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現在估計已經被打掃出來了吧。”肖景挑着劍眉,嘴角勾着一抹曬太陽的惬意笑容,懶洋洋地說着,“呵呵呵,真是可惜了,咱們應該在他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去看看,也好欣賞一下他瀕死時的恐懼,說不定他會哭嚎着求饒呢,呵呵呵,那一定很爽。”
“就算剩一堆白骨也不行!”林菲兒噘着紅唇,歪着腦袋瞅着藍天,跋扈地笑道:“我說了要将他挫骨揚灰的,死了也不能放過,要把他的骨頭碾成粉末,然後扔到臭水溝裏。哼!讓他生生世世都怕我!”
陰毒狠辣的言語,配合那姣好的面容,趾高氣揚的神情,令的身後一群師弟師妹自動退後,不敢靠林菲兒太近。
“放心吧師妹。”半眯着眼睛,秦越也是笑的春風得意,感覺今天的太陽真的好溫暖好溫柔啊,自從跟王雷幾個杠上之後,好久沒這麽輕松自由了,悠悠地笑道:“我已經安排好了,打掃出來的屍骨會給咱留着的,到時候,師妹怎麽處理都可以,呵呵呵,反正他肯定不會反抗的。”
“哈哈哈……”
“咯咯咯……”
肖景和林菲兒跟着發笑,笑的前仰後合,那惬意悠然的身姿,又像是躺在沙灘上的躺椅上曬太陽。
“好!各位弟子聽着,”就在這時,那高台上的林山走出一步,掃視全場之後,放聲喝道:“比武大校正式開始!各位請按照昨天發給你們的編号上台比試,隻能用本門功法和武技,點到爲止!”
朗朗嗓音也是帶着得意的笑聲,同樣因爲王雷的死感覺很是高興暢快,那悠然笑容,仿佛在跟全世界宣布得罪他林山的下場!
潮水般的音浪掃蕩全場,現場所有人頓時屏氣凝神,全部看向了擂台,目光或專注或凝重,或張揚或兇狠。
秦越三人也看向了擂台,但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神情,這場比武大校顯然并沒有整死敵人更能讓人興奮。
一時間,整個現場陷入了安靜,空氣都似乎凝聚,令的有些修爲不足的弟子感覺無法呼吸。
“等一下。”
就在有人準備上台之時,一道淡漠中透着森冷的嗓音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所有人凝眉,齊刷刷地回頭看向了練武場的後方,不明白什麽人不長眼,在這種時刻打斷。
是王雷一等。
四個人并排從練武場後方出現,然後大步朝着前方挺進。
王雷目不斜視,深邃星目波瀾不驚,又透着讓人心悸的冷厲。
袁小軍則咬牙切齒地盯着場邊的秦越幾個,而暨央則是一臉陰狠的神情,目光毫無畏懼地與全場弟子對視,嶽詩楠也是一樣,俏臉遍布一種文靜女子獨有的清冷怒意。
“什麽?!”遠處的高台之上,林山第一個跳了起來!
“這小子這麽還活着?而且,而且毫發無損?”他難忍地驚叫,劇烈閃爍的目光宛如要爆炸了一樣。
他又眨了眨眼,再次看向王雷,确定這一切不是夢,本該化成白骨的王雷确實生龍活虎之後,林山一雙銳利鷹眼中頓時現出一絲怯意,一絲因爲未知而産生的恐懼。
同樣的,場邊的秦越三人在看清王雷之後,也齊齊驚呆了。
三個人如同石化,半張着嘴,驚駭目光随着王雷一等的前進而前進,而腦子裏已經一片空白,隻剩下王雷那挺拔剛硬的身姿。
這時,王雷正好側臉,沉靜而冷厲的目光盯了三人一眼。
“嘶……”秦越三人不約而同地倒抽冷氣,身形不自主地往後跌退幾步。
太可怕了,不科學啊!
