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雷橫着抱在懷裏,張寡婦慌了,紅着臉,慌張地看着王雷道:“雷生,你,你幹嘛?别開這種玩笑。”
王雷微笑,輕輕甩了下額前碎發,又俯視張寡婦,“看着我真誠的眼神,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呃,這行爲有那麽點小猥瑣,不過真誠是真的。
張寡婦陷入了王雷那星辰般的眸子,嗓音變的輕柔,“你知道,姐姐要什麽嗎?”
“要什麽都可以!”王雷豪言壯語,“若你想我以姐姐待你,我便以姐姐照顧你一生,若你想我以伴侶待你,我便以伴侶負責你的一生。當然,我希望你選擇後者,因爲我覺得你很好很好,值得擁有!但我不會逼你,如何選擇看你自己。反正現在,我不會讓你留在這裏獨自一人傷心。”
爽朗的嗓音,斬釘截鐵!
尤其那句“希望你選擇後者,因爲你很好很好,值得擁有。”,簡直了。
張寡婦再度落淚,笑了,心中已經感動的一塌糊塗,又怯生生地問,“可是,可是你還小,你就不怕被别人……”
“不要跟我說别人!管他們毛事!”王雷打斷了張寡婦的下文,“我倒要看看,誰敢說個不字!”
或許是因爲經絡打通的緣故,王雷說出這話的時候,身上竟然散開一圈兒霸道的風壓。
張寡婦癡迷了,那氣勢好霸氣,這寬闊結實的懷抱好有安全感。
于是她笑了,笑的像個小孩。
“那,那如果姐姐選擇後者,白萍,白萍和李翠英怎麽辦?她們跟你好像……”臉紅的跟蘋果一樣,張寡婦又小聲道。
說完卻又有些後悔,她早就心知肚明,王雷對白萍和李翠英,實則與他此刻對自己一樣,都是真的。
他隻是年少輕狂,善良多情,做不到世人所謂的那種專一。
聞言,王雷輕輕一笑,并不覺得這個問題有多難,再次看向張寡婦,輕笑道:“别擔心,這個問題,我待會兒回答你。”
話畢,王雷抱着張寡婦出了房間,踏出了院門。
正在吹牛的村民瞬間變的安靜,一個個張嘴瞪眼看着抱着張寡婦出來的王雷,如看到了十惡不赦的畫面。
“他在幹什麽?他們在幹什麽?”
“完了完了,眼瞎了!”
“要出大事兒啊,這孩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他是想跟這三個女人一起……噢……天哪!”
“一個孩子啊,十八歲的孩子啊,竟然……色膽包天啊!還有這三個女人,恬不知恥!”
人群連連發出驚叫,嗓音都顫抖了,似乎王雷此刻的行爲真的十惡不赦!
而張寡婦早已羞紅了臉,什麽都聽不到,也不想聽到,就想靜靜感受王雷胸膛傳來的溫度與力量。
在萬衆矚目下,王雷臉色冷峻,走的昂首挺胸,如屠戮疆場後戰勝的将軍,就那麽抱着張寡婦,大步來到了自家門前,又輕輕将其放下,與白萍和李潑婦站在一起。
“三位姐姐,我王雷不想做一個庸人,”月光下,王雷凝視三女,說的鄭重其事,“我的人生,不想有任何遺憾,不想有任何妥協,以前我沒有能力,所以不敢奢望什麽。但現在,我确定我可以!我便不會違背我的心意,一點點都不可以!”
“三位姐姐是我父母離開後,這村子裏爲數不多的幾個對我好的人。我不想撒謊,我就是喜歡你們,三個都喜歡!”
“所以,如三位姐姐願意與我共度一生,王雷願不惜一切代價給三位姐姐幸福、快樂!若三位姐姐嫌棄,覺得王雷是登徒浪子,沒有關系,王雷依然願意以姐姐的分寸照顧三位一生。若三位姐姐因爲害怕世俗眼光,不敢與我一起,那請三位姐姐放心,你們站在我身後,我來擋這一切。”
頓了一下,王雷又轉身,掃視全場村民朗喝,“我倒要看看,我爲什麽不能跟你們在一起!我倒要看看,誰敢說不可以?誰有資格說不可以?站出來!”
浩浩嗓音,驚天動地!
沒人敢站出來,也沒人覺得自己有資格站出來。
現場死寂一般安靜,針落可聞。
月華下,王雷的身姿頂天立地。
白萍、李翠英、張燕三女的眼底泛起了淚水,她們并不認爲王雷這樣的想法與做法是登徒浪子,因爲她們剛剛看的清楚,王雷那星辰般閃亮的眼底,隻有純真的善良,純真的愛和保護,還有那霸氣外露的氣魄!
“雷生,”李翠英抹了把眼淚,輕輕握住了王雷的手,美眸閃閃發光,深情道:“你是姐姐夢想中的英雄。”
“姐姐還怕你嫌棄,又怎麽會嫌棄你!姐姐當然願意與你共度一生!”
