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EVE,很多人堅信那絕對是個妖娆的壞女人。
她有着天使般無辜的臉蛋,惡魔般性感的身材,說話也許會溫溫柔柔,也許會格外強勢,總而言之,EVE絕對不可能是一個還未發育齊全,身材還不到一米的小矮個。
不對……
是個身材還不到一米的六周歲小LOLI。
EVE的出現着實讓陶麗思聖殿的所有人都看呆了,睜大眼呆呆地看着陸忘憶反應不過來。
好吧!
這還是其次,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這個小LOLI居然還穿着一件白色的蕾絲公主裙,嘴角帶着甜美善良的笑容,純潔得就像是剛從天國走下來的小天使。
雖然看到陸忘憶的時候很多人都是這種藐視的态度,但當一個小時之後,所有藐視的眼神、輕視的目光統統變成了崇拜,佩服陸忘憶對武器的看法和見解。
不得不刮目相看。
……
軍火生意對馬洛伊而言可能算不爹什麽,但是對于陸忘憶而言,卻格外甚重。
一來她是女人,****很多女性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欺負和歧視。
二來她這是她第一次做軍火生意,故此非常仔細。
除了和陶麗思聖殿的BOSSS安東尼奧,制定了相當周密的路線計劃以外,陸忘憶還特意留在陶麗思聖殿要親眼看到這批她設計的軍火送進來。
因此需要在威尼斯住下來。
原先南宮語親眼看到珍妮特之後,她是打算離開,回美國。但是因爲中間陸忘憶出來了,雖然有淩菲菲的照顧,但是她依舊不放心。
于是也跟着留了下來。
也許是因爲情敵的關系,很久之前南宮語就不喜歡珍妮特。
當時是單純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但是這一次看到珍妮特,南宮語覺得自己對這個女人是從頭到尾,從裏到内,甚至是到骨髓的讨厭。
自己明明沒有死對吧?
爲什麽不來找費爾頓咧?
她難道就不知道費爾頓還活着?
難道就不知道費爾頓爲了她難過了整整十一年?
哈,最讓南宮語覺得可笑的是,當費爾頓找到她的時候,珍妮特開始裝可憐了。
陶麗思聖殿的花園裏,南宮語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坐在一起的那一對。
老天,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問淩菲菲美女借一把AK47給她用用,她直接爆了這個賤人的腦袋。
“小語,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我來威尼斯隻是……”費爾頓看着側着頭看風景異常專注的南宮語,表情憂郁。
南宮語涼絲絲地停止喝奶茶的動作,上下打量珍妮特,打斷費爾頓的話,“解釋不着急,最近一年我沒考慮死,你先擺平你的珍妮特吧。”
“我做錯什麽了?”無辜地看了看南宮語,珍妮特又無辜地看了看費爾頓,表情無辜加莫名其妙。
她做的事情一直都是她習慣的事情啊。
她習慣了挽費爾頓的手,也習慣在坐着的時候抱着他的手靠着他的肩膀。
爲什麽聽起來好像她做錯了什麽似的。
南宮語笑得虛僞,目光透着濃濃的殺意,“你沒錯,是我錯了,真後悔生了一對眼睛。”說完站起來優雅地起身,高貴地朝着花園外走去。
“小語。”費爾頓作勢要起來。
“你們先解決自己的事情,我你不用擔心。要麽分手、要麽你們解決幹淨。”南宮語笑得花枝招展,抛了一個美豔給費爾頓,“放心,我不會像沈帆那麽難纏,都是成年人了,不會玩那麽幼稚的一套。”
雖然她絕對比沈帆更加愛費爾頓,但是她絕對不會做讓人生厭的事情。
今天白天,自從陸忘憶出來之後,珍妮特和費爾頓就沒好好的說過話。
先是把陸忘憶送到陶麗思聖殿的基地,接着和BOSS安東尼奧吃飯,中間少不了一番客套和談及****之中的事情,現在有空費爾頓又想先把事情跟南宮語說清楚,因爲從頭至尾她的臉色不好看。
現在南宮語離開留下他們兩個,費爾頓終于可以好好地和珍妮特談談了。
“珍妮特,我先我們該好好地談談。”費爾頓站起來坐到南宮語的位置上,看珍妮特。
在來威尼斯的途中,費爾頓以爲自己再次看到珍妮特會像她死前那樣愛她,還在思考着如何在南宮語和珍妮特之間做出最好地選擇,并且是不傷害兩個人的做法。
但是當看到珍妮特,親眼看着這個曾經是他所喜愛的女子坐在自己的面前時,他除了剛開始的喜悅之後,心突然冷了。
十一年前死的不僅僅是珍妮特,還有費爾頓對她的濃濃愛意,現在坐在他面前的這個美麗的女人,他除了熟悉和回憶,再也沒有一丁點愛意了。
反而和南宮語比起來,他更加在乎南宮語地想法,她是不是會生氣,會不會吃醋,有沒有可能多想。
“費爾頓你怎麽了?”珍妮特有些悲傷了,難以置信地看着費爾頓地生疏。
曾經費爾頓喜歡坐在她的身邊,讓她可以直接靠着自己,但是再次相見費爾頓不僅态度有些漠然,而且似乎有意地和自己保持距離。
是爲了那個妖豔的女人嗎?
