足足折騰了大半宿,一無所獲!林皓陽蔫頭耷腦的從樓裏走了出來,老老實實的給人家鎖好了樓門,他告别了三條沒心沒肺的大狼狗,灰溜溜的離開了“綠葉”的廠區!
對于今晚自己的工作,林皓陽用三個字簡單的概括了一下:窺探已久、處心積慮、費盡心機、老謀深算……可結果呢?提心吊膽、幾身冷汗、竹籃打水、白忙一場……
回到了家裏,就在打開房門的一刹那,林皓陽怔住了:客廳裏竟然亮着燈!難道是自己走的時候忘記關燈了?有可能!林皓陽也沒有多想,進門後随手關上了房門,他正換着拖鞋,卻突然感覺房間裏有些異樣,直覺告訴他:有一雙詭異的目光正在某個角落窺視着他!暮然回……
這一晚上已經夠倒黴的了!難道還不夠嗎?客廳窗前那個模糊的黑影兒,又把林皓陽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瞪着眼珠子、壯着膽子仔細一看……天啊!今晚他經曆了太多次的“虛驚一場”,再度上演了,是田玉潔!
林皓陽讪笑着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小潔?你……你怎麽來了?”
田玉潔沒有應話,她逼視着林皓陽,一張小臉冷得能掉下冰碴子。
林皓陽趿着拖鞋走了過去,沒話找話道:“你過來,怎麽也不說一聲啊?這大半夜的,我也好去接一接你,一個人走夜路多不安全,我……”
田玉潔終于繃不住了:“林皓陽!你别說那些好聽的!我不說一聲?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接了嗎?你說,你這一晚上都幹嗎去了!沒做虧心事,幹嗎不接電話?”
一臉黑線的林皓陽從兜裏摸索出了手機,他翻看了一下,通話記錄裏一片“未接來電”!他想起來了:在出門前,他将手機設置了靜音。
那些聲讨的叱責還在繼續:“好啊你林皓陽,長本事了是吧?你還學會撒謊了!說,你今晚都去哪兒啦?今天不把事兒交代清楚,我跟你沒完!”
“我說!我說!”林皓陽帶着一臉的委屈和虔誠開始了供述:“今天吧,和幾個朋友吃了飯,我很早就回家了!當時接你電話的時候,我真的在家呢!可是後來我……”
“編!接着編!”田玉潔掐着小蠻腰,那頤指氣使的架勢活像個小夜叉:“我看你今天能不能編個籃子出來!”
林皓陽嗫嚅着申辯道:“我……我沒編,我真的……”
“沒編是吧?行!”田玉潔質問道:“那你說說,你今晚都和哪些狐朋狗友吃飯了?在哪兒吃的飯!”林皓陽一時語塞,田玉潔繼續難道:“你在外面吃飯了?那你說清楚,冰箱裏的那些剩飯都哪兒去啦?”
完了!謊言被徹底拆穿!見被揭了老底兒,林皓陽很無奈的紅了臉,他苦笑着搖了搖頭,忏悔道:“小卡警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别生氣,我說實話!”他思忖了一下,接着說道:“今晚本來真有個小聚會,可是有個朋友突然臨時有事,給取消了!我确實是在家吃的晚飯,接您電話的時候我也确實是在家,可剛挂了您的電話,舅舅又來電話了,非要我過去陪他喝茶!這一聊,就忘了時間了……”
舅舅?林皓陽的舅舅袁方,昨天就飛往大洋彼岸了!不過,田玉潔并不知道這些,她還收了人家的禮物吆!并且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林皓陽也隻能用舅舅做擋箭牌啦!舅舅是長輩,田玉潔又沒有見過,所以即使是謊言,她也無從印證!
田玉潔不依不饒的問道:“那你幹嗎不接電話?”
林皓陽湊到田玉潔的身邊,遞上了自己的手機:“喏,不小心給設置成靜音啦!”說着話,他借勢攬住了田玉潔,柔聲哄勸道:“好啦,别生氣啦,我知錯就改,下不爲例!”
田玉潔很不情願的扭了扭身子,嗔怒道:“你少耍無賴!我警告你,就這一次!以後你要是再犯錯,我可不會輕易……哎呀!”話沒說完,田玉潔突然一聲驚叫,她捏着鼻子,一把将林皓陽推了出去:“你!你怎麽又穿這件‘狗衣服’啦?”
