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了,母後說出宮可以,那就去武平侯府玩兒,理由是他們家是武将,馬上水平高,有他們看着,她也放心。
好吧,雖然這個理由很牽強,畢竟武将多了,又不是隻有武平侯府一家,不過,他們和武平侯府的人很熟悉,也玩的來,這不就去找了楊文林一起過來賽馬。
“笨蛋。”一聽三哥這麽說,燕子軒又補了句。
燕子瑞也拿他沒轍,不再理他,幸好他說的不過是個比他還小的孩子,也不懂。以往在宮裏有幾次這麽說比他大的,把人氣哭了的都有。
樂怡奇怪的看了眼燕子軒,前世的記憶裏根本沒這個孩子,回來後進宮也沒碰見他,還不知道這孩子嘴巴挺毒的,是不是因爲這樣,何皇後才沒讓他出來呢。
“看什麽看,醜八怪!”燕子軒見眼前這個女孩子盯着他看,不屑的甩了句。
這下子一群人都回頭看着他了,楊文德和楊文林還真沒聽過别人說自己的妹妹是‘醜八怪’的,一時都反應遲鈍了。
不過他才五歲多,楊文德也不可能去跟他講道理,安慰的看了妹妹一眼,讓她别生氣。
楊文林生氣了,可對方是個皇子,也才屁大點,他能怎麽辦,哼了一聲,過去讨好的看着妹妹。
“樂怡你别跟他一般見識,哈哈。”燕子瑞覺得自己平時臉皮相當厚了,這會兒都尴尬了起來。
樂怡噗嗤笑了,還是第一次被人說醜,不過被人說醜難道就真的醜了不成,她不在意的擺擺手。見燕子軒拿眼角瞄着她,搖了搖頭,看樣子是個高冷帝啊。
“剛才是誰赢了?”她看向馬場内,馬上的人已經将馬交給了仆人,朝他們這兒走來。
“是二哥!”燕子瑞有些興奮。
“二皇子殿下?”樂怡想起六年前見的那個小男孩。
“恩,旁邊那位是護國公府的二公子沈浩,他的騎藝也不錯。”楊文林摩擦着雙手,一會該到他上場了。
沈業的弟弟?哦,也是若翎的弟弟咯!
等兩人到了,楊文林将他們和妹妹簡單的介紹了下,楊文德年長幾歲,是老夫人叫來看着他們防止發生意外的,人是楊文林帶來的,自然就是他要負責了。
對于楊樂怡,燕子欽是有着一些遙遠的記憶的,這次回來聽說父皇和母後甚是喜愛她,他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一下子就記住了,畢竟父皇對兩個皇妹也沒說那麽喜歡,因此他溫和的朝樂怡笑笑。
樂怡也笑着點頭,看着眼前氣質溫和幹淨的二皇子,覺得他是皇子幾人當中脾氣應是最好的了吧。
他身旁的沈浩乍一見這麽好看的小姑娘,又見她笑着看向自己,臉孔一紅,心頭不自覺的跳快了幾下,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樂怡這是第一次見到沈浩,果然沈家的基因真是強大,她從若翎口中早就知道她的這個寶貝弟弟,長得不輸沈業,隻是年歲還小,沒有沈業那麽奪人眼球而已。
“哈哈,二哥這次出去騎術又精進了啊,等會我也得和二哥較量較量。”
“不要逞能,你才多大。”燕子欽笑着說道。
樂怡覺得這句話好熟悉,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聽過。
“嘿,二哥别瞧不起人啊,我的力氣可不比你差。”燕子瑞不服氣的揮着他的胳膊。
“我也來,我也來,哥哥帶我。”旁邊一個小不點努力的擠進他們中間,拉着燕子欽的衣擺說道。
燕子欽低頭有些愕然。
“這是鎮國公府小世子孟飛,飛兒,到姐姐這來。”樂怡向他招手。
“不要,我要騎馬,哥哥帶我。”孟飛小手一揮,立刻将姐姐抛到腦後了。
樂怡嘟嘴,這熊孩子,身後有人拉她的衣擺,她回頭,是玥兒。
“姐姐,世子太小了,不安全。”她着急的提醒樂怡。
“我知道,不會讓他騎的。”樂怡拍拍她的手。
燕子欽好脾氣的蹲了下去,摸着他的腦袋說道:“騎馬是件比較危險的事,你還小,等你大些了,哥哥帶你騎。”
“要多大?”孟飛好着急,明明爹爹帶他騎過的,爲什麽哥哥說不可以?
