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身邊的年輕人不是别人,正是霍老太的親孫子,也是她的嫡孫,霍枭。
因爲是嫡孫,加上霍老太最喜歡的便是這個孫子,所以從小到大,霍枭都是跟在霍老太身邊的。
在霍家之中,要說誰對霍老太最了解,那絕對是霍枭。
打量着顔清,霍枭明白,祖母雖然嘴上說給盛世集團的沈總裁面子,可實際上,卻是沖着那個穿着旗袍的女孩兒。
祖母霍老太是個很傳統的人,她最喜歡的服裝,莫過于旗袍,可她如今年歲大了,雖然保養的好,可旗袍卻已經穿不出韻味來了。
在霍家,要說旗袍穿的最漂亮的,莫過于是自己的小姑姑,那是祖母霍老太最小的女兒。
兒女之中,小姑姑是最像祖母的人,喜歡古繡,喜歡旗袍,隻可惜,她在很早的時候便去世了。
她曾經最愛的便是旗袍,而眼前這位穿着旗袍的女孩,穿着旗袍的那種感覺,像極了他死去的小姑姑。
霍枭的心裏是如何想的,顔清并不知道,對于霍老太點頭同意,她感到十分的詫異,同時也覺得很榮幸。
人群之中,落在顔清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對于顔清,女人們自然都是嫉妒的。
且不說她是盛世集團沈總裁的女伴,單說她能夠得到霍老太的青睐,親手摸一摸這價值不菲的古繡,便算得上是天大的福氣了。
“謝謝您。”沖着霍老太點了點頭,顔清轉頭看了看古繡,這才再一次的看向霍老太,“不知可否爲我準備一盆清水?”
顔清如此說,讓霍老太越發的詫異,她轉頭看向身旁的霍枭,霍枭會意,對着下人吩咐了一聲。
很快,清水被端了過來,顔清用清水洗過手之後,又用幹淨的毛巾擦幹,這才重新走回古繡旁,伸手撫摸着古繡。
此時,顔清的表情十分莊重,就好像在她面前的,不是古繡,而是什麽稀世珍寶一般。
事實上,這古繡在顔清的眼中,此時就是稀世珍寶,因爲不管是針法還是觸感,亦或是别的什麽,這屏風都可以被稱爲稀世珍寶。
顔清如此的态度,讓霍老太十分的滿意,看向她的目光,也越發的溫和起來。
“看樣子,這位小姐是個懂古繡的人。”看着顔清,霍老太開口說道。
衆人原以爲,霍老太跟顔清搭話,顔清該立刻态度恭敬的答話才是,卻不想顔清好像沒聽到霍老太說話一般,手仍舊放在古繡上,看向古繡的目光,也還是那麽的專注。
一時之間,衆人不免議論紛紛,沈遇看着顔清,對于四周的議論聲并不在意,他知道,顔清自有自己的分寸。
将視線從顔清的身上,轉移到了霍老太的臉上,此時霍老太臉上的欣賞更濃,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意思。
注意到了沈遇的視線,霍老太看向他,“小沈啊,你的眼光很好。”
霍老太如此說,讓沈遇十分的詫異,他倒是沒想到,霍老太對于顔清竟然如此有好感,他可是聽說,霍老太這一生之中,極少誇過誰。
雖然霍老太誇他的眼光好,可沈遇很清楚,這是變相的誇顔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