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永遠做你的靠山,讓你肆意張狂的過活,絕不讓你受一點委屈。”鍾離昊天含情脈脈的看着黎昕舞,故意壓低聲音,磁性魅惑的聲音簡直讓人腳軟的邁不動步。
不過黎昕舞是什麽人,自然不會有那麽丢臉,隻不過紅了耳尖,有些惱羞成怒的埋怨道“别随便靠近我,我跟你不熟。”
“沒事,我跟你熟就行。”鍾離昊天挑眉無賴的說道。
“你丫的還是不是外人稱贊的那天人之姿的榮王殿下了?”黎昕語頗爲無語的問道。
“你也說了,那是外人說的,在舞兒面前自然不能與平常一樣了,舞兒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讓我如此對待的人。”鍾離昊天不着痕迹的表達着自己的愛意。
黎昕舞實在想裝作不認識他,這麽無賴的鍾離昊天真是她最先開始看到的榮王嗎,黎昕語嚴重懷疑。
“舞兒,你不必爲此苦惱,我說過不會逼你的,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你隻要按照你所生活的軌迹來過活就可以了。”鍾離昊天認真的說道。
榮王,我不過就是發了會兒呆,你又腦補了什麽,原來榮王殿下的腦洞也這麽大。不過爲了不讓鍾離昊天繼續說下去,黎昕語開口打斷“鍾離昊天,我沒有苦惱,是你有些緊張了。”
“有嗎?”鍾離昊天摸摸自己的鼻頭,一臉無辜的問道。
嗷,好萌!好帥!黎昕舞心裏的小人捂着鼻子尖叫道。
“有!”簡短的回答道。
“有就有吧,反正我隻在你面前露出這幅模樣。”鍾離昊天絲毫不見尴尬,反而顯得很光榮。
“好了,我真要回去休息了,雖說這兩天有白澤這個神醫在,可是身體的傷還沒有完全痊愈,趁着這幾天把身體養好,别讓成親那天出現什麽意外。”黎昕舞開口隐晦的告訴鍾離昊天,他該走了。
鍾離昊天這種腹黑,怎麽可能會聽不出來,雖然不願卻還是開口說道“好,那這幾就好好養傷,等我七天後來接你。”
“趕快走吧,啰嗦什麽。”黎昕舞受不了鍾離昊天的柔情攻勢,所以開口直接趕人。
“好,好,我這就走。”鍾離昊天說着就轉身向外走去,在轉角的時候說道“舞兒還真是可愛呢!”
“可愛個屁!”黎昕舞被氣的爆了粗口,然後轉身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回到自己的院落已經五天了,除了第二天嬷嬷過來讓她試嫁衣,這幾天她倒是過的很安靜,沒有什麽不開眼的人來打擾自己。黎昕舞盤膝坐在床上,透過窗戶望着夜空,伴随着婚期的接近,她的心也越發的慌亂,修煉也靜不下心,尤其是今夜,心裏更加覺得空蕩,難受的很。
喝醉酒的那一夜蓦然湧上心頭,于是黎舞舞身手矯健的,從後院放酒的地窖裏拎了一壇酒,順手從廚房拿了一個碗,然後就飛身來到了丞相府裏最高建築物的屋頂。
“舞兒真是好興緻啊,後天大婚現在還有心情在這兒喝酒。”一道戲谑的聲音傳入耳中。
“紫煌!”黎昕舞站起來喊道。
一身紫衣一個面具裝扮的紫煌像鬼魅般的來到黎昕舞面前,開口調侃道“聽到本尊的聲音,舞兒就這麽高興,舞兒不會是喜歡上本尊了吧?”
“你太自戀了,紫煌,你這樣自戀以後是找不到夫人的。”黎昕舞翻着白眼吐槽道。
紫煌優雅的躺到屋頂上,然後仰望着黎昕舞回答道“可是本尊已經找到了,本尊現在正在和夫人對月飲酒呢。”
黎昕舞回擊道“本小姐後天可就是榮王的王妃了,你這樣說可有損本小姐的清譽啊,本小姐是有權利向你索要毀人清譽費用的。”
“那舞兒你說你要多少錢,本尊給你就是了,本尊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銀票。”紫煌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土豪氣息瞬間席卷了整個屋頂。
“敗家啊,敗家!紫煌,”黎昕舞雙眼發光的緊緊的盯着那疊銀票,什麽心思都沒有了,腦海中盡是銀票在飛舞。
“舞兒,你怎麽這麽沒出息,這不過是本尊随身攜帶用來當手紙的。”紫煌随意的開口打擊道。
“什什麽,當手紙的?”黎昕舞呆滞的問道,在看到紫煌毫不猶豫點頭後,氣憤的撲向紫煌,她要打死這個敗家子,誰都不要攔着。
“我打死你這個敗家子,在我還在爲自由奮鬥的時候,你居然已經這麽敗家了,看我的流星拳!”黎昕語怒氣沖沖的朝紫煌揮拳。
“就你這點修爲,還想打到本尊,還是回去再練個幾年吧。”紫煌揮手不在意的說道。
“哼!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的,然後把你揍成豬頭。”黎昕舞在夜空在信誓旦旦的宣誓。
“好啊,我等着被你揍成豬頭的那一天。”紫煌輕笑着應戰。
“來,陪我喝酒!”黎昕舞豪爽的跟紫煌說道。
“今夜怎麽這麽好興緻,也不怕喝醉了後天成親頭疼。”紫煌打趣道。
黎昕舞手中拎着酒壇子,豪氣的說道“喝不喝就一句話,還是不是男人了?這麽磨叽!”
