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陽雖然沒有見過蔡芳本人,但是他卻熟知那個女人的陰狠手段和****本性,他更知道:彼時的呂佳和那些姑娘,已經落入了蔡芳的圈套,跌進了萬劫不複的深淵!
此時的呂佳深埋着頭,泣不成聲的講述着那段她難以啓齒的往事,無地自容……
第二個周末,還是星期六的夜裏九點、還是呂佳和另外七個姑娘、還是在藝校外的那座小書亭前,那輛面包車和蔡芳如期而至。 當晚她們到了“碧苑”下車之後,蔡芳帶她們進了東側的那棟附樓。
這棟附樓與西側的那棟附樓的設計風格完全不同,這是一座極富時尚都市感的酒吧、或者說是演藝廳:現代化的dJ調控台、燈光絢麗的中央舞池、環繞舞池的高腳椅、吧台……在這樣的環境下穿上戲裝揮灑着水袖,卻也别有一番意趣。
由于失去了戲台的高度落差,幾乎是與觀衆們平起平坐的零距離接觸,這讓習慣了戲台演出的呂佳頗感不适。而呂佳當晚最大的不适,卻是來自觀衆的!
當晚來看戲的觀衆,較之上個周末增加了不少,可是觀衆中多了許多裝扮香豔、花枝招展的妖魅女郎,她們端着酒杯、吸着香煙,風情萬種的穿梭于桌台之間,時而嬌羞、時而放浪的與那些領導們眉來眼去、打情罵俏,而很懂得憐香惜玉的領導們似乎對此很感興趣,他們抛卻了往日的威嚴紛紛回應,喜笑顔開的與摩登女郎們纏綿在一起……
聲色犬馬、烏煙瘴氣,領導們的興緻完全不在舞台上!身處這樣的演出環境,呂佳覺得自己的表演沒有得到足夠的尊重!好在今天“青衣們”不是舞台的主角,兩個舞蹈系女生即興的現代舞和兩個聲樂系女生的通俗歌曲,比她們赢得了更多的掌聲和喝彩。
演出結束,呂佳和小姐妹們迫不及待的去了二樓的“kTV包房”,吃宵夜、唱歌、玩樂、嬉鬧……隻不過那天的二樓很熱鬧:微醺的領導們與那些莺莺燕燕們勾肩搭背的也上了二樓,去了各自的房間尋歡作樂……
那次演出,呂佳和其他七個小姐妹一樣,都得到了三百元的演出報酬,并且在接下來的幾個周末,也都是相似的情況。在此期間,有一次演出的經曆讓呂佳的印象格外深刻:
那是一個周末的傍晚,在離校之前,呂佳和其他小姐妹都跑去了孫冬梅的宿舍,那天她們躲在宿舍裏都化了妝!至于原因……完全是爲了較量和賭氣!
上個周末的演出結束之後,姑娘們在去二樓的時候,在樓梯上與那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們不期而遇。姑娘們都很拘謹、很有禮貌的站到一邊讓了路,并對“那些人”點頭示意,可“那些人”卻根本不拿正眼瞧她們,看向她們的眼神流露出無比的鄙夷,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就像一群高傲的白天鵝偶遇了一群灰鴨子……
呂佳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她覺得“那些人”根本就沒什麽了不起的!論身材、論長相、論氣質,自己和姐妹們都不比“那些人”差!隻不過“那些人”會化妝、會打扮而已!所以這個周,她們就……
豈料,姑娘們的舉動卻遭到了蔡主任的嚴厲批評:“你們這是要幹什麽?你們都瞧瞧自己,你們還像是學生嗎?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你們現在的樣子象什麽?風塵女子、交際花嗎?!”
蔡主任的訓斥讓姑娘們無地自容,在到了“碧苑”之後,她們灰溜溜的跑去了衛生間,洗去了那令她們汗顔的妝容……
學校放暑假前的那個周末,呂佳和小姐妹們去了“碧苑”,爲領導們做了那個學期的最後一次彙報演出。在演出結束後,蔡芳提議:學生和領導們一起去二樓的“kTV包房”,進行一次“答謝聯歡”!
姑娘們沒覺得那有什麽不妥:領導也是觀衆,而觀衆就是演員的衣食父母,這種對衣食父母的答謝是很有必要的,并且能與領導們聯歡,她們受寵若驚!
