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有反應了?”封天甯邪笑着,手上動作不停,繼續安撫着玉嫔,“看來老頭子真的把你餓到了呢!放心,我會把你喂飽的。”
玉嫔早已全身無力地癱軟在了封天甯的懷裏,任由封天甯爲所欲爲了。
“封天啓他想要借重陽節的祭祖除掉我,他們也太不把我封天甯放在眼裏了,既然他這麽迫不及待了,我也隻好早點讓他從太子位上滾下來了。”封天甯的眼睛裏閃過狠戾,“你會幫我的對吧?”
“會……會的……呃……”玉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神智已經瀕臨渙散了。
“玉兒真乖,我一定會好好獎勵你的,好好地滿足一下你這副空虛的嬌軀……”封天甯的手在玉嫔的胸前留戀,引起玉嫔胸口劇烈的起伏。“告訴我,你想要我!”
“我要你,我要你天甯,求求你!”此刻的玉嫔無論封天甯說什麽都會照做的,在封天甯面前,她一直都是那麽的卑微。
“在老頭子面前你知道要怎麽做了嗎?”封天甯在玉嫔胸前放肆的手忽然用力,這種痛苦中帶着别樣快感的折磨讓玉嫔不住地呻吟出聲。
“我會……安排的,皇後那個老女人……現在在宮裏隻是空有其表,沒了夏家,她就什麽都不行,每天都……被貴妃奚落,她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封天啓身上了。”玉嫔努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
“很好,你隻要把宮裏的戲唱好了,剩下的,隻要我打出一張王牌,封天啓他就隻有乖乖等死的份了!”封天甯仿佛望見了封天啓被削去太子頭銜時的場面了,笑得陰森。
“這次……你和封天啓鬥,若是讓封天毅做了漁翁怎麽辦……”玉嫔說出了她的擔憂。
“啊!”玉嫔忽然大叫起來,因爲封天甯猛地用指甲劃破她的嬌嫩的皮膚,不帶半點憐香惜玉之情,在她身上遊移的手也揪住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不放,懲罰她說的這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讓封天毅坐收漁翁之利?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發生的!
“天甯,我錯了,封天毅那種每天隻知道寫詩作畫的書呆子怎麽可以跟你相提并論呢!我錯了,痛……”玉嫔向封天甯求饒道。
封天甯的手這才緩緩地送開,沒錯,封天啓和封天毅他們憑什麽和他鬥?一個是自以爲是,坐井觀天,一個整天隻知道舞文弄墨。
他們無非就是運氣好,有一個出生好的娘親而已!他封天甯是靠着自己的雙手白手起家,他靠的是自己的實力!
他不像他們,他們借的不過是家族的蔭庇!
“記住,我要封天啓這一次再也不能翻身!你那邊,我不允許出一點點錯,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如果不想成爲我手上的亡魂的話,就好好做好你的事。”封天甯一邊說着狠戾的不帶一絲情感的話,一邊身體還在與之纏綿悱恻。
“我知道了,不會不會有下一次了。”玉嫔急急地應下,語氣裏充滿了對封天甯的懼怕。
“這樣就乖了,說說,想要我怎麽疼你呢?”封天甯的眼睛裏這才帶上了欲望,看着衣衫不整的玉嫔的眼神裏充滿了淫邪的味道。
“天甯……天甯給我……”玉嫔的衣衫已經淩亂不看了,外衫已經寂寞地躺在了地上,而裏面的衣衫被封天甯從領口處撕開,下面的裙擺也被高高地撩起……
“真是浪啊!把你留在老頭子身邊真是委屈你了呢!”說着封天甯把玉嫔拉到了房間裏的桌子前,粗魯地把玉嫔壓在了桌子上,自己從身後摟住了玉嫔。
“等到我登基的那天,我會給你重新安排一個身份,到時候我做皇帝,你就是我的妃子。”這個時候了封天甯都不忘給玉嫔灌迷湯。
被封天甯強勢按在桌子前,雙手撐在桌子上的玉嫔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他說的是妃子,是妃子……
突然一陣酥麻的強烈快感讓玉嫔的腦海一片空白,已經顧不得去思考了……
“你喜歡這樣嗎?”
