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安雅早就想到了,那家夥回去,可能會買這個。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準備了這麽多!這就不要命的節奏嗎?還是各種口味,各種尺寸的!
安雅再次擡頭看他的時候,就覺得無法直視,仿佛他渾身都散着一股禁欲又饑渴的感覺。
理所當然的,安雅沒有下去,而是選擇和小包子一起,幫着他打打下手。
小包子不明白,拉着齊修到了角落裏,眨巴着眼睛問:“爹地,那個到底是什麽東西?爲什麽媽咪看了之後就不開心了?”
齊修拍拍兒子的腦袋,笑得高深莫測:“那可是個好東西,你以後就會用到的.。。”
話還沒說完,安雅就操起身邊的一盒紙巾丢過去:“不準教壞我兒子!”
小包子眨着渴求知識的眼睛。
某爹無奈地聳肩:“你也看到了,是安安自己來問我的。”
“可是.。。”對于好奇寶寶來說,有什麽不知道,真的很難受。
他笑得簡直無恥:“反正到了一定年紀,你就會明白的。”
“真的嗎?”小包子眨着星星眼。
安雅實在忍不住了,咆哮道:“你們都給我閉嘴!”
頓時,整個世界安靜了。
小包子嗖地一下,靈活地回到了廚房,說:“啊,可以吃了!爹地,媽咪,一起來嘗嘗我的手藝吧。”
可想而知,這一頓吃得有多麽尴尬。
小包子大大的眼睛一直咕噜咕噜地在他們之間轉着。
他一個人嘀嘀咕咕的,心想,難道是剛才的小盒子的禍?可是看爹地的眼神,那東西似乎也不是什麽壞東西啊。
好吧,女人的世界他不懂。
“我吃完了。爹地、媽咪,我明天還有比賽,就先回房間去複習了。”小包子乖巧地避開了。
安雅笑着點頭:“去吧。”
父愛就是不同于母愛,齊修的畫風完全是不同的:“兒子,你放心吧,你遺傳我的智商,那些小測試,對你來說,就是和吃飯一樣簡單,所以安心睡覺吧。”
小包子笑着點點頭:“嗯。那就我去了。”
其實憑着他的智商,根本就不需要複習這一說。
最主要的目的是,要給他操不完心的爹地媽咪制造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所以他選擇了一間最偏僻的房間。
在關門時,還朝着齊修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父子連心,齊修收到這個強烈的訊息後,馬上起身。
“你幹什麽?”安雅面對着他異常灼熱的眼神,本能地覺得危險,并且在腦海中腦補了一副畫面,仿佛他就是動物世界裏,那個求交配的發情獅子。
他站着,高大的身影有着強烈的壓迫感。
他步步緊逼,然後突然彎腰,用一手按在桌角,截斷了安雅的去路。
“你.。。”
“女人,我們也該去休息了。”他微微含笑,俯身時,還在她耳邊輕輕咬了一口。
那是安雅最敏感的地方,她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齊修得意地挽起嘴角,那天他把笨女人都親了一遍之後,他就很清楚她身上哪裏是敏感點。
所以他很快能挑起她的感覺來。
見她語音顫抖,臉色微紅,作爲男人,他心口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我們去休息吧。”
他幾乎霸道地說。
安雅擡頭。
趁着她想說什麽的時候,齊修已霸氣地将她整個人都扛起了起來,背在肩上,直接把她扛進房間。
“喂,你放我下來!”她用力捶着他的肩。
他毫不在意地說:“要是你想影響安安的睡眠,影響他明天的測試,那麽你就盡管叫吧。”
安雅怒瞪着他!
這簡直就是她的死穴嘛!她怎麽肯定不照顧到安安呢?
齊修見她安分了下來,眼眸突然閃過了一道陰險的光芒,他極爲****地在安雅渾圓的****上揉捏了幾把。
“不錯,和那天碰的一樣。”
安雅又羞又怒!
要不是顧及着還有一個安安,她真的會忍不住使用空手道。
“挪開你的爪子!”她咬牙,低聲警告。
他不鹹不淡地回擊:“女人,你最好安分點,不然.。。”
說着,他的手緩緩地探入她的裙底。
纖細的肌膚與手掌相處的感覺,更讓人激顫。安雅渾身都僵硬了。畢竟那一次,隻是早上發現後有吻痕,并不曾真實地感受到這樣的刺激。
她的臉都在滴血了。
“放開.。。”舌頭都有些打顫了。
齊修的手仍然在她大腿處流連,一邊,還一腳踢開房門,直接把安雅丢在那張大到誇張的床上。
他精湛如獵豹,一下附身而來,壓得安雅不得動彈。
四目相對。
近到連呼吸都可聞。
他眼眸,如星辰大海,深邃迷人。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撫摸着她的臉龐,一寸一寸,如對待稀世珍寶。
“小雅.。”
“嗯。”她羞澀地凝視着他。
他們輕輕地接吻,從青澀到火熱。
他似乎已經從一個懵懂新手,直接進化成了調情高手,眨眼之間,就能挑起安雅最深層的渴望。
“嗯,别.。。”
眼瞧着這家夥的爪子不安分地來到了她的胸前,安雅羞澀地阻擋。
齊修眼神灼熱地看着她。
他粗喘的氣息,萦繞在她耳邊,火熱的唇,不停地挑逗着她。
“女人,你說什麽?”他的聲音性感得不行。
安雅拉起被子,羞澀地蓋住小半張通紅的臉,那種異樣的柔情,簡直要把她灌醉了。
她隻覺渾身浸漬在蜜糖中,甜得不像話。
突然,她胸口微微一涼。
她的那件衣服壽終正寝了。
她小聲地嬌喘:“修,太快了..這畢竟是我們的.。。”
自從那個迷糊的一夜後,其實這才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盡管她已經經曆過了,可再次遇見,還是與他相愛,那樣的感覺和從前是完全不一樣的。
“快?”
某個勤勤懇懇鑽研的人突然擡起了手。
“嗯。”她的聲音簡直低到不能再低了,“你慢些好嗎?”畢竟她想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
不料某人直起身子,用一張布滿****的臉認真說:“你放心,你想的都不會發生。”
“什麽?”安雅覺得自己幻聽了,有些大腦跟不上節奏的感覺。
他投入地吻,邊傲嬌地說:“你覺得在這種地方做,符合我高端的審美嗎?”
“那你..”
他俊眉微挑,用他平日裏欠扁的語氣說:“我是追求完美的人,你覺得我能忍受我真正意義上地第一次有任何的差錯嗎?所以今天的隻是演練。”
安雅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重複:“演、練?”
“當然。爲了達到完美的效果,演練是十分有必要的。”齊修自我總結,“所以,我們現在繼續吧。”
于是他又低頭下去,舔舔啃啃。
安雅面皮抽搐,臉色難道看難以形容了。
他說什麽?
都已經做到這個步驟了,這家夥居然說隻是演練?也就是說,他把它的欲望勾起了,又不打算熄火了,是嗎?
一想到這個事實,安雅怒火中燒,運足了氣,将某個在她身上的人一腳踢到床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