“嗯,等你八歲吧。”這個問題燕子軒也總問他,他呵呵笑道。
“騙人,我爹都帶我騎過馬了,哼。”孟飛表示很生氣。
“咳咳,你爹騎術比我們好,帶着你可以。”
“那是,我爹騎馬可好了。”聽見有人誇爹,他又高興了。
“好了,孟飛,你和樂怡還有玥兒姐姐坐在一旁,看我們騎馬吧。”楊文林一把将他撈起,讓他坐在了楊文德的另一側,然後吩咐一旁伺候的人拿了兩個軟墊給樂怡她們坐,他和燕子欽往馬廄那邊去牽馬。
孟飛撅着嘴不高興,樂怡說了句不聽話就馬上将他送回家,這才老實了下來。
燕子軒又說了句:“笨蛋。”
孟飛轉過頭去,狠狠的說道:“你說誰呢?”
“誰是笨蛋就說誰。”
“你才是笨蛋,信不信我揍你!”
“飛兒!”楊文德低聲呵斥他一聲,雖然都是孩子,可身邊這位畢竟是皇子,他有些後悔今日休沐沒出去走走,這群孩子太鬧騰了。
樂怡知道他的脾氣,在邊城就擰,可這是京裏,更别提那是皇子了,拽着他坐在了她和玥兒中間,然後又指着馬場讓他看。
燕子瑞一擡腳跨過欄杆,坐在了樂怡身旁,雙手枕在腦後,雙腳疊起,問道:“你猜,是你哥赢還是我哥赢。”
沈浩見他坐了過去,一咬牙,也翻身坐了過去。
“你希望誰赢?”樂怡反問。
“當然是我哥了。”
“我的回答和你一樣。”
“哈哈,這就對了,有什麽就說什麽,最讨厭講話真真假假的,煩。”
樂怡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這感慨從何而來。
“那你覺得我和我哥誰會赢?”
沈浩覺得他盡說些廢話,轉頭看了他一眼,正巧碰上樂怡的眼神,樂怡也這麽覺得,兩人相對而笑。
沈浩覺得心跳的更快了,趕緊回過頭。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啧啧,就兩種答案而已。”
“呵呵,那你還問。”
“無聊啊,随便問問。”
“既然是随便問問,那我就随便說說咯,肯定是你哥赢啊,這還用問!”