“不要……”
“那這樣呢?”
“不……不……”
燈光将兩個人的身影打在了窗戶紙上,劇烈晃動的陰影反射出了屋裏的瘋狂……
三天後,京城神兵閣後院洛銘悠的居所。
“主子,你真的不管外面那兩個男人?”耿易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于是從神兵閣逃到了洛銘悠那邊。
“小沐尋,小耿易的意思是說要讓我去處理麻煩呢。”洛銘悠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望着她身後的簡沐尋,向簡沐尋訴說着她的“委屈”。
簡沐尋提劍,如刀如劍,似狼似虎地看向耿易,無聲地在說:刀劍伺候。
耿易忙擺手,“不了不了,這種小事哪裏需要麻煩主子你呢,這種小事交給小的我處理就好了,主子你就在這裏放心地喝茶吃水果吧……”說完,耿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
神兵閣的夥計們在經過三天的過渡期之後已經能夠很好地應付眼前的狀況了。
回到神兵閣的耿易竭盡所能地發揮他的無上潛能。
“司空将軍,昨天你送給閣主的盆栽閣主已經收下了,閣主将它放在了房間裏的窗戶上,每天都能看到。”耿易對着站在他面前的司空絕“彙報”道,卻在同時,如芒刺一般的目光差點就将他紮成了馬蜂窩。
耿易連忙又接着向同樣站在他面前的另一尊“大神”道:“安逸王爺,今早你讓白明送來的玉枕閣主已經放在了床頭了,晚上閣主就會枕着它睡了。”
另一尊“大神”也就是修羅王爺封天漠這才收斂了氣勢,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瞬間傾倒衆生,饒是身爲男人的耿易,也不由地學着洛銘悠大呼妖孽了。
耿易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心中叫苦,也不知道司空将軍和安逸王爺是不是一起吃錯藥了,中秋那天之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每天都往神兵閣跑,而且來了就不走了,一待就是一整天,才兩天時間,主子房間裏的禮物就被擺得滿滿的了。
主子回京之前,這兩人雖然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造訪神兵閣,但是通常都是來了問過之後就走了,兩人偶爾碰面雖然不交流,但也不至于這麽“火花四濺”的。
而事件的主人翁,他們偉大的主子幹脆躲在房間裝不知道去了,可苦了他啊!
洛銘悠的确是躲回房間裏去了,而且是很悠閑地躲在了房間裏,第一天,當洛銘悠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就聽到神兵閣的夥計來報,說是“司空将軍和安逸王爺在神兵閣裏吵起來了”!洛銘悠差點沒從椅子上滾下來!
與其讓她相信司空絕和封天漠吵起來了,還不如告訴她天塌下來了,封譽昨晚暴斃了,封天甯和封天啓相愛了,或者耿靈學會下廚了來得更有說服力呢!
洛銘悠覺得這是她活了這麽多年,前世十幾年加上這一世活的兩年多來跑的最快的一次,途中頭上簪子掉了一次,衣袖被桌角鈎破一次,差點跌倒兩次……
然後當狼狽的洛銘悠見識到那聳人聽聞的“司空将軍和安逸王爺吵起來了”究竟是怎麽一個吵法的時候,她選擇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就當她隻是不小心夢遊了而已。
神兵閣的某張不幸的桌子前,司空絕和封天漠正在“深情對視”中……如果這時候有蒼蠅不小心從兩個人的對視的眼睛之間路過的話,估計會直接變成“蒼蠅燒烤”的……
所謂的“吵”,沒有刀光劍影,沒有唇槍舌戰,有的隻有眼神上的“戰鬥”,他們真當眼神能夠殺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