“我想這個距離我們比較适合談話,”費爾頓淡笑,目光似水沉沉地盯着珍妮特,“十一年沒有見,發現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
“……”珍妮特看着費爾頓的笑容有些看呆,随後摸了摸自己的臉,“你也是。和我出事時候一模一樣,而且更帥了。”
那時候的他是陽光的,而現在的費爾頓是憂郁的。
着你特覺得他更加适合憂郁的氣息,看起來讓人心痛,目光無法移開。
“能和我說說十一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明明是死在我的面前,爲什麽會複活?而這十一年裏都始終沒有來找過我?忌諱什麽?”
珍妮特低頭苦笑,“其實我并沒有死,十一年前我會離開你并非情願,隻是我不得不保全自己的性命。因爲有人買通了殺手要我的命,我隻能采用這種假死的方法來逃避殺手的追殺。”
“追殺?爲什麽我不知道?”費爾頓眉頭輕蹙。
“呵呵,追殺在訂婚前之前就已經開始。我躲過三次,你知不知道?”珍妮特灰綠色的眼睛安靜地看着費爾頓。
後者搖頭,“……”
“我知道我多了三次不可能還有機會再去躲第四次,第五次……我很可能會在後面的任何一次暗殺中喪生。所以爹地給我安排了假死,讓你親眼看到我死,這樣就能讓殺手真的以爲我已經死去而放棄對我的暗殺。”
費爾頓挑眉,側過頭冷笑,“很不錯的理由。追殺……”
就這樣随随便便一個借口能躲十一年,瞬間費爾頓覺得自己對珍妮特死的悲傷有點可笑。
珍妮特悲哀,“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費爾頓淡笑,“抱歉,不是不相信,我隻是難以接受這個回答,那你是否能解釋一下,爲什麽我親眼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因爲……”珍妮特握緊拳頭,目光有些害怕,“那隻是催眠……”
“很精彩的催眠。”費爾頓垂眸,臉上的微笑似笑非笑。
珍妮特低着頭沉默不語,“……”
長長的褐色睫毛微微上揚,溫柔美麗,一如既往。
“那爲什麽在過去的十一年裏沒有一次企圖聯系過我?”費爾頓看着珍妮特問。
“你相信我說的話嗎?”珍妮特擡起頭看費爾頓。
“我會去接受。”
珍妮特苦笑,“那我接下來的話,恐怕你會更難接受。”
“不說怎麽知道我難以接受?”看珍妮特的目光冰冷而有高貴,冰藍色的眼底帶着濃濃的生疏。
看珍妮特的目光,更像是看一個正在撒着離譜謊言的小孩子。
也讓珍妮特内心莫名的一陣驚慌。
“因爲這個雇傭的殺手的人就在你的身旁,所以這些年我一直不敢聯系你,也不敢去N市找你。”珍妮特低着頭有些忐忑不安地回答。
費爾頓皺眉,“誰?”
“南宮彥。”珍妮特看着費爾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躲在不遠處柱子後的南宮語拳頭一握,眉頭緊鎖。
小彥?
南宮語想笑,老天這個該死的女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南宮彥恐怕是全世界最不可能會雇傭殺手殺人的家夥了,他雖然很聰明,但是一直大大咧咧,是那幾個人之中最沒有心機的一個人。
他幾乎有什麽說什麽,心裏上一秒想的事情下一秒他就說出口了,也不管對方能不能接受,會不會生氣,他總是說完了才會去想這些。
這種人居然會雇傭殺手殺珍妮特?
理由?
原因?
南宮彥甚至隻見了珍妮特幾面而已,兩個人說話都沒有十句,有什麽深仇大恨會去殺珍妮特?
太可笑了,爲了隐瞞自己的真實動向,居然那麽诋毀人,南宮語覺得真是看低了珍妮特這個女人。
想必覺得可笑的人不僅僅是在不遠處偷聽的南宮語,還有費爾頓。
“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語氣淡淡沒有任何感情,但是南宮語聽得出費爾頓有些生氣了。
他生氣的時候語氣就是沒有一點感情,平淡得讓人害怕。
“你不相信?”珍妮特難過了,紅着眼睛眼淚汪汪地看着費爾頓。
那樣子的确很讓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