第二天在回學校之前,姑娘們從蔡芳那裏領到了自己的酬勞:五百元!比以往的演出酬勞多了二百!
暑假後的第一個周末,她們繼續到“碧苑”進行演出,可是演出結束後,她們再度被安排到二樓,與領導們在“kTV包房”進行“聯歡”!
呂佳隐約的感覺到:這次的聯歡氛圍好像不太對勁,似乎……似乎不太正經,過于暧昧了一些!那些領導們趁着酒意,手腳開始不老實了,對學生們摟摟抱抱的。而她身邊的那位領導一直用手攬着她的腰,甚至有幾次佯裝不經意的用胳膊蹭着她的****……
那種感覺讓呂佳很不舒服,但是看到其他小姐妹與領導們談笑風生的推杯換盞,并沒有太在意,她也隻好忍了。趁着去衛生間的機會,呂佳對孫冬梅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這些領導怎麽這樣啊?動手動腳的,你們都沒覺得嗎?”
孫冬梅笑着回答道:“這有什麽?一直是這樣啊!沒關系的!”
“一直是這樣的?”呂佳疑惑道:“以前沒有這樣吧?”
孫冬梅對呂佳作了解釋:原來在暑假期間,小姐妹們每個周末都會堅持到“碧苑”來演出,往返的車費蔡主任給報銷,并且每次演出費用增加到了七百元!而每次演出後,這樣的“聯歡”已經成爲了慣例!
聽了孫冬梅的話,呂佳覺得心裏特别不是滋味兒:先,她感覺這樣的“聯歡”不太好;其次,小姐妹們竟然每個周末都來演出,而蔡主任卻沒有通知自己,她有些失落。暑假是五十天,有七個周末,要算起來……那可是接近五千元的演出酬勞啊!
在離開衛生間之前,呂佳對孫冬梅勸說道:“冬梅,你出去以後千萬别喝酒了,老師說,喝酒會壞了嗓子的!”
“沒事兒!”孫冬梅很拘謹的笑了笑,解釋道:“我喝的是紅酒!蔡主任說了,這裏的香槟和紅酒,都是最好的葡萄酒,酒精含量很低的!不光不會壞了嗓子,對嗓子還會有好處呢!”
喝酒竟然會對嗓子有好處?呂佳半信半疑,不過既然是蔡主任說的……那可能會是真的吧!
那天晚上的“聯歡”還沒有結束,呂佳和其他三個小姐妹就被蔡芳帶去三樓休息了,而把孫冬梅和另外三個小姐妹繼續留在“kTV包房”裏。當晚,呂佳和另一個小姐妹住在一起,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吃午餐的時候,她才見到孫冬梅……
那次演出,呂佳也收獲了七百元的酬勞!
在接下來的一個周裏,呂佳現孫冬梅在學校裏總是躲着自己,每次見面後都是很尴尬的笑着一點頭,然後就匆匆的逃開。是自己在什麽地方得罪過孫冬梅嗎?呂佳覺得沒有,她也想不明白。
呂佳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恥辱開始的夜晚……
那個周末在“碧苑”的演出結束後,小姐妹兒們又陪着領導們到了二樓的“kTV包房”。那天晚上,身邊那位身材高大的領導和其他的幾位領導,不停的給呂佳敬酒。呂佳不好拒絕,她勉爲其難的喝了幾杯,就開始頭暈眼花。
呂佳怕自己喝醉酒會失态,堅決不肯再喝,不料,蔡主任也加入到了勸酒的行列……當晚不勝酒力的呂佳,毫無懸念的酩酊大醉……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頭昏腦漲的呂佳醒了過來,她是被痛醒的:渾身的酸麻脹痛!頭痛、胳膊痛、****痛、肚子痛、腿痛……嘴裏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尤其是下身傳來的那股撕裂般的劇痛,讓呂佳痛不欲生。
睜開眼,呂佳現自己躺在“碧苑”客房的大床上,頭頂還亮着一盞床燈。掙紮着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身體,呂佳突然緊張了起來,掀起被子一看……天啊!她竟然赤身**的躺在被窩裏!怎麽會這樣?而就在此時,她耳邊傳來了一陣……呼噜聲?很明顯,那不是屬于女孩子的聲音!
呂佳壯着膽子扭頭看去……晴天霹靂!她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