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珊剛走到門口,房門就被野蠻的撞開了。
是袁小軍幾個,猛力打開的房門差點兒撞到楚靈珊。
看着袁小軍幾個,楚靈珊的臉又黑了。
“又是你們?不懂得敲門嗎?我是你們的導師!我的房間你們也敢闖?太不像話了,你們這些凡人,難道……”
楚靈珊越說越氣,到的最後,簡直要暴跳如雷了,此刻才發現,這些凡人的臭毛病真的太多了。
然而,她話未說完,就被袁小軍打斷了。
“楚導師,您先别急着生氣,先救人啊,王雷要死了,十萬火急,趕緊着!”瞪着楚靈珊,袁小軍急吼吼地說了一通,旋即拉着楚靈珊就往門外走。
“咣當!”楚靈珊輕輕甩手,袁小軍便飛撲着撞在了門上。
後面跟過來的嶽詩楠和暨央也愣住了,看來楚導師還在氣頭上。
“他要死了?呵呵,死了更好!最好你們都去死,省的我操心!”盯着正龇牙咧嘴揉腦門的袁小軍,楚靈珊咬牙冷喝。
“楚導師,您誤會我們了,王雷真的有危險!他,他要被關進地牢了!”嶽詩楠幫襯了一句,溫婉的臉上也滿是不知所措的焦急。
楚靈珊凝眉,這才感覺到一絲不對,疑惑道:“地牢?”
“是。秦越、林菲兒還有肖景陷害他,說他給林菲兒下藥并且想要,想要強行那個那個,所以……”暨央補充道,嗓音冷靜,眼神陰戾。
“那個那個?哪個呀?”楚靈珊聽不太明白。
“啪啪啪!”袁小軍忽然拍手,拍的啪啪作響,又攤開雙手瞪着楚靈珊道:“就是這個啊!”
楚靈珊眨了眨眼,還是不懂,憤憤地笑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麽?莫名其妙!”
袁小軍翻白眼,嶽詩楠無奈咧嘴,暨央擡手扶額……修真者都這麽純潔嗎?都啪啪啪了還看不明白,情何以堪!
“親愛的導師啊,你非要讓我示範嗎……就是,就是這樣……”袁小軍都要瘋了,苦着臉呢喃了一句,又擡起雙手,對着楚靈珊那玲珑挺巧的胸口比劃揉捏的動作,然後又雙手互握,以咬牙切齒的表情使勁兒揉搓雙手。
“啪嚓!”楚靈珊一把呼在了袁小軍臉上,終于明白了。
袁小軍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反而很是激動,“您可算是明白了,但您要相信我,王雷是好色,但絕對不可能喜歡林菲兒這種類型,他們是要整死他啊,現在隻有您能救他了。”
楚靈珊眯起了眼睛,雖然這三人說的語無倫次,但此刻她也理清了來龍去脈。
加上之前林菲兒利用血魔狼攻擊王雷一等的事情楚靈珊親眼見過,以及很了解林菲兒一等的行事作風,很快就不再懷疑,相信了衆人的說法。
“他要被關進地牢?”稍微停頓之後,楚靈珊美眸中也多了一絲着急。
“嗯嗯嗯。”三人連連點頭。
“行,我去看看,你們幾個給我回去老實呆着,别惹事!”轉了轉眼珠,楚靈珊快步出了房門,也是感覺此事有些嚴重。
袁小軍幾個也隻好回去等消息,這件事他們是真的無能爲力,莽撞行事可能會雪上加霜。
當楚靈珊到達戒律堂的時候,王雷正好要被押入地牢,而且是地牢中的生死澗。
楚靈珊一下就火了,當場截住了押送王雷的弟子,并帶着王雷重新進了戒律堂。
蘭琳宗地牢分爲許多層,跟十八層地獄似的,每一層都有不同的懲罰方式,而生死澗是最可怕的存在。
隻要是渡劫期内的修真者,一進生死澗,生死不由天。而王雷更是被判要在生死澗呆五天!
要知道,渡劫期内的修真者在生死澗也活不過三天,何況是毫無修爲的凡人呆五天?還不如一刀捅死來的方便呢。
另外,說王雷給林菲兒下藥這事,楚靈珊也不信,林菲兒的嬌蠻跋扈可謂臭名昭著,雖然長的不錯,但除了秦越和肖景這兩個跟林菲兒從小一起長大的男人之外,其餘人躲都來不及,怎麽會主動招惹,還是用這種作死的辦法?
王雷在楚靈珊眼裏可是天才,雖然是凡人,也不可能傻到爲了這樣一個女人去玩兒命吧?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在楚靈珊純淨的心裏顯得非常荒唐扯淡,一個男人處心積慮不惜用出下藥這種穿破地球的下作手段,隻爲了跟一個女人完成最原始的繁殖過程,這……太無聊了!追求修真一途的人,怎麽能無聊到這種程度?
