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停手,”既然有了變數那便算了,蒼涼墨居然也插手了這件事。
赫連若羽,這太子之位就暫時容你當當吧!
“二皇子,淡彩受了重傷,此刻已經半死不活。”想到那個女子,暗衛還是禀報了一下,雖然他知道毫無用處。
“淡彩?”赫連原顯然一下子沒有想透,突然,“那個毫無規矩的女子?”對他來說,她不過是一個工具,可是,這個工具居然敢喜歡上他,那麽……
“正是,”暗衛點頭,沒有再多言什麽。
“哼,辦事不力的人,死了也罷!本皇子可丢不起這個人。”他本也沒打算讓她活着回來,一個敢對自己主子動心思的人,難免有一天會出什麽岔子。
這種危險的變數,是不适合留在身邊的,畢竟失去理智的人都像個瘋子,更何況是一個女子。
若是淡彩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這麽點價值,不知做何感想。
“你們,全部回去做自己的事情。”衆人心驚膽戰的離開了大院,他們知道,漠憐這是在立威。
漠憐看着極個别别扭的離開的背影,沒有說什麽。
“公子,将要到達夢城。”
天已入夜,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然而,卻有幾個身影不停趕往夢城。
血府,
躺在床上的漠憐瞬間睜開雙眼,盯着眼前,赫然是一個男子的身影。
“警覺不錯。”蒼涼墨邪魅地笑着,一點兒也沒有被人抓到的尴尬之感。
“半夜三更,墨王所爲何事?”漠憐正欲翻身起來,卻被突然坐下來的蒼涼墨用手壓住了肩膀,無法坐起來。
該死!
漠憐暗呼不爽,可是她也知道蒼涼墨的武力,與她不相上下,倘若她強制推開,必定兩人都會受傷,而且她現在處于被動狀态。
“自然是爲憐兒而來。”蒼涼墨帶着笑容,漠憐一時迷惑了,這個迷一樣的男子,明顯不隻是看着的這幅模樣。
“放開!”
漠憐面色平淡的看着蒼涼墨,語氣也沒有什麽起伏,仍然是那般冰冷的感覺。
“本王不會吃了你。”蒼涼墨松開手,面向窗戶方向,眸光複雜。
我喜歡你?
今天聽了睢冕的話,蒼涼墨确實發現自己近幾天有些不對勁,不僅對漠憐感到好奇,還會不自覺的将其化爲所有物。
确切說來,自從遇到她以後,他就沒正常過,時刻注意他的一切,還将消息透露給她。
作爲玄月唯一一個十三歲便已經封王的皇子,他從不這樣的,身邊潛在危險那麽多,他也從不輕易信人。
确切的說,除了他身邊呆了很久的人外,他不信任何人。
但是,初次見面,他就對她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對她,更是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她的強大讓他欣慰,雖然足以成爲威脅他的存在,可是不知爲何,總是會很心安。
難道,真的喜歡她嗎?
蒼涼墨困惑了,自從母妃去世後,他便再也不喜接近女子。可是,如今,他發現他居然非常迫切的想要時時陪在她的身邊。
看到她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内心會傳來一種很深很深的執念,心會痛。
仿佛他們相識已久,而若幹年前,她曾奄奄一息的躺在他懷中。
那種悲傷令他難以招架,那居然是他心底的情感。
漠憐看不到蒼涼墨的表情,卻能感受到那股深深的悲傷。
這是???
漠憐眨眨眼,閃過一抹悲傷,又在睜眼的那一瞬間消失殆盡。
“痛嗎?”蒼涼墨的聲音很空靈,仿佛來自很遠的地方。
腦海不禁傳來一個畫面,好像也有人深情的望着她問她,痛嗎?
漠憐的頭陣陣刺痛,看着蒼涼墨,不禁疑惑:他們,以前認識嗎?
察覺到漠憐的不适,蒼涼墨旋過頭,她,怎麽了?
感受到蒼涼墨的目光,漠憐閉上眼睛,那個影子慢慢消失,最後一絲聲音也慢慢淡化,直至聽不見。
“沒事”她本不願将傷痛暴露在他人之前,所以縱使難受到痙攣她也毫無所謂。
“在本王面前不必逞強!”他又怎會看不出去她的強裝,他們那麽相似。
“說了沒事!”一向強硬的她一時間無法忍受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
她站在巅峰已久,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孤獨。
“本王說了在本王面前不必逞強。”真是隻倔強的小野貓!
蒼涼墨不喜歡漠憐這個樣子,仿佛他真的隻是個陌生人,可是她對他來說已經不一樣了呢!
不管是何種原因讓他不排斥她的存在,她都是他決定去保護的女子。
她,讓他死去的心仿佛又活了,他看上的人,就别想再離開。
蒼涼墨定定的看着漠憐,眼裏是說不出的認真和生氣,是的,生氣。
他氣自己沒能早些出現在她的身邊,無法知道他到底經曆了些什麽,她的所有都像一個迷,吸引着他。
他們似曾相識?
漠憐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靜靜的躺着,眼裏一片淡然。
她信任他,可是也不願生活有所羁絆。
“以後,有事找本王。”蒼涼墨撂下這樣一句話後又留下一個玉佩後便離開了,留下一臉驚愕的漠憐。
倘若蒼涼墨看到一定會好奇的,毫無表情的漠憐臉上居然會出現别樣的表情。
一夜無夢。
次日,漠憐睜開雙眼,手心裏握着的是昨夜蒼涼墨留下的玉佩。
是一個绯色的高品翡翠環佩。背面刻有龍飛鳳舞的“墨王”二字,看樣子,是身份令牌。
隻是,爲何給我?
漠憐迷茫了,這個男子太過特殊,而這些,都是她想要避免的。
“小姐,起了?”玖仇敲着漠憐的門,沒有進來。
因爲聽到房中有動靜,所以才會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