都被懷疑性别了,能說不喝嗎?鐵定不能啊,他可是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輸給一介女流呢。于是把手中銀票揣入懷中,豪爽的從黎昕舞手裏奪過酒壇子,仰頭就灌。
“好,本小姐就佩服你這種男人,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黎昕舞端着碗與紫煌的酒壇子幹杯。
待一壇子酒下去一半後,黎昕舞已經雙眼微紅,目光迷茫了。見此紫煌隻好拉着黎昕舞坐好,然後輕聲細語的問道“舞兒,你今晚在煩躁什麽?”
“煩躁,本小姐怎麽會煩躁呢?笑話!”黎昕舞醉眼微醺的回答道。
對此紫煌卻沒有任何表示,他知道黎昕舞此時已經喝醉了,現在正是詢問的好時機,“酒後吐真言”不是沒有道理的。
“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哦,舞兒,你是不是不想嫁給榮王?你要是不想嫁給榮王,我可以帶你離開哦?隻要你實話告訴我,想不想?”紫煌一步步的誘哄道。
“我我憑什麽告訴你啊,你是誰啊?”黎昕舞湊近紫煌的臉,醉醺醺的問道。
“我是紫煌啊,是你的夫君,你忘記了嗎?”紫煌回答道。
黎昕舞指着紫煌說道“你這個騙子,你剛才還問我想不想嫁給榮王呢,現在怎麽又說是我夫君了,别以爲我喝醉就好騙”
紫煌倒是沒有想到黎昕舞在喝醉的情況下,還能思考到如此地步,給自己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
“紫煌,你怎麽一直戴着面具啊,嘿嘿是不是長的太醜所以自卑,覺得沒法見人,沒事,我又不會笑話你,去下呗!”黎昕舞撒嬌般的伸手去抓紫煌臉上的銀質面具。
“别亂動!你這個小醉貓。”紫煌趕忙摟住黎昕舞的腰,防止她亂動從屋頂栽下去。
“要我褪下面具也可以,但是作爲交換你要告訴我,今晚你在煩躁什麽?”紫煌想到黎昕舞的酒品,便提出公平交換。
“好,但是你要先摘下面具,不然我才不告訴你。”黎昕語嘟着嘴很是可愛的說道。
“不行,萬一我褪下面具你反悔了怎麽辦?你先告訴我你在煩躁什麽,然後我褪下面具,你可以拽着我的衣服,我不摘你可以不讓我走。”紫煌“好心”的爲黎昕舞建議。
“這樣也好,那就這樣辦,誰反悔誰小狗。”黎昕舞眯着眼睛說道。
“好,誰反悔誰小狗。現在你該說在煩躁什麽了吧?”紫煌松了口氣,終于讓她松口了。
“我就是在煩躁成婚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離婚期越近我心裏就越不安,越想逃跑,連修煉都靜不下心來。”黎昕舞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煩躁的說了出來。
“那你想不想嫁給榮王?”紫煌引誘的問道。
“我已經說完了,該你摘下面具了,快摘,别以爲轉移話題就不用摘下面具,我今天非要看看你長什麽樣。”黎昕舞歪着腦袋要求道。
就差一點就能知道她心裏到底有沒有自己,紫煌也就是鍾離昊天懊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就這麽一會兒功夫,黎昕舞的手已經伸向他的面具了。
“吧嗒”一聲,面具被黎昕舞給扒下來了,醉眼迷蒙的黎昕舞指着鍾離昊天傻笑“你怎麽長的這麽妖孽啊,不過我怎麽覺得你這臉很熟悉啊,像誰呢?”
鍾離昊天心裏“咯噔”一聲,不會這麽快就被揭穿吧,于是心虛的去抓自己的面具,誰知黎昕舞卻無賴的把面具揣入懷中,然後嚣張的笑道“這是我的了,你不能跟我搶,不然我揍你哦”
鍾離昊天看到黎昕舞威脅完自己就沒動靜了,便趕緊去看黎昕舞,哭笑不得的看着陷入沉睡中的黎昕舞,頗爲無語。
本來今晚他就是想遠遠的看她一眼,誰知道卻看見她滿腹心事的坐在床上,本想着不去打擾她,可是她卻拎着酒壇子來到屋頂,怕她出什麽意外就開口現身,卻得知她同自己一樣心裏惶恐、不安。
抱起黎昕舞回到她的房間中,輕輕的放下然後爲她蓋上被子,彎腰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好夢,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