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之後,徐彤就跟李建分手了,說的幹脆利落,擲地有聲。
李建當場懵逼,猶如五雷轟頂,在王雷院子裏呆了好久才追了出去。
一路上,他翻來覆去地問了無數的爲什麽,終于在到家的時候,徐彤才開口。
她一臉冰冷,甚至眼底帶着些怨怒地對李健說,說當他女友不過是爲了氣王雷,如今王雷不吃這套,便沒有這個必要了。
李建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人生最苦逼的事莫過于此,心愛的人利用自己的感情去赢得别人的心,恰恰這個别人還是自己的情敵。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之後,一向表現很強勢的李建沒忍住,嚎啕大哭。
剛好,李建常年在外的老爸李天順昨天回來了,便聽到了李建這毫無男人尊嚴的哭嚎。
常年在城裏混的李天順怎能看着自己兒子這般不要臉面的大哭,一腳踹開李建的房門後,厲聲怒斥一番,又問清了原由。
在得知兒子是因爲被王雷和徐彤耍了之後才痛哭如此,李天順并未生氣,反而笑的很是陰險。
三天前,一個陌生人找上了李天順,出高價讓李天順幫忙收拾一個人,而這個人便是王雷,要不然,李天順才不願回到這個窮山僻壤。
而王雷的事情李天順也聽說了,傳的跟神一樣,雖然李天順不全信,但也覺得王雷似乎有些本事,不然怎麽會有人花這麽大撿錢收拾他?
所以,李天順并未莽撞行事。
在城裏混了多少年,李天順早已不是那個光有膽子沒有腦子的鄉村野夫。
正想着有什麽好辦法對付這家夥,沒想到兒子就出了這檔子事兒。
“呵呵,既然這臭小子跟徐家那丫頭這麽好,還聯合起來耍我兒子,那我就看看他們到底好到什麽程度。”站在李建的房間,李天順笑的陰森,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而看着老爸陰狠的神情,李建也激動了,這一刻,他心裏隻有無盡的怨怒,巴不得看到王雷立刻死在他面前,然後将徐彤據爲己有,讓她爲之前的一切付出代價。
“小彤,我那麽喜歡你,你竟然如此傷我,呵呵,那就别怪我李建心狠手辣了。”望着已經出門的老爸,李建眼底閃爍着陰毒的精光,喃喃自語着。
另一邊,徐彤的房間裏,坐在床上的她臉色也是一片陰沉。
白天跟王雷的一番對話,讓她确定了一件事,王雷是不可能放棄白萍她們,還有那個絕美的小姑娘,單單跟她在一起的。
“呵呵。”想着王雷冷漠的眼神,徐彤笑的森冷。
已經夜幕降臨,房間裏卻沒有開燈,徐彤就坐在黑暗裏,隻有眼底閃爍着如狼一樣的兇狠,跟她姣好的面容格格不入。
“王雷,你以爲你是誰?在以前,你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現在有能耐了,竟然敢這麽傷我!”她握緊拳頭,一字一頓地說着,在這安靜的黑暗裏,有些陰森。
“我徐彤從未被人這麽拒絕過,真當我好欺負嗎?呵呵,你不是想跟那些女的在一起嗎?我偏不讓你得逞!我徐彤看上的東西,從來都不會跟别人分享!”
“等着吧王雷,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對我做的一切。”
……
半夜時分,兩輛面包車停在了徐彤家門口。
車門打開,李天順帶着一群個個面色兇狠的男子走了下來。
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無人,李天順使了個眼色,便與一群人悄無聲息地翻牆進了徐彤家的院子。
幾分鍾後,萬籁俱寂的夜色中響起幾聲尖叫,然後重新陷入了安靜,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雷山後那大院裏,王雷獨自一人立在屋頂。
今夜星月同輝,是個美麗的夜晚。
王雷的心卻有些煩躁,白天與徐彤的不愉快還在腦海裏萦繞。
真的不想傷害任何人,可還是傷到了。
怎麽能狠心爲了徐彤放棄白萍她們,可徐彤又怎能甘心接受這一切。
“這天下最說不清的,還真就這一個情字。”仰頭望月,王雷低聲長歎。
就在這時,兜裏的神機忽然傳來震動,拿出一看,屏幕上顯示的,竟是一段驚人的視頻。
“李天順?”盯着屏幕上那陰測測的笑臉,王雷凝眉,目光移動,又看向李天順的身後,發現徐彤以及徐彤的父母正被捆在三顆大樹之上,蒙着嘴,周圍還有好多壯漢守着。
“綁架?!”王雷心中驚叫,急忙接通了電話。
“雷生啊,知道我是誰嗎?你李叔,呵呵呵。”遙遠山溝的月光下,李天順笑的陰森,并不知道王雷已經通過神機看到了他的所作所爲。
“聽說你現在很牛逼,村民都把你當神一樣供着,而且還敢欺負我兒子。呵呵,我很想知道,你真的是神嗎?到底有多大能耐?”
