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醉了,還在他懷中。
而且笨女人剛才也表現出那麽點願意接受他的意思了。
所以齊修毫不猶豫地把人一起帶回了酒店。
楊微抱着同樣醉了的小米回房了,關門前還鼓勵齊修:“加油哦!”
他眉毛一揚:“這樣簡單的事情還需要你教嗎?”
進了房間後,他把人好好地放在床上。
“真重!”他忍不住吐槽。
他瞥了一眼,見醉了的安雅迷迷糊糊的,渾身柔若無骨,漸漸的,他渾身熱了起來。
輕扯領帶,扯的過程中,他想,既然他都熱了,不如把笨女人的衣服也脫了吧?
“會不會太不入流了?”他自言自語。
顯然這一舉動有點不符合他齊家大少爺的作風,于是他停住腳步,開始精分了。
“哼,笨女人本來就是我的女人,不過就是脫件衣服,有什麽大不了的?”
“就算她醒來了,本少爺也可以坦然面對!”
“對,就這樣繼續脫!”
自我催眠了一陣子後,大少爺勇敢地邁開步子,朝着大床走去。
脫!
他緊繃着一張臉,腦中有一個碩大無比的字在閃爍———脫!
先是厚重的滑雪服,再是保暖衣,再是。。
“這女人穿這麽多幹什麽?”他決定,以後一定要讓笨女人秉持少穿風格。
就在僅剩一件貼身内衣時,他心跳加快,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終于要迎來他的第二次初夜了嗎?
他覺得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真是的,不就是個女人嗎?要是想下手馬上就可以了,爲什麽他猶豫至今呢?
安雅的嘴角輕輕地挽起一抹笑。
那個淺淺的弧度,牽起了他内心最柔軟的地方。
他将唇貼在她的上,品嘗她的味道:“可能是因爲你吧。”
“嗯。。”明顯帶着起床氣的不爽聲音。
安雅唰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頓時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爲什麽這個家夥在。。吻她?
好驚悚啊!
一定是幻覺!
安雅眼睛閉了又睜,結果還是一樣。
媽蛋,是真的!
她用力地推開某隻正想要舌吻她的家夥。
齊修正陶醉着,沒有一點點防備,隻覺着迎面來了一股力量,将他推了出去。
他足足愣了十秒。
十一秒的時候他回過神來,笨女人再次拒絕了他!攪了他的好事!
“你在幹什麽?”安雅瞪着他。
她低頭時才發現,自己原來隻穿着一件内衣了!
“你想對我做什麽?”她臉色微紅,又氣又羞地質問,“不對,你到底做了什麽?”
齊修懶洋洋地從地上起來:“你說呢?”
安雅黑線了。
她又不傻,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他們剛才肯定沒有幹什麽,但一想到某人的動機,她臉上就火辣辣的。
“色狼!”她直接丢了個白眼,順便以最快速度将衣服穿好。
齊修淡淡挑眉。
大概爲了排遣心中無處安放的****,他的智力水平一下子提升了,飛快地反擊道,當然,語氣是慢條斯理的:“是嗎?是剛才在小酒館,那個當着所有人都面向我表白,還要強吻我的人,是誰?”
安雅被雷了。
人一醉就是這樣,有一部分記憶會缺失。她仔細地想了想,覺得好像沒有那樣的事。
“是嗎?”她抱着懷疑的态度。
齊修嘴角微揚,哼道:“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嗎?那還,就給你證據!”
說着,他将相機丢給她。
安雅打開一看,隻見畫面上,她和齊修,小米和楊微,兩對都在火辣地接吻!而且從照片的角度看,的确有那麽點像她強吻的。
安雅面皮劇烈一抽,媽媽咪呀,好恐怖,難道他真的做了這樣雷人地事情?
她飛快地瞄了一眼,隻見某人無比傲嬌地坐着:“你強吻了本少爺,你打算怎麽賠?”
“.。”
那一刻,她腦中浮現的畫面是,這是一隻傲嬌的大貓。
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虧的兒子當時聰明,留下了證據,才讓這個女人低頭。
“哦,讓我想想啊,我記得你當時說的話是.”他賤賤地模仿她的語氣,“修,我喜歡你,一直默默地喜歡到無法自拔的地步哦!”
安雅滿臉漲紅,恨不得鑽到地縫裏去了。她真的做了這樣丢臉的事情?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