“嘿,真是小瞧我了不是。”
“不是小瞧,是年齡差異,是事實。”
“哼!”燕子軒不服氣的哼着。
樂怡笑着搖頭。
見場中兩人已經各自上了馬,大家都停了下來,仔細看着場中,隻見兩匹馬在小厮的口令中,疾馳而去。
孟飛這會兒也被場中情形吸引,看的專心緻志,樂怡和玥兒松了口氣。
兩圈下來,兩人居然誰也沒赢誰,同時到達了終點。
觀看的衆人紛紛鼓掌。
等到燕子瑞和燕子欽去比試時,結果不言而喻,燕子欽赢了。可燕子瑞的表現也夠讓大家驚豔的了,他居然隻落後三步而已,就如樂怡所說,他畢竟年歲擺在這兒,才十歲。
雖然大夥兒的掌聲夠激烈,燕子欽也拍着他的肩膀表示很滿意他的表現,可燕子瑞還是不高興,他想赢呢!樂怡笑着搖頭,真夠要強的。
等幾人再交叉跑了幾圈後,都覺得有些累了,遂随着楊文林去了他的院子休息喝茶。
就在大家準備各自回院子時,一直沒說話的燕子軒指着楊樂怡說道:“我去她們那裏。”
“啥,去樂怡那裏啊,那去吧。”燕子瑞大大咧咧的說道,好不容易出趟宮,想去哪兒玩都成。
“軒兒,怎麽?”燕子欽不知道他怎麽想的,隻是有些不放心。
“哼!”孟飛見他說要和他們走,不屑的扭過頭。
“我去她們那裏,你們走的時候過來接我。”燕子軒說完就往她們那個方向大搖大擺的走去,走了幾步見樂怡她們沒動,皺着眉頭說道:“走啊,楞着幹什麽。”
燕子欽無奈搖頭:“還請五小姐多多擔待,小弟年紀小,但懂得分寸,就請照看一會,我們走之前過來接他。”
她可以拒絕嗎?樂怡頭大的看着兩個孩子,可人家都這麽說了,明擺着是不讓拒絕啊。
“要不這樣,我也去樂怡那裏坐坐,你們去喝茶吧。”燕子瑞腦袋一熱,掉過頭想去湊熱鬧。
隻是後脖領子被揪住了:“男女有别,你去幹什麽,趕緊走吧。”
“呃,男女有别怎麽了,樂怡是文林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啊,去妹妹院子裏還就講男女大防啊。”燕子瑞嘟嘟囔囔的表示不滿。
妹妹?是姐姐好不好?樂怡無法,隻好領着他們進了自己的院子。
因有了皇子加入,院子裏伺候的人頓時謹慎了許多,而燕子軒并沒有帶太監,樂怡隻好吩咐采香幫忙在一旁好生看着。
孟飛可不管,照樣在院子裏瘋跑,一會看看這,一會揪揪樹葉子,一會又拿着樹枝去桶桶魚缸裏的魚,惹得魚吓得四處亂竄,他就哈哈大笑。
燕子軒倒也不難伺候,他就安靜的站在廊下,眼神追着孟飛跑。
樂怡則在觀察他,這下子可看明白了,估計這高冷範的孩子也想有玩伴呢!
她有心做做好人:“瞧飛兒,玩的可真高興。”
“咦,四殿下不去玩嗎?去找飛兒玩吧。”
“去吧,他在挖蚯蚓了,蚯蚓你知道嗎?”
“知道。”小屁孩硬邦邦的回答。
“那你挖過嗎?”
“沒有。”
“走,我帶你去。”樂怡向他伸出了手。
燕子軒的神情掙紮了起來,樂怡一把牽住了他,帶着他走向大樹下正在挖蚯蚓的孟飛那裏。
小手在她手心中想縮回去,可惜沒成功,樂怡有些好笑,才幾歲的娃啊,性格怎麽會這麽别扭。
“飛兒,挖了幾個了?”
“才一條,它們是不是都回家睡覺去了?”孟飛拿着小鏟子埋頭挖着。
樂怡抿唇笑,就他這麽小的力氣,能挖到一條就不錯了。
“四皇子,你要不幫幫弟弟吧?”樂怡彎腰看着他。
“嗯。”他似乎勉爲其難的點頭,樂怡遞給他一把小鏟子。
燕子軒接過來,蹲在孟飛的旁邊挖了起來。
樂怡笑笑和玥兒坐在院子裏看書。
天晴晴朗,暖暖的陽光照射下,樂怡沉浸在書中看的認真。
可甯靜的時光不過片刻,樹底下兩人已經打了起來。
“我說了,你再說我笨蛋,我就要打你。”孟飛揮舞着小拳頭一拳打在了燕子軒的胳膊上。
燕子軒吃痛,擡腳踢在了他的腿上:“說你笨蛋怎麽了,難道不是嗎,我都挖了三條了,你才兩條,就是笨蛋。”
“啊!你才是笨蛋。”孟飛氣的拽住他的袖子,也拿腳猛踢。
身爲皇子,還是最小的一個,燕子軒哪吃過這樣的虧,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兩人狠勁的糾纏了起來。
等樂怡她們聽見聲音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在地上打起了滾兒。
衆人大驚,忙圍了上去,香兒想拉開他們,又不敢使力氣,别看兩人年紀小,這打起架來力氣可真不小。
“小姐,這可怎麽辦啊?”香兒急了。
“飛兒,住手。”樂怡低聲喝道。
打急眼了的人哪裏會聽:“不,是他先罵我的,還敢打我!”