“我現在在村兒南的十字溝裏,你不如過來給我表演一下你的神技吧。哦對了,徐家那丫頭也在,你跟她不是有一腿嗎?所以,勸你乖乖過來,記得要一個人,也不要做什麽蠢事,不然……砰。”
“啊……”
李天順忽然擡手,手中有着消音器的槍支擊中了徐彤父親的小腿,身材臃腫的徐福貴扯着嗓子慘嚎,縱然被一條白布蒙着嘴,都無法掩蓋那慘烈的痛叫。
“卧槽!”王雷心顫,同時瞪眼低吼。
“喲?生氣了?哈哈哈哈,”李天順大笑,“看來你小子如今的膽子确實不小啊,還怕這一槍吓到你呢。不過你放心,這一槍,我隻是想跟你證明一下他們确實在我手裏。隻要你乖乖一個人過來,我是不會殺了他們的。怎麽說也是同鄉嘛,我可沒那麽狠毒。當然,如果你敢耍什麽花樣,李叔隻好再給你演示一下我的槍法了。我的槍法怎麽樣?”
說到這裏,李天順挂了電話,沒有給王雷任何插嘴的機會。
月色下,王雷如刀目光閃了閃,拔腿奔了出去。
李天順可跟村兒裏其他人不一樣,是真正的狠角色,剛剛那一槍,已經足夠證明。
那貨開槍的時候,甚至是背對着徐福貴,眼底更是沒有半點波瀾,隻有那種令人心悸的陰冷。
以前,村民們都盛傳李天順在城裏的威名,說是城裏好多人都懼怕李天順,傳的跟魔鬼一樣,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是村裏第一個去城裏打拼的,後來去城裏的村民,不管是做買賣還是其他,之所以都很順利,多數是因爲靠着跟李天順是老鄉的名頭。
甚至有人說李天順殺過人,而且殺過很多,還都是一些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想着這些,王雷不敢大意,所以并未叫其他人跟着去,對方手裏可有槍啊,稍有不慎,出了人命怎麽辦。
村子南邊,距離村子起碼有十幾裏的地方,有一片無邊的荒野,平坦的荒野中又有一片溝壑,很遼闊深邃的溝壑,形成一個龐大的十字形,所以被叫做十字溝。
溝壑之中有着一片樹林,林子沒有多密集,但每一棵樹長的都很高大,在皓月的照耀下,大地上滿是落光葉子的枯枝留下的斑駁,如一根根枯骨的影子。
“爸!爸你怎麽樣?你們想幹什麽?嗚嗚嗚……”望着老爸腿上不斷流淌的鮮血,徐彤痛哭流涕,隻是被蒙着嘴,哭聲含糊不清。
“老徐,老徐……”徐彤的母親更是吓的瑟瑟發抖,滿眼淚水,不斷叫着徐福貴。
“媽的!小聲一點!啪!”
徐彤旁邊的皮衣男子,擡手甩了徐彤兩耳光,另一位男子又在徐彤母親的臉上扇了一下,現場便安靜了。
“這樣就對了,叫那麽大聲,被别人聽到就不好了,我可不想過早的殺人滅口。”咧着嘴,李天順淫笑着掃視被綁着的三人。
月光下,李天順穿着黑色風衣,高幫皮靴,皮手套,手中一支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晃啊晃的,在斑駁的樹影下,給人一種極爲兇狠霸氣的壓迫感。
而他那張臉,更是看着讓人發怵。
暗沉的皮膚,利落的寸頭,每一根樹立的頭發都在月光下閃光,宛如林立的刀槍。
一雙輪廓銳利的眼睛裏,不時地閃爍着陰戾毒辣的精光,一如餓狼在盯着獵物一般,笑容森然詭秘。
踩着積雪,李天順緩緩走到了徐彤老爸的面前,微微彎腰,含笑打量着對方因爲痛苦而現出的一臉冷汗,還有那眼底極度的恐懼。
“老徐啊,很疼吧?不過别怕,天氣這麽冷,你的傷口很快會凝固的,不會流太多血。”挑着粗眉,李天順道。
“你,你到底想幹嘛?我,我哪兒得罪你了?”徐福貴忍者痛哭,顫顫巍巍地道,嗓音透過蒙着嘴的布子,含糊不清地傳來。
李天順眨了眨眼,很是認真地道:“我沒說你得罪我啊。是你那個賤貨女兒得罪我了。”
頓了一下,他又挺直腰闆,以陰冷的目光俯視着矮胖的徐福貴道:“你個老東西是不是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如果沒有老子,你在城裏的生意能做的那麽好?能在村兒裏有首富的名号?是不是别人叫你幾聲首富,你就真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敢欺負李天順的兒子?”
“順哥,誤會啊!我沒有啊!是小彤不懂事,她還是個孩子,你就放了我們吧。我,我願意每個月多給你一些錢,這樣可以嗎?”徐福貴哭的一塌糊塗,抖如篩糠。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