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被發現還是因爲白嬷嬷去找樂怡丢失的镯子時,跟她一起去的婆子找的細心,趴在地上用手摸才發現的。
這下老國公,老夫人都震怒無比,一番排查,找出了元兇,竟然是…葉姨娘!
孟飛一知半解的說着,還說娘親和爹又吵架了,現在娘親都不理爹呢。
樂怡看着小人兒頗有些憂郁的樣子,忍不住笑着捏他的臉蛋,笑話他小小年紀别盡操心些大人的事,乖乖的等着弟弟出來,爹娘就不吵架了,還有人陪着他玩。
說起弟弟,果然,孟飛立刻小臉發亮,和樂怡仔細說了他要帶弟弟如何如何的一起玩耍,很快将爹娘抛到腦後了。
樂怡哈哈笑着,聽着他的童言童語,想着盈姨的事,不知道鎮國公府是如何處置那位姨娘的。等她下次去看盈姨,也就知道了,現在多想也無用。
就在楊文德和楊文康兩人領着太子和三皇子進了院子時,就見大樹下,小妹坐在藤椅上托着下巴出神,一旁,鎮國公府小世子在跑跑跳跳的玩耍着。
一身粉色碎花翠紗百合裙,裙擺上繡着幾朵小花,幾隻振翅欲飛的蝴蝶,栩栩如生,似乎正在她的腳邊飛着。頭上梳着雙環髻,發髻兩邊點綴着各色絹花,襯托的小臉愈發的粉嫩起來。
“小妹。”楊文德叫了她一聲,不過聲音不大,怕将她吓着。
孟飛見有人來了,興奮的喊道:“哥哥,哥哥。”有四個哥哥,也不知道他喊的誰,不過,他最終撲向了楊文康,大夥笑了。
靜淑掀開簾子聽見孩子的笑聲,說道:“表妹,小世子?該進屋了。”姑祖母讓她過來看看,她便尋了出來。
說話間,卻見院子裏有幾個男子,除了兩位表哥還有其他不認識的公子。
兩人一看便知出身不凡,其中一位年長,看着和二表哥一般年紀,那一身清冷如刀刻般的臉龐讓她一時看失了神,待反應過來時,慌得不知将手擺在何處,隻好緊緊的捏着帕子。
鎮定了一會,擡起頭,見根本沒人朝她這看,松口氣的同時又說不出的失落。她輕移步子,一步一步的朝他們走過去。
樂怡見哥哥和太子一起來了,忙起身行了禮,口中稱呼太子殿下安。
擡眸見眼前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饒有興趣的盯着她看,不由一愣。
楊文德見兩人不認識,介紹道:“妹妹,這位是三皇子。”
燕子軒?果真,再細看一下,還是有着小時候的影子,小時候的小包子長大了,樂怡笑了,又行了個禮。
燕子軒想起那天那個不買表姐帳的小姑娘,還有表姐的狼狽,不由咧嘴笑。
兩人各自笑的不同,卻又同時笑了,頓時有種遇見了熟人的感覺,樂怡不由曬然。
“表妹。”身後嬌軟的聲音響起。
一襲玫紅衣裳的靜淑緩緩走來,似是才發現有其他人一般,歉意的說道:“大表哥,三表哥,我是過來找表妹的。”
“好,那不如我們一起進去吧,太子殿下,三皇子請。”楊文德笑着做了請的動作。
燕子桢點頭,率先邁出步子,燕子軒卻退後幾步,問楊樂怡:“你就是那次去宮裏給母親請安的五小姐吧?”
樂怡想起自己曾經還想着和這位未來的小王爺搞好關系來着,不由得好笑。
“是啊,怎麽了?”
“是不是走之前被我表姐攔住啦?”燕子軒一臉的興緻勃勃,雖然是她沒錯,可他就是想問。
表姐?他的表姐?哦!何柔啊。
“何小姐?是啊,你怎麽知道?”樂怡奇怪他怎麽問起這個。
“哈哈,看在你是我朋友的面子上,我悄悄的告訴你。”他神秘兮兮的拿眼睛梭了下四周,好似真有什麽大事一般。
樂怡無語,她走的時候才四歲,這家夥比她還小半歲,應該不記得兩人曾經一起玩耍過啊,這麽快就和她成朋友了?而且還這麽一臉的八卦,這…
“你走了之後啊,我表姐氣的很,你知道的,她聲音多尖銳啊,吓得樹上的鳥兒都飛了出來。”說到這,他嘿嘿直樂,又接着壓低聲音道:“結果,鳥兒有三急,三急你懂麽?”
燕子軒見她點頭,接着說道:“表姐的鼻子上就留下了鳥兒的三急,哈哈哈哈。”
‘噗嗤’樂怡也笑了,“那她如何反應?”
“哭着跑了呗,哈哈。”燕子軒絲毫不覺得他在背後笑自己的表姐有什麽不妥。
見他一副有些吊兒郎當的樣子,樂怡心想和太子差别好大,一個正經的不能再正經了,一個嘻嘻哈哈的,不知道一直未回京的二皇子又如何?
靜淑跟在後面,聽不大清他們在說什麽,隻是看着關系很好,有些羨慕。不過眸光卻不由自主的看着前面俊偉的背影,沒想到啊,他就是太子殿下!她随着姑祖母也在外走動過幾次,每次聽幾個要好的小姐妹悄悄的說起太子的事,雖然好奇但也并不覺得如何,無非就是不知道太子何時會選妃,哪家的姑娘能那麽幸運?到上次聽說皇後娘娘已經有了人選,就等這次宮裏的荷花宴就能最終确認了之類的。她也就聽過而已,畢竟那個人離自己十萬八千裏遠。
可沒想到今日在姑祖母的壽辰竟見到了,可見皇家對侯府還是很重視的,而且太子本人看上去這麽的這麽的...出色!靜淑想到這,莫名的臉紅了,嘴角不由自主的噙着笑。
待進了屋内,一番寒暄問禮之後,幾人便告退去前院。
樂怡乘大家在寒暄,瞧着太子單獨一人的間隙,悄悄将牌子還給了他,客氣的笑道:“這東西太貴重了,我怕我會弄丢了,不如太子殿下保管的好,下次想吃了,我再邀請太子殿下吧。”這純粹是客套話,下次想吃,自己去吃就成了,大不了提前定個座。可拒絕别人的好意,說話不能太過分不是。
燕子桢看着手中的牌子,皺眉,不過聽到最後一句,眉頭又有些舒展,最終還是将牌子又還給她。
“給出去的東西還有收回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