燕子軒也打紅了眼:“你敢打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撕拉’一聲,兩人同時拽破了對方的衣服,接着又打。
“小世子,你們别打了,别打了。”玥兒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想沖上去拉開二人,被樂怡給攔住了。她才八歲,哪裏能分的開這兩人,這麽沖上去不被傷到才怪。
混亂中,她拽住了燕子軒的胳膊:“你們兩個,給我放開。”她自認力氣不小了,可對方是個孩子,她怕太用力傷到他的胳膊,因此控制了力道。
燕子軒被制住了胳膊,不免遭到孟飛的拳頭,胳膊不能動,他本能的一腳踢向樂怡。
樂怡沒有防備,不由疼的一縮,這一腳剛好提到了她的小腿骨。
乘着胳膊松勁的空隙,燕子軒甩開了樂怡的手,狠狠的向孟飛撲了過去。
“小姐,小姐,您怎麽樣啊?”丫鬟們急得團團轉,可又不敢貿然上前。
剛端了糕點進來的綠萍見了,吓了一大跳,忙擱下點心盒子,跑了過來。
“沒事。”樂怡火了,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呢!她見綠萍來了,忙喊道:“綠萍!你抱住四皇子,我來拉開孟飛。”
綠萍是個大人了,一把上前将四皇子攔腰抱住,就這樣,她也被他們亂舞的拳頭打到好幾下,燕子軒想要脫離控制,可人在半空中,手腳全用了起來,試圖落地。綠萍沒料到他力氣之大,險些讓他掙脫了去。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大膽!”
樂怡則和香兒桑兒制住了孟飛,在被他打了幾拳後,她火大的使勁拍了他幾巴掌,當然了,是拍在了屁股上。
“哇!”一直咬牙忍着的孟飛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我爹,哇…”
不知是被樂怡打人的舉動吓着,還是被孟飛的哭聲給吓着,燕子軒停止了掙紮,綠萍好不容易喘口氣。
“這會兒想回家了?想要爹了?剛才在幹什麽呢?嗯?”樂怡又狠狠的揍了他的小屁股,小孩子在一起打架不可怕,可他知道他打的是誰不?
“哇,壞姐姐,壞人,我讨厭你們!”
“還敢亂說!還說!”樂怡打屁股的手放小了力氣。
“明明是他先有錯,爲什麽打我,爲什麽?”孟飛委屈的不得了,他比四皇子年紀小,本來打他就有些打不過,而且錯不在他,姐姐卻要打他,他哭的更大聲了。
樂怡示意兩個丫鬟放開他,讓他站好,她則蹲在他的面前。
看着他頭發亂了,衣服破了,小手上還有傷痕,臉上都有紅印子,還不知道身上怎樣呢!
“委屈了?”
孟飛哭着點頭。
“好,知道委屈就好。”樂怡硬着心腸:“你就在這罰站,半個時辰後我再來問你。你若是不同意,以後就都不要來找我了,我和玥兒姐姐就沒有弟弟了。”
孟飛兩個大眼睛又迷茫又傷心的看着她,眼淚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不明白姐姐爲什麽這麽兇,可他又被姐姐的眼神給吓住了,乖乖點頭。
樂怡轉過身看向燕子軒,綠萍将他放了下來,見他倔強的眼神防備的看着她,樂怡有些頭痛,孟飛她能搞得定,這孩子怎麽辦呢!
“至于你!”還真麻煩啊:“你有什麽想說的?”
燕子軒緊閉嘴巴,不吭氣。
“沒什麽想說的是吧,那好,綠萍,你帶他下去梳洗梳洗,香兒,你呆會去三哥的院子通知二皇子,過來将人接走!”