“這,這怎麽回事?他怎麽還活着?”林菲兒顫顫巍巍驚叫,感覺要吓尿了。
肖景也已經一頭冷汗,咽着唾沫道:“而且,而且他好像毫發無損,那眼神,似乎比以前更犀利了。”
“不可能,這,這不可能,難道他有高于渡劫期的修爲?怎麽會?”秦越連連地搖頭,也是一副因爲極度的不解而要神經錯亂的節奏,甚至感覺這個美麗的世界正在花式玩兒自己。
楚靈珊也看到了王雷,也是一下就癡呆了。
看着王雷那矯健的步伐,裝逼式的冷酷,楚靈珊美眸忽地迷離,感覺整個世界都虛幻了,處處充滿奇迹啊。
陽光好像在眼前俏皮地跳舞,遠山的黛綠好像在妩媚地發笑,而心花則怒放了。
“王雷!”她忽然大叫一聲沖了出去。
跑動在風中,女子白衣飄揚,絕美的俏臉滿是難以自禁的喜悅,淚水都順着風飄了出來。
就在前一秒,還在爲這個自己寄予厚望,當成死後延續的天才的慘死,而悲痛愧疚,他就又這麽活生生地,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面前。
楚靈珊少女心都泛濫了,那感覺,就像小時候本以爲再也找不到的心愛玩具忽然又安靜地躺在了自己的床頭。
“你,你沒死?怎麽會這樣?哈哈哈哈。”她拉住了王雷的雙手,笑着哭着,毫無矜持。
“那你有沒有受傷?快讓我看看!”她又驚慌地在王雷身上亂摸,甚至扒開王雷的衣袍看了看裏面。
感受着楚靈珊溫涼玉手帶來的溫柔觸感,王雷眼底的殺氣都少了一些,不由得失笑,真是個敬業的導師啊,沒見過這麽關心學員的。
“楚導師,我沒事。”抓住楚靈珊快要伸到自己關鍵部位的手,王雷俯視着低了自己一些的楚靈珊輕笑。
仰頭看着王雷星辰般的眸子,楚靈珊一下子臉紅,這才發現自己的不雅舉止,重要的是,王雷那眼神比以前更亮,更加浩瀚,真的如同渺渺星空,看一眼就能讓人沉淪。
“哦,那個……”她趕緊抽出手,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
“完了再說,我現在要上台比武。”王雷打斷了楚靈珊,旋即轉身往擂台上走。
袁小軍、暨央以及嶽詩楠三人則跟着王雷起步,往其他的擂台前進。
“比武?”低頭的楚靈珊這才意識到什麽,急忙擡眼,驚駭地盯着王雷背影大叫:“王雷,你怎麽能……”
可惜,王雷已經站在了擂台上,楚靈珊終究沒有說出心中的疑慮。
在她看來,王雷這幾人就是毫無修爲的凡人,怎麽能參加比武?這不是找死嗎?
可是,王雷就這麽活生生從生死澗走出來的事實,又讓她多了一些無法确定的懷疑。
與所有知道真相的人一樣,楚靈珊也死活想不通,一個毫無修爲的凡人,怎麽能在生死澗裏呆一夜而安然無恙?而這種無法理解的驚疑,又讓人莫名地恐慌。
至于現場的其他人,因爲不明所以,倒是有些疑惑,不知道王雷這幾個人爲何會讓楚靈珊以及那林山如此表現。
而就在這時,之前放出王雷的那幾個弟子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現場,然後用一種似乎剛從地獄逃出來的驚恐聲音在人群中歇斯底裏,于是,關于王雷從生死澗出來的事情便在人群中傳開了。
“啥?在生死澗呆了一夜?卧槽!那此刻台上這貨是人是鬼?”
“不會吧,他看上去毫無修爲啊!你沒搞錯吧?”
“我沒搞錯啊!真的啊!昨天是我們親自把他關進去的,今天也是我們親自把他放出來的,你們是沒有見當時的場面,簡直,簡直惡魔複生啊!”
“尼瑪,難道是囚龍柱壞了?”
“草!那是囚龍柱,又不是你家頂梁柱,怎麽能壞?”
“我勒個去……這就厲害了啊……”
“可我還是想不通,他怎麽做到的?”
“邪術,一定是邪術!而且他故意隐藏了修爲!”
……
那三位放出王雷的弟子跟周圍的人群咋咋呼呼地交流着,于是,關于王雷的詭異便連鎖反應般散開,很快的,整個現場都知道了此事,再度看向王雷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變成了驚悚。
隻能是驚悚!這種事的離奇程度,堪比死人複活了!
連高台上那些尚不知情的師門長輩都驚到了,開始沒覺得王雷有什麽,毫無修爲的凡人,簡直垃圾嗎,可聽過人們的議論之後,衆人鎖定着王雷的目光,便也有了驚疑,甚至有些凝重。
至于林山以及外門戒律堂一應知情者,更是久久地沉浸在驚疑之中,無法自拔。
真的太颠覆三觀,不得不讓人心生擔憂。
而擂台上,王雷已經恢複了那種安靜而冰冷的殺氣。
清澈漠然的目光掃過全場,王雷看向了秦越,擡手指着對方道:“老子要挑戰你!”
“嘩!”
全場再度嘩然,所有人瞪眼呲牙,看上去仿若滿場的二哈!
新入門的弟子敢挑戰外門大師兄,要上天啊!
關鍵是,王雷是有些詭異,可看着還是毫無修爲啊,敢挑戰外門大師兄?要知道,秦越可是元神期巅峰高手,距離分神期也就一步之遙,對付毫無修爲的人,跟割草一樣簡單。
“這貨難道真的深藏不露?”又有人眯眼發表意見。
“露毛啊!”有人瞪眼怒吼,“再深也深不到這種地步吧?你看那些導師長老的眼神,明擺着也看出他是毫無修爲,如果他真的是刻意隐藏,怎麽可能躲得過師門長輩的精神力?難道比這些師門強者的修爲都高?吓死我算了!”
“那爲毛他膽兒這麽肥?”有人一臉苦逼地大喊,“毫無修爲敢挑戰大師兄?還有,他怎麽從生死澗走出來的?”
“媽的,這一切不會是一場惡作劇吧?”有人揪着頭發大喊,“想不通啊,我腦子都要燒光了!”
……
一應蘭琳宗弟子又亂成了一片,有的都要吵的打起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