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的好皇叔、好皇弟們,看來,是本太子平日太過溫柔。
他能夠穩坐這個太子之位,又豈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打敗的。
果然,被逼急的狗也是會跳牆的,這不,引出來了這麽多幕後之人。
赫連若羽依舊沉默,而下方早就亂成了一團,二皇子派,三皇子派,戚王派以及太子派都在激烈的争論着。
無非就是認爲某某某更适合,某某某不适合。反正就是一個勁的擡高自己的主子,貶低他人。
而身爲主角的四個人都靜靜沉默着,沒有人說話,低着的頭讓人無法看清他們的神色。
終于,
“啪”赫連若羽一拍桌案,頓時響絕大殿。他刻意注入内力,眼中一片冷意。
嘈雜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發這麽大火的太子殿下。
赫連原三人也同時擡頭看着龍椅之上震怒的赫連若羽,卻沒有說話,隻是無聲的形成了一種共識。
“哼,真當本太子不存在嗎?最好收起你們那點小心思,否則……”赫連若羽一聲冷哼,聲音冰冷,不帶感情。
“這個位置,本太子還就坐定了。”不得不說,此時的赫連若羽是張狂的,可是不知爲何,突然就沒有人去反駁他說的話。
赫連原暗扣雙手,眼中殺意更甚,看來,該是動手的時候了。
擡頭看向赫連若羽,殺意明顯,沒有絲毫壓制。那個位置,除了他赫連原,誰都别想坐。
戚王與三皇子對視一眼,同時又低下了頭,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太監的聲音帶着一股女子的特有的尖桑音。讓人聽了都不覺頭皮發麻。
赫連若羽離開了,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自以爲很小心的走向赫連原的秦穆壘,帶着一抹算計的笑容離開了大殿。
然後人群快速散去,三五成群。
“哼,王缌壟,沒想到你居然選擇了那麽弱的太子派。”
因爲王缌壟之前一直是保持中立的樣子,若非他今日說的話,也不會有人會想到他居然是太子一派的。
因爲在他們眼中,太子殿下真的過于柔弱。
王缌壟隻是笑笑不說話,然後一臉從容的從那人旁邊走過。
那人看了眼高傲的王缌壟,帶着不滿離開了,他相信,最後太子派一定會死得很慘的。哼哼!
秦穆壘緩緩走至赫連原身邊,假裝不經意的擦身,卻留下了一方布巾。
過後赫連原打開了方巾,看到上面的内容,不由得便變了眼色。
“哼,該死的赫連若羽,本皇子都還沒有行動,沒想到你居然……
看來是本皇子低估你了。”
将方巾交給手下,進行毀滅,赫連原陰冷的笑着,唇齒間盡透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吩咐下去,立刻準備,聽我命令,随時準備動手。”既然你想要先動,那本皇子就在你之前解決掉你。
侍衛退了下去。而這邊,赫連若羽與漠憐等人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準備好迎戰。”他所做的這一切,無非就是爲了逼赫連原動手,如今……看來,是很有用的了。
“愚蠢。”除了這兩個字,漠憐也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赫連原自以爲秦穆壘這顆棋子隐藏得很好,可是……
上次赫連若羽說過後,漠憐就暗中關注了一下秦穆壘,并且赫連若羽也有派暗衛去打探。
果然,秦穆壘真的是赫連原的人,隻是,赫連若羽一開始也不願相信。
可是,人性本就貪婪,在利益面前,孰輕孰重,他們都自有取量。
蒼涼墨的人一直在暗處觀察着這一切,他們,暫時都還沒有現身的打算。
“”赫連若羽暗中将人都召集齊了,卻獨獨少了秦穆壘,然後說着打算。
将宮中的大部分人先撤開,然後疏散人群,營造一種很弱的感覺。
他就喜歡扮豬吃老虎這樣的招數,看到别人那種意想不到的表情,是最讓人愉悅的。
所以說嘛,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不管看待任何事情,都不要僅僅相信眼睛看到的。
以至于,當赫連原帶領大隊人馬進入皇宮之時,看到稀少的人煙之時的不可置信。
可是,赫連原何許人也,自然是不會認爲是有陷阱的。再加上,他帶的人本身就很多。
而且,他自以爲他精心準備這麽久,是斷然不可能會失敗的。這一點,也是因爲赫連若羽所看準的。
果然,
“二皇子,這會不會是陷阱?”旁邊的一些大臣看着這個安靜得詭異的皇宮不禁懷疑了。
依照近幾日赫連若羽的表現,是斷然不可能會是這樣的啊!可是……
這一切,都安靜得太過詭異!
“哼,就赫連若羽的那一點兒人,即使是陷阱本皇子也闖定了。”
他不相信,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麽說什麽他都不會再退出去。
哪怕是陷阱。
而且秦穆壘還是他的人,這樣赫連若羽想要取得勝利就更不可能了。
“給我殺進去。”赫連原勢在必得的看着皇宮,眼裏帶着一抹快感。
終于,這個地方即将屬于他了。
這裏,将會是他赫連原的天下,不止這裏,還有……
這個天下!
是的,沒錯,赫連原居然會有稱霸天下的心。
“可是……”旁邊大臣明顯有話想說。
“沒有可是,給我殺進去。”赫連原厲聲吼道,他決定的事情不會更改。
這一刻,他就仿佛看到了龍椅在向他招手。這個天下,都仿佛是他的囊中之物。
給讀者的話:
實在是累死。。。我忙我忙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