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音攻對青疾猿居然如此有效,眼見青疾猿速度漸慢,漠憐加快吹奏速度,眼底冰冷一片。
眼看着赫連若羽就要昏睡過去,漠憐快速跳下樹梢,趁着青疾猿仍然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态之下。手中魂蕭迅速轉變爲劍,一個縱身,劃過了青疾猿的身前。
漠憐落地後,沒有去理會青疾猿,徑直走向赫連若羽的方向。
隻聽得身後傳來“彭”的一聲巨響,青疾猿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果然,它的脖子就是它的死穴。
方才,漠憐一直在觀察,而在蒼涼墨進擊之時,每次卻都很難靠近青疾猿的脖子。
而擊殺其他地方卻沒有絲毫作用,再者,青疾猿的一些過度的保護表現也出賣了它的破綻,因此漠憐才能一擊即中。
蒼涼墨沒有驚訝,他也發現了破綻,卻苦于無法接近。對漠憐的能力不得不再次歎服。
音攻,可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絕世武學,傳聞音殺一出,不死即重傷。
更有甚者傳言,得音殺者得天下,可是猶記得最後一個會音殺的人距今已經十年之久了。而期間,無任何有關該人的消息傳出。
曾經有人傳言那個音殺之人來自北海漠家,而現在,漠憐……
莫非漠憐與北海漠家有關系?
可是想到十年前漠青瓷的怨死,蒼涼墨又覺得不大可能,倘若真是北海漠家,爲何會見死不救。
漠憐扶起已經半昏迷的赫連若羽,眼裏有一抹異樣的色彩。
一瞬間,眼前的人與夢中的人重疊了,許許多多陌生的信息突然湧入了大腦之中。
赫連若羽吐出的血染紅了袍子,一臉蒼白的他此刻雙眼皮沉重得無法看清漠憐。
沉浸于思考之中的蒼涼墨也沒有發現漠憐此刻的異樣。
漠憐一臉平靜的接受着來自大腦神經的刺激,一幅幅畫面從腦海中閃現而過。
然後連成一個又一個故事,故事内容卻過于凄冷。
看着受傷的赫連若羽,漠憐滑下一滴清淚,阿凱,爲何要這麽傻?
前世今生,她都不曾愛過誰,哪怕是耗盡了一生陪她直至緻死的男子。
漠憐取出藥,喂赫連若羽服下,然後看着蒼涼墨,聲音異常清冷,說道,“帶上他,我們離開。”
她不打算借此機會回血弑宮,現在,還不是時候。
蒼涼墨背着受傷的赫連若羽,随着漠憐一起離開了幽冥禁地。
當然,漠憐還取走了不少好東西,比如說青疾猿的皮,或者說其他的什麽内髒啊,,等等。
歸去的途中,因爲赫連若羽受傷,因此行程較爲緩慢,這一走,就用了五天時間。
漠憐沒有告訴任何人關于他的記憶,連帶着赫連若羽也被隐瞞在内。
眼尖的蒼涼墨倒是發現了漠憐的不對,可惜多番打探沒有絲毫結果,隻得無功而返。
終于抵達夢城,而赫連若羽也在漠憐的調理下,恢複得差不多,不得不說,其恢複能力也是異常驚人的。
玉烨青好不容易盼到了漠憐等人歸來的消息,興沖沖就往血府趕去。
沒人知道他有多無聊在這夢城之中,作爲武林盟主,他的行爲自然是備受關注的。
況且他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唯一有興趣的就是那個意外——漠憐。
赫連若羽因爲是病号找了理由賴在了血府,而漠憐居然奇迹般的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這樣的突變讓正準備回墨王府的蒼涼墨不得不再三斟酌。
最終,他還是死皮賴臉的留了下來。其實,過程也不怎麽樣,漠憐對這沒有多大的看法,反正,他們在不在都是一樣。
于是,某王爺無恥了。
蒼涼墨将自己的一些行李收到了血府之中,看樣子,是打算長住了,美名其曰保護漠憐安全!
其實玖仇隻想說,眼前這個無恥的王爺真的是那個她以前一直崇拜的戰神蒼涼墨嗎?
當玉烨青到達血府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詭異的畫面。
諾國太子赫連若羽?玄月戰神蒼涼墨?
他們怎麽會在這兒?莫非王爺太子的身份已經不吃香了嗎?居然随便走走也能遇到。
“公子,等等我!”無翼一路追随玉烨青而來,奈何玉烨青速度太快……
他怎麽來了?
蒼涼墨皺起眉頭,這聲音……
玉烨青??
蒼涼墨冷了一張臉,活像人家欠了他幾千萬似的。看得寂荛扶額不已,這真的是他家的王爺嗎?
赫連若羽則繼續着一貫的笑容,不聲不響。
漠憐目不轉睛,品着手中的茶,細細回味着。
玉烨青不由大跌眼鏡,什麽時候諾國與玄月這般友好了。兩國代表人物居然能在一個屋檐下共處?
關鍵是,這裏是血府!
“小憐兒,好久不見,我可是非常想念你呀!”玉烨青一來就是個大膽的動作,他居然妄想蹂躏漠憐的小臉。
相信不用說,大家都知道,何爲妄想。
隻見下一秒,玉烨青就飛了出去,隻剩下無翼的呼聲。
“公子,公子,你沒事兒吧?”無翼快速扶起玉烨青,眼睛卻緊緊盯着漠憐,是不滿。
想他家盟主,實力驚人,手段高明,此刻,居然讓一個十歲的奶娃娃給打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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