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聶小茜卻是忍不得了,再踩下去,這裙子得成什麽樣兒啊?她一會還怎麽回去?
“沈世子沈世子?”
沈業聽見聲音,轉過了頭,眼前一位粉嫩嫩的小姑娘盯着他,嗨!這真不是他的錯啊!到哪都要受到膜拜!他不由的蠱惑的一笑:“聶小姐,有何事?”
本就春花秋月的容貌,配在一個男子身上,還帶着這樣的笑容,有哪個姑娘能逃脫呀。聶小茜不由的愣了愣,見沈業笑的更歡了,她臉騰的,比剛才更紅,剛才是氣的,這次
這種情況太多啦,不過沈業知道不能過分,見她不說話,以爲不好意思呢,就轉過頭繼續和其他人說話。
“沈世子,沈世子?”聶小茜捏緊了小拳頭,不就長的好看些麽!有什麽了不起,她又不是沒見過美男子!
“嗯?聶小姐,到底是何事?”被兩次打斷說話,他有些不耐了。
“你踩着我的裙子了!”聶小茜面無表情。
“裙子?”沈業本能的擡腳低頭。
蕊黃色的裙擺一個大大的黑色腳印,不單是腳印,裙擺已經被踩的七扭八扭的,好難看。
“嘿!”沈業抱歉的笑了,不過轉念一想:“你怎麽不早說啊!早說,我就不會踩上了。”
聶小茜不由的瞠目結舌,敢情她還有錯了不成,臉孔再次漲紅,正待說話,沈業又道:“這樣吧,你應該帶着衣裳來了吧,要不,先去換換?”
“我難道會将衣裳随身攜帶不成?”他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這簡單啊,讓宮女替你跑一趟好了。”解決問題是重點啊,女孩子就是啰嗦。
“我能使喚得了宮女?”皇宮又不是她家的!
“那你說要怎麽辦吧?”難不成要他去拿?
“沈世子,我沒說要你怎麽辦!我隻是讓你不要再踩了!”
“呵呵。”饒是沈業臉皮夠厚,此刻也不由的尴尬的笑了:“抱歉,抱歉。”他往旁邊挪了挪,離她遠些。
聶小茜收回裙子,抖了抖,落下些灰塵,印子是弄不掉了,她幹脆也就不理了。
蔣宜婷聽到兩人的說話,問道:“要不,我們先走吧?去換了衣裳的。”
“算了,這都什麽時辰了,估計不一會就散了,衣裳在宮外呢,等換上也該走了。”
她說的也是,蔣宜婷點點頭,現在人多,也不便幫她處理,一會散了再說吧。
果然,不到正午,皇後娘娘吩咐就此散了,免得大家拘束,就不安排用午膳了,大家當然點頭說好并表達了謝意,此次的荷花宴就此熱熱鬧鬧的結束了。
如來時一般,她們三三兩兩的結伴而回。
作爲主人,諸位小姐走時和兩位公主都打了招呼,靜月她們也不例外。禦花園的出口,兩位公主冷冷的看了楊樂怡一眼,便和大家道了别。
楊樂怡也不以爲意,她無意與兩位天之嬌女打交道。
等三人到了侯府,老夫人已經吩咐做了好多好吃的等着她們,見她們好好的回來了,又問了問情況,這才擺桌用膳。
雖然在宮中沒用膳,但茶水糕點的一直沒斷過,倒也不餓,不過見老夫人興緻很好,三人遂陪着她開開心心的用了午膳,然後各自回院子休息。
而宮裏,則就大大的不太平了。
今日晚膳是一家人一起用的,難得皇上和四個兒子都在,何皇後高興極了,甚至飲用了兩杯果子酒。
等回到主屋,留了皇上和太子,讓其他三個兒子先回去。
燕子欽和燕子瑞給了大哥一個同情的眼神,帶着不明所以的燕子軒走了。
好在燕子軒多日未見二哥,正有好多話要說,乖乖的跟着走了。
何皇後呵呵直笑:“皇上今日沒來,可不知道這次荷花宴辦的很是成功,那麽多正當青春的公子小姐們,唉,讓人見了,都年輕了好幾歲。”
來了!燕萬澤和兒子對看了一眼,各自低頭喝茶。
“這次,我倒是瞧着好幾家的小姐很是不錯,桢兒年紀也不小了,該定親了。”何皇後也不想多兜圈子,趁着兩人都在,趕緊将婚事定了下來才好。隻要定了人選,以後她這裏就能清靜不少了,也能專心的操辦婚事。太子娶親可不是件小事,從開始走禮到成親,怎麽着一年都要的。
話頭她是起了,可遲遲不見兒子給個什麽反應,何皇後接着問:“桢兒覺得如何?”
被點名了,燕子桢隻有擡頭,淡淡的說道:“不如何,母後…”
“什麽叫不如何?今兒個京城裏的貴女都來了,要相貌的有相貌,要才藝的有才藝,既有相貌又有才藝的也不少,我瞧着都不錯,你說不如何是幾個意思?”
何皇後見兒子語氣不對,連忙拿話堵住了他,她可不想再聽什麽還不想成親之類的渾話。
“母後…”
“叫娘親也不行!”何皇後拒絕聽她不想聽的答案。
燕子桢沉默,氣氛又凝固了起來,華姑姑站立一旁低垂着雙目,旁邊伺候的宮女大氣都不敢出。
“咳咳。”燕萬澤清了清嗓子,何皇後期待的看着他,兒子不聽她的,總要聽他的吧!
燕萬澤雖然覺得這不是個事,兒子年紀确實也不大,他還不是二十才成的親,不過,蕊兒既然如此的在乎,他總要說些什麽。
“子桢可是有喜歡的姑娘?”以他對兒子的了解,估計是沒有。
何皇後又期盼的看着兒子。
燕子桢動也不動,看着手中的杯子。
“難道…你是有喜歡的姑娘了?你…你這孩子,還難爲情不成?快和母後說說,是哪家的姑娘,我們也好開始準備了不是?”
何皇後興奮的連聲問道,難怪啊,誰都瞧不上。
“是哪家的姑娘?”燕萬澤也詫異了。
“對,哪家的?咦,不對啊,這京裏三品大員家的姑娘都在了,難道?不是這些人家的?四品?五品?”哎喲,要是這樣,那她花這麽長時間舉辦這個荷花宴豈不是白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