加上之前袁小軍幾個的解釋,楚靈珊越發相信王雷是無辜的。
然而,楚靈珊相信無辜,不代表别人也這樣想,尤其是林菲兒的父親。
自己的女兒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而且都一絲不挂了,也确實吃了一種很霸道的催情丹藥,這還用多想嗎?
要不是事後發現女兒并沒有真的失身,林山早一巴掌将王雷拍死了。
還有,秦越和肖景在戒律堂也是添油加醋地坐實王雷的罪行,比如說王雷本就有很多來曆不明的丹藥,有些龌蹉丹藥也未可知,再比如之前血魔狼的事情王雷可能懷恨林菲兒,以及林菲兒本就很漂亮等等。
而且林山是戒律堂長老,戒律堂堂主也要給他些面子,不管是否懷疑,也都不願因爲一個毫無背景的新入門弟子得罪一位正怒火沖天的長老。
于是,楚靈珊雖然盡力爲王雷辯駁,但在林山暴怒的幹涉下,整個戒律堂也都表現的非常強硬。
不過,在楚靈珊的種種懷疑和堅持不懈了一個下午,以及話裏話外用楚幽威脅的情況下,戒律堂也幾次做出了讓步,最終将王雷關入生死澗的期限從五天改成了一夜,并表示這是最寬大的處理,就算楚幽堂主親自來審也不怕。
楚靈珊隻得妥協,沒辦法,事情畢竟已經出了,而且王雷拿不出實質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陰謀,關一個晚上已經是最大的退讓,畢竟林菲兒是長老的女兒,就算楚幽真的來了,也得給人家這個面子。
當這持續一下午的唇槍舌戰結束,已經是夜幕降臨時分。
望着楚靈珊無可奈何,又滿眼擔憂的眼神,王雷也是挺感動,這導師對學員真的太好了,滿滿的愛心啊。
更何況王雷再度楚靈珊剛剛被心魔折磨并且受傷這件事的,現在又跑來盡心竭力地爲自己開脫,真是一個雷厲風行,又善良之極,堅韌之極的女子。
“楚導師,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再被帶走的時候,王雷含笑望着楚靈珊說了一句。
楚靈珊卻凝眉,心中愧疚,甚至不敢看王雷的眼睛。
出門之後,王雷一張臉又變得冷酷,望着西天祥雲,心中生出一股霸道的怨怒之意。
三個月了,屢屢被那幾個人陷害,自己一方是一忍再忍,而對方卻變本加厲,老虎不發貓,真當老子病危啊?
好在明天就是比武大校,過了明天,若是能夠拿到那三味藥材,便不用再這樣忍了,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
想到這裏,王雷對于楚靈珊更多了一些感激之情,若非楚靈珊的到了,恐怕自己就要錯過比武大校了。
至于那個什麽生死澗,王雷并不畏懼,隻要不是幹幹脆脆地一刀殺了自己,一些折磨,王雷相信自己受得住。
受不住也得受,爲了何小雅,爲了紅菱,更爲了報仇,怎麽着都不能死!
何況在此刻滿心要吃人的憤怒下,王雷感覺任何痛苦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一直走到外門最上層的後山位置,押送王雷的一應弟子才停了下來,然後在一塊很普通的山石上打出一道印訣,那山石便亮了,表面更是現出一團虛幻的景象,如石頭變成了水流,波蕩不停,衆人便押着王雷從這水紋之中穿了進去。
這裏便是蘭琳宗外門的地牢。
先是一條黑洞洞的往下延伸的通道,穿過通道之後,又是各種各樣的牢房,經過好幾層牢房之後,衆人才終于到達了生死澗。
确實是很恐怖的地方。
整個牢房的區域比上面那幾層牢房要小得多,就是一個十幾平米大的地穴,四周的牆壁上有着幾顆閃爍着血光的夜明珠,并不是靈石,隻是普通的夜明珠。
而牢房的中央,又豎立着一根直徑一米左右,直通地穴頂端的鐵柱。
墨黑的鐵柱,配合四周牆壁上點點血色夜明珠的光芒,顯得更加詭異。
這時,爲首的一位蘭琳宗弟子走出,再度在面前的黑鐵柱上打了一道印訣,随着咔的一聲,鐵柱對着衆人的一面便打開了一道門洞。
這才發現,這鐵柱是中空的,更像是一個厚重鐵桶。
王雷被推進了鐵桶之中,旋即,外面的弟子關閉了那鐵門,并繼續朝着鐵桶之上打入印訣。
随着一道道印訣的打入,鐵門封死,宛如與鐵桶融爲一體,連縫隙都看不到,而鐵桶之上也開始泛起縱橫交錯的血色光線,一條條流暢的血色線條交錯婉轉,形成極爲絢麗複雜的圖案,遍布整個鐵桶。
同時,鐵桶内部也是如此。
“囚龍柱?”仰頭看着那無數血色線條以及線條之間夾雜的符文,還有這根黑漆麻烏的鐵柱,王雷低聲呢喃,目光多了一絲凝重。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