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打算嗎?”漠憐細細咀嚼着蒼涼墨的話,唇角卻彎起一個幅度。
參與與否,重要嗎?
不管過程怎樣,結局不會太差。因爲……漠憐帶着一抹無聲的笑容,看了看蒼涼墨,卻沒有說話。
哪怕知道漠憐又在算計人了,但是蒼涼墨還是覺得漠憐的笑容該死的好看。
“說吧!”
好吧!其實他真的知道,他就是那個被算計的人。
“留下來。”不管怎麽樣,她都必須幫若羽,這個天下,她漠憐取定了。
“好。”
憐兒,你不用說,我也會做,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
漠憐又怎麽會看不出蒼涼墨眼中的得意,但是卻沒有計較。
這麽久相處,漠憐自然是明白蒼涼墨其實并非傳聞那般嗜血無情。
他隻是深受其害,學會将自己僞裝成别人眼中的戰神。他的冷漠,就像她一般。
隻是不屑于與那些虛僞的人性交往,那也許就是一種高處不勝寒的獨往吧!
時間很快,一切都仿佛到了正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了。
城中氣氛更是緊張不已,而直到現在,芶零國都沒有動手的打算。
“啓禀皇上,諾國現在一團糟,赫連原似乎準備動手了,而太子赫連若羽則沒有任何表示,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并且,太子府住進了兩個女子,爲首的女子芳齡十歲,還有一個應該是她的屬下。”
皇宮,一二十有二的男子坐在龍椅之上,明黃色的衣袍無不在說着他尊貴無比的身份。
沒錯,此人正是芶零國的皇上,一個年紀輕輕卻穩居皇位之人,一身本事自是不凡。
傳聞爲人霸道,暴力不已,手段雷霆高明,殺人如麻,可是卻治國有方,短短幾年便将芶零國帶入強國之路。
沐景淵目光深沉,聽着暗衛的禀報,卻不知作何想法,指節有力的敲打着椅子,發出陣陣聲響。
赫連若羽這個太子他倒是聽說過,畢竟風頭還是太盛。
“等等吧!”似乎這事兒變得更加好玩了呢!禀退了暗衛,沐景淵帶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仍然有力的敲打着椅子。
一個十歲女子嗎?朕倒是不知這太子何時有了這等愛好,不過,看來,計劃得延遲了。
一抹帶有深意的笑容在黑夜中綻放,而沐景淵也不知道,後來,當他見到那個女子之時,她那驚爲天人的樣子,讓他不由自主的淪陷了。
“若羽,明日動手吧!”
這廂,漠憐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上,一雙鳳眸精光綻放。
赫連若羽無奈的扯扯嘴角,這麽多年沒見,憐兒還是一樣的狂傲呢!
她的對手是一個國家,可是動手這句話就這麽被她風輕雲淡的說了出來。
“好。”計劃了這麽久,明天終于是要落幕了嗎?
想到這裏,赫連若羽的眼睛露出一種嗜血的光芒,想到那個一心妄想的赫連原,一抹笑容綻放在嘴角。
他以爲,就憑他也想威脅他嗎?他一早就知道母後與皇妹被赫連原關在了皇宮,可是……
然而,人早就被救了出來,而那裏所存在的不過是替身。既然他想要玩,那麽他就讓他無路可走。
赫連琴與皇後被赫連若羽安排在了另外一個地方,也幸好是這樣,不然以赫連琴那個性子,見到漠憐估計是要壞事。
該死!這個女人,居然……
暗處,蒼涼墨看着漠憐旁若無人的躺在貴妃椅上,頓時生氣不已,居然一點兒防備也沒有。
他倒是恨不得沖出去,可是他沒有。漠憐是何許人也?自然是感受到蒼涼墨的怒火了。
隻是,卻沒有理會,因爲她完全不理解他的怒火來自何方。
“那憐兒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赫連若羽默默的走了出去,而漠憐,則一動不動的躺着,似乎沒有任何打算。
赫連若羽前臉剛走,蒼涼墨後腳就進了屋子。
“你這女人,居然一點兒也不避嫌?”蒼涼墨太過生氣,居然直接就用上了女人這個詞。
“避嫌?”帶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漠憐好奇的看着蒼涼墨,他頻繁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她的身邊,她已經習慣了。
“難道不是你應該避嫌?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隻怕不好。”
見漠憐居然跟他裝傻,蒼涼墨的臉色又黑了一圈。
孤男寡女?莫非她剛才與那赫連若羽不是孤男寡女?而且,一看那小子就是不安好心的。
“女人,記住,以後,你的這幅樣子隻能我看!”
蒼涼墨走近躺在貴妃椅上的漠憐,然後蹲下身子,直視着她的眼睛。
眼裏是滿滿的認真與霸道,當然若是忽略他眼中帶着的怒火,就更完美了。
漠憐不解的看着蒼涼墨,實在是感到好笑不已。
“剛才赫連若羽在這。”見漠憐居然露出那樣一個一知半解的模樣看着他,蒼涼墨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
“敢情你是吃醋了?”
漠憐隻覺得心情愉悅,她發現一件事情,偶爾逗逗蒼涼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對,我就是吃醋。反正,本王不準,不準知道嗎?”
漠憐倒是沒有想到蒼涼墨竟然那麽大方的承認他吃醋的事實。畢竟……
這一來,倒是顯得漠憐有些不知所措了。
蒼涼墨居然看到漠憐臉上有其他的神采,頓時幽光暗現。
半響,漠憐也沒有從貴妃椅上起來,而蒼涼墨也沒有離開的打算。兩人就這麽詭異的僵持着。
“你打算呆多久?”漠憐擡頭,慵懶的眼神看着他。
憐兒,這樣的你該死的誘人!
看見這樣的漠憐,又想起剛才的事情,原本準備離去的蒼涼墨瞬間改變了主意。
“本王不打算走了。”
漠憐發現,好像他一生氣或者算計人的時候就喜歡用自稱。
“不打算走?”漠憐坐起身,疑惑的看着蒼涼墨。
不打算走?是要留在這裏過夜的意思?看來,她是否表現得太過溫柔了?
漠憐精光四溢,盯着蒼涼墨,瞬間讓正悠然自得的蒼涼墨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隻是尚未等他反應過來,漠憐卻是直接将毫無防備的他給踢出了房間。
外面守着的棺卿見自家主子狼狽的出現在房門前,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那小姑奶奶做的事情了。
當即止不住的想笑,近幾日,他家主子都已經完全颠覆了他的形象了。
蒼涼墨揉揉有些吃痛的屁股,倒是沒有想到。
女人,你可真夠狠心的,居然……哼,無奈的蒼涼墨一個閃身,人便不在了。他還有事情要做,剛才他自然是沒有錯過漠憐的話。
既然明天開始,那麽他總歸是要有所準備的。
給讀者的話:
大家請讀正版好嗎?這幾天都在忙着備考,所以都沒有更新。
好憂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