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憐想了想,現在,還差一些她準備用來制毒的藥草。
另外,既然來了幽冥禁地,正好她還需要一件武器,可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她是漠憐之時,武器是魂蕭;可是,當她是血弑宮宮主之時,她是斷不能使用魂蕭的,容易暴露身份。
因此,她需要一件可以陪伴她的襯手的武器,而這件武器,是不可能簡單易毀掉的。
而皮鞭材質一般采用直徑0.5cm,略帶彈性的軟硬适中的橡膠材質爲上,可是這裏,想找橡膠材質很難。
因幽冥禁地中生物繁多,很多危險動物皆在裏面,而漠憐所要找的正在這裏,白蝮蛇。
白蝮蛇,顔色爲淺灰色,白蝮蛇的毒性極強,号稱五步倒,也就是民間說的五步蛇。
白蝮蛇生性暴躁,易怒,是最具攻擊性的毒蛇。
白皮鞭,鞭身用蛇皮制成,鞭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攻擊性極強。
“做好戰鬥的準備。”熟悉白蝮蛇習性的漠憐徑直朝其栖息地走去。
兩人雖不喜對方,可是這一刻沒有人掉以輕心,能讓漠憐出口提醒的絕不是什麽好解決的貨色。
三人全神貫注的向前走去,越接近白蝮蛇的居住地就越讓人感到冰冷。
蝮蛇都能水陸并行,因此它們的聚居地亦多接近水源,常栖于平原、丘陵、低山區或田野溪溝有亂石堆下或草叢中。
在這幽冥禁地之中,光說水源,便有好幾處,但是憑着目前的處境來說,漠憐他們并沒有找錯位置。
“暫時不要有動作。”
漠憐出聲提醒,蝮蛇是一種小型毒蛇,一般不主動攻擊人。漠憐需要觀察一下,這裏的蝮蛇是群居還是……
她的目标是白蝮蛇?
結合目前的情況來看,蒼涼墨兩人都如是猜到。
就白蝮蛇的生活習性來看,他們有如此想法也是正确的。
看着不斷深入的漠憐,蒼涼墨兩人知道,自己猜對了,隻是,她有何事?
蒼涼墨不禁對漠憐又是一番看法,好特别的女子。
白蝮蛇雖然體小,可是在幽冥禁地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危險動物。
它毒性很強,但是行動緩慢,即便如此,也是讓人不可小觑的。
漠憐做了個停止的動作,蒼涼墨與赫連若羽同時上前一步,站到就漠憐身前。
漠憐不由一滞,這兩個人是在鬧什麽?
兩人對看一眼,眼裏都是不屑與敵視。
兩人速度一緻,沒有分出快慢,定定的站在漠憐身前,同時移開了目光。
提高警惕,望着四周,這一刻,他們都有着一樣的目标——保護漠憐的安全。
“不用太緊張。”聽到漠憐無意甩出的話,兩人瞬間風中淩亂就。
緊張??這詞跟他們有半毛錢關系嗎?
看着兩人呆住的表情,漠憐輕輕勾起了唇角,可惜,兩個背對漠憐的人都沒有發現。
“我去打探一下”漠憐可不是喜歡閑着的人,而且,如果沒有他們,這些事,也都是她自己解決。
蒼涼墨沒有說話,第一時間向前離去,并且給赫連若羽留下了一個眼神。
意圖很明顯,那是在顯示所有權,可是,赫連若羽仍然笑笑不說話。
漠憐隻剩下滿心的無語,可是面部卻沒有任何表情。
赫連若羽轉過身,看着漠憐,如今的憐兒,較之以前,更冷了。
以前雖然張狂,可是有活力,如今,卻内斂到拒絕所有人的靠近。
赫連若羽氣息的突然起伏,并沒有錯過漠憐的感知。
漠憐轉過頭,認真看着赫連若羽,朱唇之中緩緩吐出幾個字,卻讓赫連若羽心驚不已。
“盛凱,是你!”語句中帶着淡淡的猜測,可是處于震驚之中的赫連若羽并沒有察覺。
憐兒,是想起來了嗎?
漠憐一直觀察着赫連若羽的表情,果然,不出她所料,他就是她夢中那個渾身是血的男子。
他與她,究竟有何淵源?
漠憐并不急着解開,她相信有朝一日她一定會弄清楚這一切問題的。
“在夢中,你……爲什麽會一身是血……”談到這個,漠憐的情緒不禁有些改變,可是一瞬又恢複到冰冷的模樣。
赫連若羽皺起眉,卻沒有說話。
漠憐又說道,“不用猜,我沒有恢複記憶。”
她沒必要隐藏這個事實,對于遲早會一清二白的事情,她不會刻意去做。
聽聞此話,赫連若羽擡頭望着漠憐,眼裏是一抹深深的糾結與不知所措。
憐兒,我真的不是想要隐瞞你什麽,隻是……
她不願她再想起那段過往,不想讓她再經曆一次他渾身是血的躺在她懷裏的樣子。
“我不怪你”仿佛看出了赫連若羽的不知所措,滿心愧疚,漠憐安慰似的說道。
她知道,他一定不會傷害她的,他之所以不告訴她所發生的一切,一定是因爲其中有什麽他不想提起的過往。
想到夢中他一身是血的樣子,漠憐知道,她不明白的事情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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