“對啊雷生,你,你别多想,”白萍有些擔憂地抓住王雷的胳膊,嗓音有些顫抖道:“姐姐從來沒有嫌棄你的意思,若真的能有你陪我一生,那是姐姐的榮幸。至于翠英和張燕,我們關系本來就很好,姐姐沒有意見的。”
“沒錯!”張寡婦也摸了摸眼淚,很是霸氣道:“我們姐妹就跟王雷在一起了,誰能把我們怎麽着?”
“就是,雷生,你也不用擔心,什麽世俗眼光這些,姐姐們跟你一塊兒承擔!”李潑婦附和了一句,然後跟張燕一起将王雷擋在了身後。
白萍也壯着膽子走了出來,怯怯地抱着王雷的胳膊,卻以自己最大的勇氣直視着對面早已懵逼的村民。
“喂!看什麽看?雷生說了,誰敢阻攔我們的,來站出來!讓我看看長啥樣?”撸起袖子,李潑婦指着一樣群衆喝道。
“咯咯咯……肯定長的不咋的,相由心生嘛。”張寡婦極盡嘲諷地大笑,又挑着秀眉掃視人群道:“告訴你們,我們家雷生跟你們可不一樣,他是那種,那種奇人知道嗎?所以,别用你們世俗的眼光去看他!”
話畢,二女齊齊對着人群翻了個白眼,然後轉身拉着王雷進屋了。
進了院子,王雷的心情才平靜了一些,不由得擡頭望月,心生疑慮。
“剛才那個霸氣爆表的是我嗎?草,還真是脫胎換骨了,脾氣也見長啊!要上天啊這是!哈哈!”
不過看着身邊三女那走路帶風的得意樣子,王雷也很高興。
什麽多情自古空餘恨,狗屁!老子就不要恨,就要追求個十全十美!
外面,村民們還呆愣愣站在原地,輕風拂過那一張張石化的面孔,如拂過一群雕塑,令的現場頗有些蒼涼蕭條之意,同時也無比安靜。
然而,人們的内心卻已經……爆炸了!
王雷剛剛那番話,就如同億萬道炸雷一樣在人們腦海中爆開,所有人都被炸的七葷八素的。
太猖狂了,太不知所謂了!
關鍵是,一個人怎麽會有這種思想?
這是要逆天啊!了不得了!
雖然細想的話,衆人也覺得王雷說的在理,人家跟那三女在一起,你情我願,不傷天害理,不影響任何人的利益,好像真的沒什麽錯,可人們就是無法接受,嚴重的不平衡!
甚至覺得王雷的行爲,是在挑釁所有人都在遵循的規矩。
然而,規矩是人定的,不是亘古就有的,而所謂的超凡脫俗,就是不受大部分人的那種規矩限制的。
王雷和三女已經回家。
“啊……爽啊……”一進門,李潑婦就仰頭躺在了白色的大床上,含笑暢歎。
“是啊,我也從來沒有這麽輕松過!我們剛才,天哪,我都不敢相信,咯咯咯。”張寡婦笑的合不攏嘴,然後也舒爽地躺在了床上,徹底舒展身姿。
“我都要吓死了!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不過,不過我覺得也挺爽的。”白萍坐在床邊偷笑。
“有什麽不好的?”李潑婦忽然坐了起來,掃視着二女開始上課了,“你們想想,人活一世,圖個啥?不就圖個随心所欲嗎?我們又沒傷天害理,也不影響任何人的利益,爲什麽就不能這樣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咯咯咯……咱們這下是真的完美了,或許也就那些破規矩沒有形成的遠古時代,才有這種精彩!”
“是啊,”張寡婦又長歎,“剛才我看着那些村民的表情,感覺我都不是活在這人間了,好像,好像上天了,從此自由自在,逍遙快活,再也不用害怕别人怎麽看,别人怎麽說,再也不用擔心下一頓吃什麽,明天穿什麽,因爲我有雷生了呢!咯咯咯……”
“哈哈哈。”李翠英也跟着笑,白萍則是面紅耳赤,卻也有着羞怯的笑容。
于是乎,三女不約而同的,再度看向了王雷。
王雷就立在門邊,已經被眼前的畫面看呆了。
全都精緻美豔的三女配合着那大床,那水一樣的地面,纖塵不染的屋子,哇咔咔,風情萬種,姿态萬千,花枝招展。
頓覺群芳環繞,莺聲燕語不絕。
那首歌又在王雷耳邊響起來了,“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巴時光!”
“咯咯咯,雷生,口水流出來了!”
“哈哈哈哈。”
三女都被王雷的表情逗笑了。
“啊?啥口水?哦那啥,這不是口水,這,這是燈光問題。”王雷結結巴巴說了一句,調頭跑了。
“咯咯咯,”李潑婦笑的更加厲害,“雷生啊,你都跟姐姐們那樣表白了,今晚不如住這邊吧。”
“吧唧!”王雷在另一間屋子摔趴下了,這話太有殺傷力啊。
“翠英,你又說這個,都說了雷生的第一次……”白萍急忙攔阻李潑婦。
“哎喲,看你着急的,就是逗逗他。”張寡婦笑望着白萍,“雷生對咱們這麽好,怎麽能讓他吃虧,以後一定幫他娶個好媳婦兒!”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