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要是不來我可就走了!”洛銘悠給封天漠最後通牒。
“剛好本王也想去湖上遊玩遊玩,順便就看看司空将軍說的不一樣的遊湖是個什麽樣子的。”封天漠酷酷地說完就先兩人一步走了。
洛銘悠賊笑了一下,别扭的修羅王爺,讓你動不動就欺負我!
聽說自家主子要和兩尊大神要去遊湖了,耿易比誰都要興奮,以最高的效率爲三人準備好了出行用的馬車,備上了糕點,該帶的不該的都準備好了。
如果說這兩年來,洛銘悠還有什麽遺憾的話,那就是沒有學會騎馬了,這兩年她在西陲整天忙着發展神兵閣,忙着建立起一套完整的兵器制作系統,沒有空餘的時間學習騎馬之術,回來了,空下來的時間也沒有個合适的機會出去,所以到現在她還是隻能坐在馬車裏。
耿易準備的馬車很寬敞,對于三個人來說寬敞得有點過頭了,這可是耿易特地爲這三人準備的,雖然人隻有三個,但是會發生什麽就不知道了,爲了自家主子的安全問題,馬車選大一點的應該沒有錯。
馬車上,洛銘悠坐在最内側,封天漠坐在馬車的左側,而司空絕坐在了右側,三人中間擺了一隻小桌子,上面盛放着各種各樣的糕點水果,主要是給洛銘悠當零嘴的。
洛銘悠盡力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美食上,從而忽略從這兩個男人身上傳達出的各種信息。
“大哥,這次我們去的也是秋雁湖嗎?”洛銘悠一邊詢問司空絕他們去向問題,一邊嚼着嘴裏的桂花糕,這個時節正是桂花盛開的時間,桂花糕的味道也特别好。
司空絕含笑搖了搖頭,“不是秋雁湖,秋雁湖上大多是畫舫,是文人墨客喜愛去的地方,我們這次去的是從北辰京都的最南處的一個湖泊,他是個生産魚類的湖,我們可以一邊遊湖欣賞那裏的湖光山色,一邊捕魚。”
司空絕的話讓洛銘悠聽得興緻勃勃,躍躍欲試,要不是手裏還拿着糕點,她肯定要拍手叫好了。
“太好了!我還要在湖邊烤我們親手捕上來的魚。”洛銘悠眉開眼笑,兩隻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哼!”封天漠不屑地看了司空絕一眼,然後把目光移向馬車外,街上人來人往,到處都是叫賣的小攤小販。
馬車由京城的繁華地帶慢慢駛向了郊外,将馬車上的三個人帶向了北辰京都最南端的清明湖,相比秋雁湖的繁華,清明湖則是處于青山的環抱中,這裏除了幾戶長期依靠這個淡水湖裏的魚蝦爲生的漁戶外沒有什麽居民。
像洛銘悠他們這樣的前來遊玩的人也不是沒有,隻不過比起秋雁湖每天的遊客數量來說,就完全不值得一提了。
當馬車到達清明湖邊時,趕車的小厮,也就是神兵閣的夥計下來和附近的漁家接洽,跟他們租一艘小漁船。小漁船雖然不大,但是洛銘悠,封天漠,司空絕三個人坐是足夠了的。
因爲時常會有像洛明年有他們這樣的遊客來到清明湖遊玩,這裏也有一些相對比較美觀的小漁船,專門用來租給前來遊玩的達官貴人的。
洛銘悠從來到清明湖開始就興奮地像隻小麻雀,歡快地幾乎是用蹦的上了小漁船,司空絕也優雅地上去了,有些别扭的封天漠擺着一張冷冷的大俊臉。
這一路洛銘悠已經掌握對付别扭時候的封天漠的方法了,對着遲遲沒有上船的封天漠道:“天漠上來好不好?”洛銘悠小臉上寫滿了期待,任誰都不忍心拒絕。
果然,一句“天漠”叫得封天漠心情大好,臉色也變得好了,就像是有陽光打破了千裏冰封,萬裏雪飄的沉寂的大地。
終于,載着三人的小漁船出發了,向着清明湖中央駛去,兩岸青山慢移,天與水之間的一葉扁舟,清波蕩開,水光洌滟,清風徐來,帶着山間的清新空氣。
洛銘悠趴在船舷上,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就連司空絕和封天漠兩人之間的“硝煙”也暫時被這篇湖光山色給掩蓋住了。
一艘小小的精緻的漁船,載着北辰國的一個人人談虎色變的王爺或者說是神秘而強大的千葉宮的宮主,一個炙手可熱的将軍和一個讓各國勢力都想要拉攏的神兵閣閣主。
“蒼茫大地,誰主沉浮。”置身于廣闊天地之間,洛銘悠有感而發。泱泱大地,他們就如同蝼蟻一般,盡管比起普通老百姓來,他們已經擁有着不尋常的身份,不容小觑的實力,但是對于這一片天地來說,還是太過渺小,如同蜉蝣之于宇宙一般。
大浪淘沙,他們要麽與命争命,與世事争命,要麽,在潮起潮落中成爲被拍上沙灘的一粒沙石。
封天漠和司空絕沉默不語,他們雖然都擁有顯赫的身世,但是這樣的身份真正代表的是什麽他們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我既不想留聲,也不求留名,聲名于我,還不如美食重要,可是,我與你們卻都早已在局中。”洛銘悠淡淡地歎息,“如果再給你們一次選擇,你們會選擇做什麽呢?”
