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内部已被全部重新裝扮過,所有東西都煥然一新。
漠憐将帶回的衆人安頓好後,并沒有急着去讓他們做什麽,隻是讓他們安靜的呆好。
“玖仇,鋪子總共有多少間你知道嗎?”
房中,漠憐坐在桌子旁,而玖仇則坐在另一面,與漠憐對着。面前,是黑色的木匣子。
“總共四間酒樓,一間古玩,兩間當鋪,還有其他閑置的鋪子數間。”玖仇看着手中的地契,一一整理後回答了漠憐。
“有多少還在?”
漠憐可不相信那宋赢在做出那樣的事情後,會放棄宋府額外的财産。
按照正常情況,一般官員犯事所有财物都是直接充公,而這些地契還在,證明有人從中做了手腳。
“目前僅剩遠處閑置的幾處閑置的院子,在城中的所有鋪子都被宋赢以其他手段拿走。”
真是無恥,玖仇爲宋赢的行爲感到不恥,居然會這麽的不念親情。
“收整一下,我們去大将軍府”漠憐起身,眼裏一片冰涼。她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在别人手中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不舒服呢!
一會兒,漠憐與玖仇直接上門“拜訪”了大将軍府。
“王爺,漠憐正在去大将軍府的路上。”
墨王府,靜心殿,蒼涼墨坐在椅子之上,淡淡的看着正在說話的睢冕,無言。
沉默良久,終于緩緩開口,“不準直呼漠憐,”聽到睢冕說漠憐的名字,蒼涼墨不爽了。
額額,什麽情況?以前不都是這樣叫的嗎?不叫漠憐叫什麽??
睢冕一頭霧水,他怎麽覺得最近的主子很不正常,總是一個人發呆,太奇怪了。
“随便叫什麽,總之,不準叫名字,下去吧!”
蒼涼墨微微扶額,他不過是想想,怎麽就說出來了呢。
睢冕若有所思的退了出去,宿朽正準備進來,正好遇到要出去的睢冕。
睢冕一把拉住宿朽,疑惑的問道,“宿朽,你覺不覺得主子最近很奇怪?”
宿朽看看睢冕,再看看房間。沉默了,不大一會兒,便聽得
“睢冕,你太閑了?那就下去好好鍛煉鍛煉吧!”
蒼涼墨的聲音自房中傳來,帶着薄怒。
看來是太久沒給你找事兒做了,居然把心思都花到本王身上了。
睢冕暗叫不好,掃了一眼正在憋笑的宿朽,快速離開了,想想主子所說的鍛煉他就後怕。
“王爺,寂荛那邊沒有任何問題,隻是武林大會即将開始,禦龍山莊送來拜帖,是否要去?”宿朽走進房間,他慶幸剛才自己沒有開口,雖然說他也覺得王爺最近很奇怪。
“武林大會嗎?”蒼涼墨敲敲手指,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淺淺思考着。
這武林大會他自是不屑于去的,隻是,他總覺得會有好戲發生呢!!
“去吧!”一指敲定,蒼涼墨帶着嗤笑的神情應下了一個拜帖。
這邊,漠憐與玖仇已經到了大将軍府,才走近大門,便被攔住了。
“站住,爾等何人?大将軍府可不是随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來的。”
守門侍衛語氣張狂,似是不把一切放在眼裏,看樣子平日裏也是個嚣張跋扈的人。
哼,不過小小一個将軍府的看門狗,居然膽敢如此嚣張,看來這将軍府水份可不小。
“滾開”漠憐沒有動手,也沒有動手的準備,隻是冷血的吼了一聲。
“你……你好大……好大的膽子,居然……”侍衛被漠憐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給驚得說話都變結巴了,然而,漠憐并不打算聽他啰嗦。
“閉嘴,很吵!”
漠憐與玖仇直直闖進,幾名侍衛欲要攔下兩人,紛紛向兩人身邊靠攏。
哼,不過蝼蟻,也敢攔路麽?
漠憐渾身殺氣盡現,整個人瞬間高冷得讓人不敢靠近,一般人在如此氛圍下更是難以生存。
隻見幾個侍衛剛剛接近漠憐一米左右便被彈飛出去,皆口吐鮮血,無法站立。
整個過程漠憐皆握玖仇的手,傳以内力,否則以玖仇的能力也早被彈飛出去。
看着衆侍衛的慘樣,玖仇不由叫好,這些人早該被人收拾,她還記得原來還在這府中之時,這些人可沒少給她使拌子。她一直知道,這些人就是大伯手下的一條狗。
進入将軍府,漠憐收斂殺氣,但是一身冰冷氣息卻未有絲毫變化。
這些人,都該死!
“說,大将軍在哪兒?”漠憐并不打算挨個兒的去找,最簡單的方式往往能更好的解決眼前的問題。
被掐住脖子的婢女不由渾身顫抖,她隻是恰好經過而已。
不,我不想死,婢女猛地搖頭,眼裏滿是恐懼。
“我再問一遍,大将軍在哪兒?”漠憐眼中的殺意更重,生命,隻要與她無關,死又何幹?
“在……在……書房,對,就是在書房。”像是看到生的希望一般,婢女在結巴過後突然很流利的重複了一遍。
沒想到這麽久了,習慣還沒改呢!呵呵,玖仇自嘲的笑了笑。
她記得,從很小的時候,爺爺就有了這個習慣,喜歡在這個時間點呆在書房。
不過,親愛的爺爺,以前可都是爹爹陪你呢,不知如今,您在書房可還看得下書?
漠憐手上一用力,侍女立刻遍倒在了地上。
好狠厲的手法,對于漠憐的下手,完全出乎玖仇的意料之外,她,應該還是太心軟吧!
看着玖仇一副被吓到的模樣,漠憐笑了。她隻是将婢女弄暈了,尚不緻死。不過,她并不打算告訴玖仇,畢竟這才是她的目的,隻有學會了心狠手辣,在這個世界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因爲漠憐并不知道書房在哪裏,所以是玖仇帶的路。
而這邊,很早就到了的蒼涼墨看着大将軍府門前受傷的四個侍衛,不由再次震驚,好強!
沒有馬上出現,而是選擇了默默觀看。蒼涼墨親眼看到了漠憐的狠厲、果斷,心中的欣賞、好奇更是加劇。
眼見婢女倒下,雖說玖仇并未發現其中端倪,可是蒼涼墨卻看到了。這樣的手法,很危險,可是,漠憐做到了。
倘若力量再大一分,那婢女必死無疑,可見漠憐對力道的掌控有多麽娴熟。
蒼涼墨一路尾随漠憐而去,直到書房,閃身來到房頂之上,找了個隐蔽不易被人發現的地方,蒼涼墨蹲下了身子。
而大将軍府門前,幾位侍衛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快去告訴大爺,就說宋茜茜帶了一個白衣女子來到了府上。”侍衛長捂着胸口,艱難的說着話。
“大将軍真真是好閑情逸緻!”漠憐踏入房中,在大将軍說話之前,便不緊不慢的說了句。
隻見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正在書房靠椅上坐着,手上拿着書,一副正欲将其放下,起身的樣子。
給讀者的話:
看的讀者冒冒泡好吧??讓我知道你們在看,評論、票票、谷粒都可以了了,嘻嘻!!謝謝諸位親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