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不然自己沒有台階下,多尴尬啊。”鳳九在一旁笑嘻嘻的對百裏谷悠雪說道。
白鹭回頭惡狠狠的瞪了鳳九一眼。
這眼神的殺傷力還不及風兮随便一瞄來的更有威懾力,鳳九自然是不怕的。
“我們也跟風兮一起去吧,反正這次任務也不急。”百裏谷悠雪向鳳九邀請道。
“也好,反正這次我們來執行任務也不過是玩玩。畢竟我們的實力在這裏,分分鍾征服古西漠。”鳳九對百裏谷悠雪笑嘻嘻的說道,但話鋒卻是對着白鹭的。
這話不就是說她白鹭沒實力,所以會說出懼怕古西漠威力的話嗎!
白鹭眯了眯眼,就算不去古西漠,她白鹭也有辦法好好的收拾你們這些人!
風兮聽到後便點點頭,轉身與金迦葉肩并肩進入了森林。
鳳九和百裏谷悠雪也緊跟其後。
白鹭看着他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也跟着進入了森林。
白鹭跑到鳳九與百裏谷悠雪的前面,與金迦葉并肩走着。
形成了風兮,金迦葉,白鹭三人一排的風景。
金迦葉斜看了眼白鹭,白鹭害羞的笑了起來,還将秀發像耳後挽去。
金迦葉微微蹙眉,向白鹭的方向施加着黑暗之力。
他不喜歡有人來打擾他和風兮的二人世界,更不喜歡有其他女人并肩與他同行,因爲除了風兮,其他女人他都不屑!
白鹭覺得身上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爲什麽。
不知不覺,自己就和金迦葉拉來了距離。
可一但靠近金迦葉,身上就像是有股力量在把自己向外推。
白鹭自然是不知道爲何會這樣。
身後的鳳九和百裏谷悠雪看到後,心裏一陣冷笑,這個白鹭如此不自量力。金迦葉都表現的如此明顯了,她還硬着臉皮去打擾金迦葉和風兮。
風兮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反應,自己安靜的打量着森林的狀況。
眼前是兩條分叉路。
這森林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哎喲!”白鹭忽然跪坐在地。“我的腳好痛!我的腳!”
白鹭捂着她的腳裸,不停的喊着痛。
衆人都回頭微微皺眉,若不是白鹭是學院的人,這是想把她扔在這裏就算了。
“我的腳裸有寒食病,需要一種草藥才能止痛,不然...我看我是不能行走了。”白鹭揉着她的腳裸,可憐兮兮的看着金迦葉。
金迦葉一眼也不想看她,其他人也是如此。
照白鹭的說法,分明就是說,不給她找藥,她便要人背。
可誰會願意背她呢?
嫌棄還來不及呢。
“麻煩事就是多,什麽樣子的,我幫你速采速回。”鳳九不耐煩得說道,他對這個女人可沒什麽好印象。
“就在那裏。”白鹭指着左邊路上的一株草說道,可風兮認得,左邊的路上的那株草雖不認識,但分明就不是治寒食症的藥草。
這個白鹭,到底在玩什麽花樣...也無所謂...不管你有多少花樣,我風兮應付你綽綽有餘!
就在鳳九摘下那株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