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甯”往主位上一坐,孫将軍立馬在“他”邊上站定,等候“封天甯”随時提問。
“你們兩個四處轉轉去。”“封天甯”指着封天漠和洛銘悠兩人道。這是事先就計劃好了的。
封天漠和洛銘悠領了“旨意”,轉身就離了主帳,如此好的可以光明正大地“巡視”的機會是絕對不能錯過的。
“漠,我們去哪。”出了帳篷,洛銘悠對封天漠低語道。
“去看看封天甯封的其他幾個副将的營帳。”封天漠盡可能地靠近洛銘悠,不過礙于兩人現在的打扮,實在不好有什麽其他的作爲了,不然該他們扮的原主該傳出什麽斷袖的绯聞了。
兩人的演技都還不錯,再加上,一路過來,除了見着他們的士兵都會停下來跟他們鞠躬,問安之外倒也沒什麽别的事。
月光與火光下,隻能茫茫然地看見人影的晃動和靜默的營帳,遠處,就是絕緣峭壁,黑漆漆的像是魔鬼張開的血盆大口,遠處山頂上的枝丫交錯着伸向天空,陰森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不容易,兩人來到了其中一個營帳前,這是其中一個副将的營帳。
封天漠四處一望,不遠處有負責巡邏的小衛隊,爲首的還舉着一個火把,封天漠的手摟上洛銘悠腰身的同時,已經人如一支離弦的弓箭一般飛了出去,帶着洛銘悠,兩人閃身入了營帳。
這個營帳比起剛才去的那個主帳要小一些,擺設也基本一緻,隻是少了會客用的桌椅,因爲副将一般來說是不需要在自己的營帳裏召開什麽集體會議的。辦公用的桌案,椅子倒和主帳的差不多。
“嗯……嗯……爺好厲害……”酥軟入骨,嬌喘連連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
“小美人兒,你真嬌嫩,讓爺好好疼你。”另一個粗犷的男人的聲音也毫不示弱地響起。
“哦……爺……”
哇,真熱鬧,這裏正在上演活春宮呢!
啧啧,洛銘悠好奇的泡泡不停地往外冒,做了兩世人了,現場直播她可是第一次遇見,以前連音像版的都沒來得及看就光榮地死在了她的小實驗室裏了,到了這裏,别說音像版的了,就連想聽個聲兒都沒有。
洛銘悠想着,人就行動了,一轉眼,人就已經溜到了屏風邊上了,微微地探出頭,向着另一頭的無線春光張望……
隻見營帳裏那張不大的床上,一男一女的赤裸着纏成了大麻花,女人長得聽水嫩的,隻是白嫩的皮膚上已經有了不少紅痕了,女人的頭發已經散亂了,長長的發絲一直垂到床沿上。
而男人的膚色則與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黝黑的膚色應該是常年暴露在太陽底下造成的,三大五粗的長相實在不怎麽讨喜。
洛銘悠兩眼瞪得老大地看着眼前的畫面,這這這……這看起來一點都不好玩……
洛銘悠正看得出神,忽然被身後的人一用力給拽了回來,直接撞進某人的胸膛裏。
洛銘悠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對上了封天漠看起來有些生氣的眼睛,封天漠的表情都給人皮面具給擋住了,不知道會是因爲生氣而滿臉寒冰,還是因爲偷窺到别人激情的畫面而雙頰通紅呢。
“爺……嗯……”在封天漠和洛銘悠兩人相視的時候,女人的呻吟聲以及男人的低吼聲不絕于耳。
封天漠的遲遲沒有動作讓洛銘悠犯了難,現在她又不好跟他說話,那些他們偷窺的事實豈不就暴露了?
無奈之下,隻好踮起腳尖,勾住封天漠的脖子,湊到封天漠的耳邊低語,“漠,你怎麽了?”
從洛銘悠口中發出的熱氣,撲到了封天漠的耳邊,濕濕的,癢癢的,勾住他後頸的洛銘悠的手軟軟的,肌膚相觸帶來一陣悸動。
“爺……爺……奴家還要麽……”
“哦哦,你這個小妖精。”
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不斷地傳入兩人的聽神經中……
小妖精,對于封天漠來說,洛銘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妖精!
“漠?”洛銘悠再度疑惑地叫了封天漠一聲,緊接着,她就沒有再叫第二聲的機會了。
封天漠像饑餓的野狼似的咬住洛銘悠的紅唇,啃咬中充滿了無限的激情,霸道地占領了洛銘悠櫻唇中的每一寸土地,似舔似咬,似吮似品,唇舌相交,牽扯着無數的神經與細胞……
中秋那天之後的這段時間以來,封天漠一直小心謹慎地保持和洛銘悠的距離,絕不“貪吃”,隐忍的後果就是更爲強烈的爆發。
“嗯哦……嗯嗯……”
“哦,小美人,哦……”
屏風一邊的兩人正在劇烈的運動着,屏風的這頭兩人激情擁吻中……
終于,封天漠放開了洛銘悠,呼吸依舊沉重。
洛銘悠紅着臉從懷中掏出帕子,然後貼心地給封天漠擦了擦嘴唇,“把冰雨做的人皮面具都弄濕了……”
若不是人皮面具擋住,估計就能看到封天漠一路紅到了脖子的畫面了。
某王爺因爲情緒激動,在兩人都一身男人裝扮的情況下吻得天昏地暗,某女在心裏叫嚣,色誘請挑個好時間!
“那個,我再看會。”做完擦拭工作的洛銘悠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再在封天漠的耳邊道,沒辦法,不這麽說話會被發現的,對方雖然正“忙”着,可是聽力應該還在。
封天漠連忙再次把某個打算繼續偷窺的女人拽回來,他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他的小王妃的腦袋瓜子裏到底裝了什麽東西。
“漠,我是想多學習學習,下次我們兩個實戰的時候我不至于沒有經驗到任你擺布嘛!”
封天漠終于“忍無可忍”了,在洛銘悠的耳邊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的,“你隻能聽我擺布!”
“小氣,你讓我擺布一下不行啊!”
“不行!”
“我們可以嘗試下的。”
“休想!”
“那我找别人!”
“想都别想,你是我的王妃!”
“還沒拜堂。”洛銘悠不服氣地擡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你這是逼我先将生米煮成熟飯?”封天漠邪魅地說道,說完還不忘邪邪地舔一下洛銘悠精緻的耳垂。
“你不可以強迫我的!”
“我相信我可以讓你心甘情願的,我的王妃。”說着,封天漠更是放肆地含住洛銘悠的耳垂啃咬起來了。
色誘!赤果果的色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