沒錯!林皓陽的身上是那套他從徐斌那裏搶來的運動衣!
林皓陽趕忙解釋道:“沒味兒,沒味兒了,我洗了!真的,不信你聞聞!”
他真的把這套運動衣洗過了,因爲随着與那些狼狗之間逐漸熟絡,林皓陽很自信:他已經不再需要衣服上的“狗味兒”,就可以與狼狗們親密接觸了!當晚的行動,他之所以還選擇這套衣服,隻不過是想增加一些與狗的“親密度”,畢竟,混個臉兒熟嘛!他洗這套衣服還有個主要原因:那衣服原來的“狗味兒”太重了!林皓陽可不想在黃偉亮的私密空間裏留下異味,以免引起黃偉亮的警覺。
田玉潔湊了過來,皺着鼻子在林皓陽的身上嗅了嗅,在确定沒有異味兒之後,她狠狠地白了林皓陽一眼:“讨厭!”
林皓陽嬉笑着抱住了田玉潔,商量道:“都這麽晚了,别回去了,走!咱們睡覺去!”
田玉潔闆着臉吩咐道:“睡什麽睡?今晚你睡沙!”
“别呀!幹嘛呀!”林皓陽又耍起了無賴:“一起睡,一起睡,我還想好好跟你說會兒話呢!”
田玉潔沒好氣的嚷道:“說什麽話?和你這種說謊的人,我沒什麽好說的!”
嘴上雖然這麽說着,可田玉潔已經被林皓陽摟抱着裹挾,身不由己的朝卧室移去。來到了卧室的門前,田玉潔伸手撐住門邊,扭着身子嚷道:“停!停!”她紅着臉說道:“要一起睡也行!可你得保證,不準碰我,更不準欺負我!我還在生氣呢!”
“行行行!你說了算!都聽你的!”林皓陽滿嘴應承着,将田玉潔擁進了卧室。
可是,卧室的門剛剛關上,林皓陽就将剛才的那些承諾抛在了腦後,又露出了他大灰狼的猙獰面目!卧室裏在一陣嘈雜的折騰之後,傳來了田玉潔如泣如訴的呢喃……
一大早,林皓陽是被田玉潔捏着鼻子喚醒的,在睜眼的同時,他聞到了一股來自某種谷物的清香。林皓陽誇張的翕張了幾下鼻子,問道:“真香!是小米粥?”
田玉潔笑着應道:“饞貓,就你的鼻子靈!”
林皓陽出了一聲惬意的長歎,感慨道:“你說說,上哪兒找這麽好的老婆!昨晚那麽辛苦,早上還要起床給老公燒飯!啧啧……溫柔、迷人、賢惠……”
“快别耍貧嘴了!”田玉潔抿嘴笑着,嗔怪道:“懶蟲,快起床,吃飯去!”說着,她走到了衣架前,背對着林皓陽脫去了身上的T恤,光着身子從衣架上取下一副胸罩,套在了身上。
望着那個膚質光潔、曲線迷人的後背,林皓陽又是一番贊歎:“太漂亮了!這身段兒,勾人、**……”
田玉潔羞惱的一跺腳:“别看了!快過來幫我系上啊!”
“來了!”林皓陽翻身起床走了過去,心底卻泛起了一層酸澀的甜:在一年前的無數個清晨,他都會爲蘇曉芸做同樣的事情。
聞着身前美人的香,手裏牽着胸罩的肩帶,林皓陽剛準備系好胸罩的搭扣,可是突然,他的意識出現了一陣短暫的恍惚:昨晚在黃偉亮卧室裏現的那條特制的腰帶,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林皓陽的心髒一陣狂跳,他隐約的意識到,自己好像現了什麽。
田玉潔顯然是等得不耐煩了,她催促道:“哎呀,你在幹嘛呀?快點兒啊!”
回過神來的林皓陽匆忙的幫田玉潔系好了胸罩,然後他坐在床邊,就勢躺倒了下去,他想讓自己迅回到剛才的思維當中:同樣的造型,同樣的肩帶,那條腰帶的設計結構太像胸罩了!胸罩,可以幫女人分擔和緩解胸前兩團豐滿負贅所帶來的重力,那麽,那條腰帶會不會也是源于相同的構思而設計的呢?可它的作用又會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