綠萍點頭,想帶他走,被一掌揮開。
“你爲什麽打他!”燕子軒握着小拳頭看着樂怡。
“我爲什麽不可以打他?”樂怡拍拍袖子上的灰。
“我母後從來不打我,皇姐也不打我。”
樂怡瞪着大眼睛看他:“那誰會打你?”
“我父皇還有大哥,但是不會打我屁股,隻會罰站。”
樂怡差點笑了,忍住!
抽抽噎噎的孟飛聽他這麽說,不由的看着他,原來他也要罰站啊。
“你踢過你母後父皇嗎?”
“沒有!”
“所以他們沒揍你屁股,如果你是我弟弟,我也會揍你。但你不是,可孟飛是我弟弟,所以被我揍了,明白了嗎?”
她身後的孟飛聽了,看了看樂怡裙子上到處都是髒印子,不由的垂了頭。
燕子軒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才不想有這樣的兇姐姐。
樂怡見他不吭氣,也不挪步,幹脆随他,就讓他兩個站着好了。
她朝丫鬟們揮揮手,帶着玥兒回了屋,玥兒擔心的看着兩個小孩子,樂怡搖頭讓她不要管。
進屋後,梳洗了下,換了身幹淨的衣裳,綠萍進來說四皇子不肯梳洗,樂怡讓她放下水盆,各自去忙好了,遠遠的看着他們兩個隻要不再打架就行。
估摸了下時間,樂怡走出屋子,見大樹下兩人就這麽站着,唉,都是犟脾氣的孩子啊!
“飛兒,過來吧。”
孟飛眼睛亮了,小跑着過來:“姐姐。”說着小心翼翼的牽着她的衣袖。
樂怡好氣又好笑,他這性子倒是好,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走,過去姐姐幫你洗洗,髒死了。”
孟飛乖乖點頭,站着好累啊,胳膊痛,腿也痛。
瞧一旁的燕子軒還站着,隻是有些蔫頭耷腦的,樂怡挑了挑眉:“四殿下也來吧?”
燕子軒唇角抿的緊緊的,樂怡見他不動,牽着孟飛就走,身後倒是有個腳步聲跟了上來。
等進了屋,樊嬷嬷和孟府的嬷嬷也到了,上午樂怡幾人去馬場,就讓樊嬷嬷帶着她去後院坐坐,剛才讓小丫鬟将她們叫了過來。
孟府的嬷嬷姓譚,見到小世子這樣,吓的臉都白了,樊嬷嬷忙安慰了幾句,樂怡也笑着說沒事,就是小孩子之間打架。
譚嬷嬷是個知事的,她吓着一是因爲擔心小世子傷到哪兒了,她怎麽回府交待啊!第二:知道小世子打架的對象居然是四皇子,哎喲媽呀,萬一四皇子被小世子傷到了哪兒了可怎麽是好啊!
兩人滿身都是灰塵,頭上都是,樂怡之前就吩咐丫鬟們燒了水,也不知道兩人身上有沒有傷,幹脆讓樊嬷嬷和譚嬷嬷将兩人洗洗,譚嬷嬷這才深一腳淺一腳的進去幫兩人清洗去了。
知道可以洗澡,孟飛開開心心的進去了,燕子軒扭捏了半天,在樂怡說他膽子小時,昂頭挺胸的也進去了。
樂怡不覺好笑,她在外面等着,不大一會就聽見裏面傳來兩人嘻嘻哈哈的聲音,一顆心才放了下去。
等洗完出來,樊嬷嬷說沒什麽大礙,就是有些磕青,樂怡舒了口氣,不免瞪了孟飛一眼,孟飛回了個鬼臉。
兩個人隻穿了裏面的衣裳,樂怡讓桑兒去楊文林的院子拿兩套他小時候的衣裳過來,并告知他們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嬷嬷将他二人放在榻上,樂怡拿了自己的香膏來給他們擦擦臉和小手,秋天幹燥,擦了會舒服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