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兒又在打什麽壞主意了!”金迦葉似乎是看透了風兮的心事一般,優美的嘴唇微勾,執起了風兮的葇夷。
風兮輕笑了一聲,随着金迦葉的步伐走進了屋子内。
隻剩下鳳九一人在原地,鳳九抽了抽嘴角,心道居然沒人肯理爺?本是不願意再進去,但低頭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爹爹……”躺在床上的白鹭看到了白護法,掙紮着要從床上爬起來。
白護法連忙走上前按住白鹭,不讓白鹭起身,看着自家女兒蒼白的小臉,心疼的問:“鹭兒,你現在覺得怎麽樣了,好多了嗎?”
“爹爹,我現在感覺好多了。”白鹭對着白護法嫣然一笑,努力表現出自己沒事的樣子。
“還活着?果然禍害遺千年!”随着白護法走進去的百裏谷悠雪将這一幕全部都看進眼裏,見白鹭還活的好好的,不禁出言諷刺道。
一看到百裏谷悠雪,白鹭就想起風兮,眼底就浮起一陣殺意,手也緊緊的抓住了被子,嘴唇咬的發白。
若不是百裏谷悠雪和風兮那個賤人聯合起來對付自己,自己怎麽可能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靈脈的位置至今還隐隐作痛,無時不刻不在提醒自己,自己的靈脈已經被廢了,現在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人,一個廢人。
不能修煉的人,留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能被人嘲笑,什麽都不是!
白鹭緊緊的盯着百裏谷悠雪,恨意就如同浪潮一般決堤而來,将她整個人淹沒。
她之所以至今還會留在直接上,就是爲了有一天能夠爲自己報仇,将百裏谷悠雪和風兮那個賤人給殺了,以報自己的仇!
“夠了!”白護法是一個護女的人,看到自己的女兒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被人這般辱罵,心中自然也是不滿的,面上浮起了一陣怒意。
“白小姐醒了?那還真是恭喜呢。”随後到來的風兮一看到白鹭醒了,面上漾開一抹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
“恭喜?”白鹭剛才還想着怎麽沒看見風兮這個人,聽到風兮的話,冷哼了一聲,不屑的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吧?”
“白小姐說的這是哪裏話?”風兮臉上的笑容依舊,尋了張椅子做了下去,認真道:“你還欠我白家三分之二的财産沒給呢,我怎麽會舍得讓你去死呢?”
風兮不提改好,一提起來,白鹭整個人都被怒火覆蓋,就要從床上站起來。
“那明明就是你威脅我的!”白鹭大聲的怒喊道,語氣充滿了不甘。
風兮攤了攤手,笑道:“可是你答應了。”
白鹭被風兮一噎,竟是說不出話來反駁她,又氣又急之下,又暈了過去。
“鹭兒,鹭兒,你怎麽了,大夫你快給我女兒看看!”白護法看到自己的女兒暈了過去,急急忙忙的又拉過大夫,讓他給白鹭治療。
“哎呀,這白小姐的身子還真是不堪一擊呢!”百裏谷悠雪本就看白鹭不順眼,見她暈了過去,自然是不放過這個機會,出言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