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楓醒了來時,正好發現一個陌生的女子正眨着一雙明若秋水般的眸子盯着自己。陳楓心中一疑,強忍住還是昏昏沉沉的腦袋,道“你是誰?”
女子聽到陳楓的話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動人的甜笑,道:“我叫花顔,是我救了你哦”
“救了我?”陳楓一愣,想到自己不正在與那個幹巴巴的老頭在打架麽?怎麽會突然就到這裏了呢?而且這裏是哪裏?陳楓看着這個自稱名字叫“花顔”的女子。嘀咕一聲“這個名字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看到陳楓在小聲嘀咕。花顔,不顧春光洩露,懶洋洋的身了個腰道:“我救了你,是有件事要問你的。”
陳楓對這個女子也沒抱什麽警惕之心。因爲陳楓知道這個女子要對自己怎麽樣的話,肯定在自己昏迷時就做了。所以陳楓很幹脆的說道:“你說吧!隻要是我知道的事,我都告訴你。”
花顔高興的打了個響指,道:“你跟十七年前的殺手之王,血手屠夫是什麽關系?”
當花顔的話一說完,陳楓那原本平淡的眸子裏猛然爆射出一道殺人般的目光,警惕的看着花顔,冷聲:“你是誰?”
看着陳楓那緊張的樣子,花顔抿嘴輕笑道“咯咯,小子别害怕哦,我不會傷害你的,你隻需要告訴我你跟屠夫是什麽關系就行了。”
這一刻陳楓的心中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陳楓看似冷靜的外表下實則已經炸開了鍋。他不明白這個長像如同妖姬般的女子爲何會知道血手屠夫,而且還會不偏不巧的問到自己。
花顔摸了摸嘴角,浮現一抹妖豔的笑容,道:“從你的表情看來,你是真的與他有關系咯。”
陳楓沒有說話,這一刻他是真的糊塗了。這個女子到底是誰?陳楓不知道爲什麽總會在這個女子身上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說她叫花顔?
“花顔……”陳楓隻覺得此時的自己腦海很混亂,有些懵了。蓦然間,陳楓的腦裏浮現出了一個小女孩的身影。
“從今天起,你隻能叫花顔……”
“大哥哥,你要去哪兒?”
“小顔,好好呆在這裏,哪兒也不要去……”
一瞬間……
陳楓呆住了,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我曾經乃天網之首,然而我的手下卻背叛了我……”
“莘兒死了,我萬念懼恢。”
“啊!!”
陳楓抱住腦袋痛苦的慘叫一聲,緊貼在他胸前的玉佩發出一陣紅茫,陳楓氣喘籲籲,壓下這股痛苦的記憶,他終于知道這個女孩是誰了,一雙冷眸盯着花顔,陳楓嘶啞出聲道“小顔……你長大了……”
“轟!!”
花顔隻感覺到腦海裏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了一樣。“他的語氣……怎麽跟……大哥哥一摸一樣。”
“你……”花顔驚呆了。
腦海裏傳來撕裂般的疼,陳楓忍不住再次感覺到眼前一黑,整個人無力的暈倒在了床上。
陳楓記得前世的記憶,隻是那些記憶被陳楓埋葬在了最心底。除了莘兒外,他誰也不想去想起。這可以說是一種自我忘卻。經過了十多年的時間來忘記這些記憶,可是如今卻碰到了前世的人,這讓陳楓那股早已經埋沒的回憶再次勾現了出來。
看着陳楓暈倒在了床上,花顔深吸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着陳楓。“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讓我有了一種熟悉感?花顔同樣疑惑了。”
……
一個身着黑袍的男子腳尖輕點在一片平靜的湖面上。他負手而立,一雙被黑袍遮擋住的眼眸緊緊的盯着遠處,他似乎正在極力的感受着什麽。
良久,一道撕啞低沉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怪了,這次的位置怎麽與上次感應到的位置相差了那麽遠呢?看來我得抓緊時間了。”說完,他的腳尖輕輕的點在水面上。整個身子像一枚炮彈一樣,沖出湖面,幾乎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
當陳楓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到胸口的玉佩傳來一陣炙熱的感覺。陳楓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玉佩。輕歎了口氣。到現在他都還不明白這塊玉佩的存在到底有什麽意義,而自己的轉生又是否與它有關系呢?
從床上看着窗外已經布滿星辰的夜空。陳楓忍住身體傳來的酥麻感,從床上跳了下來。
剛一下床。陳楓就發現自己身上除了隻有一條内褲外其它什麽東西也沒有了。
“我的衣服呢?”陳楓摸了摸身上一道道已經愈合到隻有爪痕的傷疤,忍不住嘀咕出聲道。
“你醒了。”這時一道聲音傳來,随着這道聲音響起,一個穿着一件黑色緊身T恤,下身一條超短褲的女子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女子進來,陳楓幾乎一個眨眼,又串回了被窩裏。看着花顔正在笑咪咪的看着自己,陳楓一時之間有些語噻。
這個女子正是花顔,此時她那修長的玉手裏正夾着一個高腳杯。高腳杯裏裝着小半杯的紅酒。
輕抿了一口小酒,花顔嘟嘟紅潤的嘴唇,道:“跑什麽跑啊?我才對你那小毛蟲沒興趣呢。”
陳楓臉上鬧了個大紅臉,張了張嘴,硬是沒有逼出一句話來。
花顔,道:“好了,你現在也醒了,這次該告訴我你跟屠夫是什麽關系了吧?”
陳楓的心裏很複雜,難道跟她說自己就是血手屠夫?而自己死了,現在又轉世了?這個說法,隻要是個正常人都覺得自己是個傻子,或者是個神經病吧?
想來想去實在是想不出個好的說法,陳楓深吸了口氣,試探性的說道:“你就是師傅說的哪個花顔姐?而且還已經長大了?”
果然,在聽到陳楓的話後,花顔又一次失神了,她手裏的高腳杯無力的從手裏滑落了下來。
好在陳楓手疾眼快,在高腳杯還沒掉在地上時,他并一把接住了高腳杯。
花顔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陳楓一眼,帶着一抹顫抖的語氣說道:“那你的師傅在哪裏呢?”
“呃……這個……嗯”陳楓愣了好一下,才悠悠的歎了口氣,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師傅在世的時候,常常跟我提起一個叫花顔的小女孩。直到他死的那一刻,他都還在念着那個女孩。說什麽自己沒有照顧好她,擔心她一個那麽小的孩子該怎樣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活下去。”
聽到這裏,一向冰冷無情的花顔隻感覺到自己内心深處有一道什麽東西被觸破了一般。她忍住快要掉落在地的淚水顫抖的問道:“那……那你師傅,怎麽不去找那個小女孩呢?”
陳楓看着聲音都已經開始顫抖了的花顔,他心裏也不好受。畢竟自己的已經開始撒謊了所以,隻好把這個謊給圓了。所以陳楓繼續說道“師傅那時一心隻想要報仇,他知道那個時候自己去找那個女孩的話,隻會連累到那個女孩,所以師傅隻有孤身一人作戰,隻到他死的那一刻……”
聽到這裏,花顔的整個身子無力的靠在了牆上。一滴冰淚劃過了她那絕美的臉蛋……
給讀者的話:
朋哥,感謝你!催情的話就不用說了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