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剛領着小包子到小區,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小包子彈長脖子一看,笑嘻嘻地說:“爹地想你了哦。”
她斜眼,小包子就乖乖閉嘴。
“有事嗎?”接起電話的時候,安雅的心情有些複雜,雖說他們意外接吻了,但是他們的關系又有點說不清。
也許外人看來挺暧昧的,可是。
在這過程中,齊修在想怎麽接這樣的開場白。
他思來想去,隻憋出了一句非常土鼈的話:“到家了嗎?”
“嗯。”安雅很自然地點頭。
這時,電梯門響了,他們走出電梯。
安雅很奇怪地發現,家裏的門居然是開着的。
她慢慢地走過去,推門時,不由倒吸了一口氣:“怎麽是他?”
電話那頭的齊修皺眉,細細聽着。
小包子:“媽咪,紀叔叔怎麽來了?”
齊修驚訝,在心裏道:“什麽?那家夥回來了?”
安雅站在門口,噓了一聲,讓小包子保持安靜。
隻見外公和紀叙生在談論着什麽,外公神色悲切,時不時地拍拍紀叙生的肩膀:“孩子,苦了你了。。”
“外公,我這次回來,也是想調查個明白。當時,小雅給我那本日記本時,我以爲一切都已經注定了,不想其他,隻想在國外安靜一陣子。有一回我翻了翻日記本,突然發現,這其中有一頁的字迹和别的不同。我就找了專門的筆記鑒定專家來看一看,他們告訴我,這上面的字迹,是僞造的。”
從安雅的角度望去,隻見到紀叙生的背影。
他似乎比之前消瘦了許多。
安雅微微歎氣。
他繼續平靜地說:“這隻是猜想,還沒有證據。所幸當時外公願意幫我一把,給我提供了小雅的一根頭發,現在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安雅渾身一愣。
他們竟然。。不是兄妹?
那麽之前的那些,都是一場鬧劇嗎?
安雅震驚得無以複加。
外公沉重地歎氣:“哎。我雖然老了,可也不是那麽糊塗,我知道那些都是有人設計的,而且那人我們都還認識。小紀啊,你要是。”
咣。
安雅的手機滑落了。
屋内的兩人都聽到了這聲。
紀叙生起身,見到安雅,展顔微微一笑,有些時過境遷的感覺:“許久不見了,寶貝,你還是那麽美。”
時隔将近一月,再次聽到他招牌式的輕佻聲,安雅頗有感觸:“紀叙生。。”
“紀叔叔。”小包子揚起腦袋,甜甜地叫着。
紀叙生半彎着腰,剛要摸摸安安,低頭時,掃到了地上的手機,瞥見了那個還在通話的電話,他眼神一閃,計上心來。
有了!
他擡頭時,深情款款地看着安雅:“寶貝,既然我們之間沒有阻礙了,那麽從現在開始,我就要重新追求你了!”
說着,還隔空來個一個大大的飛吻:“MUA!寶貝真香!”
傻子都知道紀叙生這話是說給某人聽的。
安雅咯噔一下,心裏想,完了。
小包子無語地擦汗,他難以想象爹地聽到這番話後,是什麽反應。
齊修繃着一張臉,怒火指數蹭蹭上漲,這家夥怎麽又回來了?
而且據剛才所知,紀叙生似乎已經知道了假兄妹的事情了,頓時他覺得有了一絲危機感。
“安雅,你聽我。。”
他一開口,安雅就眼疾手快地挂斷了電話。
“嘟嘟—”
“笨女人居然挂電話?”他大聲喝道。
正端着茶水進來的齊夫人見到暴跳如雷的齊修,很詫異地問:“怎麽了?難道是。。”齊夫人瞬間腦洞大開,“你根本就沒有搞定她?”
畢竟她能想到的隻有這簡直能難道他了。
齊修不以爲日然:“怎麽可能?明明是她想要和我做那些事,被我義正嚴辭地拒絕了。我們都沒有結婚,怎麽可能耍流氓呢?”
齊夫人直接無語了。她這個兒子,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