“願得一心人。”司空絕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說話時,目光再一次把洛銘悠深深地倒映在眼睛裏,“歸隐田園,相伴策馬天涯。”
洛銘悠尴尬的别開眼,雖然她沒有什麽戀愛經驗,屬于女人的直覺她還是有的,雖然有點晚,直到這兩天司空大哥和封天漠兩個人互不相讓的舉動才讓她發現這個事實,司空大哥對她……
封天漠沒有即刻回答,手指浸入湖水之中,緩緩撥動,在水中泛起波紋,一圈一圈地蕩開,一圈一圈地消散……
他沒有說話,但是洛銘悠通過他此刻的神情中讀懂了他的心聲,如果說他和司空絕還有什麽是相同的話,恐怕就是這個了,他們都不喜歡在權利中追逐。
“我們比賽吧!”洛銘悠忽然興起,拿起放在船上的魚竿分别遞給封天漠和司空絕,三人一人一根釣魚竿,“從現在開始到午時爲止,誰釣到的魚最多誰就是赢家。至于赢的人的獎勵麽,就……就讓輸的人給他烤魚吃!”
洛銘悠的話再一次挑起了封天漠和司空絕之間的戰火,兩個男人火藥味十足地對視一眼,男人之間的戰争,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洛銘悠自顧自地開始準備魚餌開始釣魚,絲毫沒有發現因爲她的臨時興起的一句話,船上的另外兩個人的一場屬于男人們的戰鬥已經開始。
“悠悠,你看,我剛釣上來的這條魚大吧!”司空絕将自己的收獲展示給洛銘悠看,洛銘悠一看司空絕手裏的魚足足有兩斤重,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悠悠,這是美味的鲶魚。”封天漠拿着一條肥碩的鲶魚對洛銘悠道。洛銘悠激動看着在封天漠手裏撲騰着的鲶魚,這魚的味道肯定很好!
“悠悠,你看……”
“悠悠……”
洛銘悠從最初的興奮到興緻缺缺,再到現在的郁悶,非常的郁悶,誰能告訴她,這湖裏的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清明湖裏的魚肯定都是母的!”洛銘悠自言自語,不然爲什麽他們兩個釣到的魚都各自有滿滿的一桶了,而她到現在連條小魚苗苗都沒有看見呢?
魚兒啊魚兒,不帶這樣欺負人的!魚兒啊魚兒,如果你們還有節操的話,就不要光咬帥哥的魚鈎,也咬咬我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的魚鈎啊!
午時到,洛銘悠垂頭喪氣,因爲她連比都不用比,肯定是輸的那個了,她的木桶裏一條魚都沒有,來時的興奮不見了,怨念的目光落在清明湖的湖面上。
“悠悠,你的收獲好豐盛!”司空絕的一句話讓洛銘悠疑惑地擡起了頭,然後在瞥到自己的木桶的時候,吓了一大跳,剛剛還空空如也的木桶此刻已經滿得都快要裝不下了,一條較大的魚的半個魚身都挂在了木桶外面。
洛銘悠眨眨眼睛,不是錯覺,魚還在,再看看司空絕和封天漠的木桶,那兩個原本應該滿滿的木桶卻都隻剩下了可憐的幾尾瘦不拉幾的小魚了……
那裏哪裏還有重達兩斤的大魚,肥美的鲶魚,這些此刻都在她的那隻木桶裏擠着。
洛銘悠這下沒話可說了,也無奈了,敢情他們釣的魚最後都歸在了她的旗下了。行了,她赢了,魚不用她烤了。她隻要等着吃就好了。
“我可說好了,我的嘴可是很刁的哦,魚烤的不好看的不吃,聞起來不香的我不吃。魚皮要烤得金黃,魚肉要外焦裏嫩,對了,一會處理魚的時候可記得要把魚魚洗幹淨喽,我今天的午餐就靠兩位大廚了。”
已經不能用笑得開心來形容洛銘悠,夏花和冬陽都沒她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