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暗将她僵硬的身子微提了下,堅毅的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好,夠格做我的女人!”
手上一用力,啪的一聲,刺客的身子便被丢棄到了露台下,那尾蛇鞭重新窩回了襲暗的手中。
一行士兵沖上前将其餘的人都抓了起來,百裏會突然覺得索然無味,微微斂起了眉眼。
“怎麽了。”襲暗輕聲出口,揮手示意宴會的繼續。
“不想待下去了,很鬧!”
“小藍,扶會妃先回去。”
“是!”小藍上前一步攙扶住百裏會,許是喝了點酒,隻覺得頭暈暈的。
太熱鬧的場面,自己真的适應不了吧。
春風夜涼,走下壓抑的露台,眩暈感也随之消失了,風一吹,人徹底清醒了。
柳絮見百裏會已走遠,忙上前嬌媚的坐上襲暗的腿:“王爺……?”
襲暗抿着口中的酒不語,将她壓向自己的身子。
柳絮順勢攀住他的頸項,頭輕輕的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薄唇來到他耳邊,若有若無的呼着熱氣,柳絮心一緊,一把聲音柔若無骨:“王爺,絮兒想你了……”
襲暗的聲音依舊性感蠱惑,隻是失了寵溺,涼了餘味:“絮兒,以前王府中的女人怎樣離奇死亡或消失的,本王不想再追究,但,你若再敢傷害會兒……”襲暗吞下未說完的話,狠狠吻上柳絮微詫的嬌唇,“本王的承諾,爲的也不是你。”
柳絮呆愣着不知所以,直到襲暗的聲音再次傳來,才反應過來:“退下吧,你不擔心你哥哥嗎?”
柳絮不舍的放下纏在男子身上的雙手,襲暗微一用力便将她抱離了懷中。
“妾身告退!”柳絮知趣但也無奈的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百裏會與小藍并不急着回到營帳,隻是慢慢踱着步子悠閑的踩在細軟的沙土上。
“會妃,水姬今天的舞跳的真好看。”小藍笑着形容起來,“真像一個仙子。”
百裏會輕拈下一片沾落在衣衫上的紅梅花瓣,對着那彎明月舉起,半眯起一隻眼,透過火紅的豔麗,月光也被染紅了。
“對,那樣的舞,也隻有水姬這樣的女子才跳的起來。”收回高舉的手,百裏會将花瓣貼在鼻翼上,雖不比别的花兒那般奇香,但也足以沁入心脾。
“百裏會!”身後一把驕縱的聲音傳來,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了。
“柳絮,想不到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百裏會支開一旁的小藍,身子依然直挺的對着月光。
“我也沒有想到,你的命還真是大。”柳絮來到她跟前,月光突顯慘淡,兩名女子相對而立,眸光焦灼着一把火,發出噼裏啪啦的爆破聲,如星火燎原般,無限制的蔓延,蔓延……
“哼!”百裏會冷笑出聲,再見時,隻覺相對無語,如此有心計的女子,并不是隻防就可避免的。
“呆在遼國不好嗎,耶律式那樣的男子,你拒絕的了嗎?莫非……”柳絮淺笑着像要将百裏會看透般,眼神溢滿暧昧。
“看來,柳将軍的身子骨還算硬朗,受了那麽重的傷,還不忘将我這一年來的遭遇講述給你聽,不像要死了嘛。”百裏會頓了頓,繼而語音輕緩。“保不成,哪天你也有幸去大漠呢。”
柳絮事先是去過柳雲詳那裏,也從他那裏知道了個大概,一方面恨百裏會的歸來,另一方面恨柳雲詳的不争氣。
“我可不想有這個福氣。”
“柳絮,我不想和你多說什麽,你欠我的,我會慢慢找你要回來,還有,今晚做夢,小蓮和李如會來找你的。”百裏會并不想多作逗留,别開身子回到了營帳。
隻留下柳絮一人,月黑風高,夾雜着鬼魅般的倒影,風不大,但是卻呼嘯着。
柳絮心驚的轉過身子,便看到面前一名女子蒼白着臉站在跟前:“啊……”
女子見狀趕緊跪了下來,聲音顫抖:“柳妃息怒,奴婢是來助您一臂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