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拿出一塊帕子,擦了擦她嘴邊的水,邊擦邊吐槽:“多大個人了,連水都不會喝。别告訴你失憶了,連腦子也一塊兒帶走了。”
他察覺了安雅一直在盯着他,他皺眉:“笨女人,你那是什麽眼神?”
她很快收拾了情緒,别過了頭:“沒事。”
他不明白了。
“既然沒事了,那就睡覺吧。”
“嗯。”
在安雅起身準備走向床邊的時候,他按了一下響鈴,接着,兩個護士一起推了一張床進來,和她的床并排。
除了病床中間的那根鐵欄杆,其實從某種程度來說,者就是一張床。
“齊總,你的事情我們已經辦好了,如果還有什麽吩咐,請告訴我們。”護士說道。
齊修滿意地點點頭:“嗯,你們下去吧。”
安雅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這是怎麽回事?你想幹什麽?”
他大步走向自己的那張新床,坐下後,眯眼笑着反問:“你覺得呢?”
其實他一早就想這麽幹了,但是想着這個笨女人可能會特别抗拒什麽的,所以就把這件事推遲了。
現在這個時機,正好。
他斜眼看了一下安雅的床,不錯,和他的距離不超過十公分,完美!
“作爲一個病人,你還不睡覺?”他俨然拿出了醫生的口吻。
安雅嘴角抽搐,呵呵了:“齊總,你覺得你這樣做,我還能睡得着嗎?”
她剛剛勉勉強強才接受這家夥是自己失憶前的老公,想着,不能再和以前那樣那麽抗拒她他,決定開始一點點了解、接納他,結果倒好,這家夥直接就來鑽她的空子了!
真是醉了!
“你現在是病人,需要人照顧。”齊修二話不說,直接脫了外衣,躺到床裏。
爲了這點小心思,他也是有備而來的。早就洗好澡,換好衣服了。
他還在心裏想:“要是笨女人能接受的話,其實滾床單也可以啊。我已經時刻準備着了。”
“呵呵。”安雅扭頭就要走。
“回來,你去哪?”他蹭地坐起,正好扯開了一個紐扣,露出了他精緻性感的鎖骨。
安雅臉色有些燙。面對着這樣一個超級大帥哥在自己面前,衣衫半露的,她總歸會浮想聯翩的。
“我要求換房!”
“不用想了。”聽到這個,齊修放松了下來,一手枕在腦袋後面,懶懶的說,“這家醫院是我的,隻要我不同意,不管哪個醫生都不會答應你換病房的要求的。”
安雅邁出的腳步一頓,惡狠狠地盯着他。
這家夥簡直就是惡地主啊
“過來吧。”他微微笑着,懶洋洋地朝她招手,動作優雅中透着不羁的性感。
“你放心,我不會是你怎麽樣的,你現在面黃肌瘦的,我根本就沒有那種沖動,畢竟我可不是那種饑渴的人。”他傲嬌地說。
“...”她不知道該松口氣呢,還是該如何了。
面黃肌瘦?
安雅呵呵冷笑了聲。
她真的很好奇,這樣一個毒舌的、毫無情商可言的家夥,是怎麽走到今天的?
“不早了,快睡吧。”他說着,自己已經先掀開了被子,躺好開始睡了。
“睡就睡!”安雅是這樣麽想的,現在自己到底還是生病着的,這個總裁就算再沒品,也不可能對一個病人下手吧?
再說了,就憑着他那股傲嬌的性格,是不太會出爾反爾的。
她也掀開被子睡覺了。
“真是的,我怕什麽!”這麽安慰了自己,就關燈睡覺了。
病房内,一片漆黑。安雅很快就沉睡了,呼吸聲均勻。
不一會兒,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睜開了。
齊修微微眯眼,在心裏偷笑,笨女人,真是以爲他這麽紳士嗎?想當初他也是個紳士的男人,可結果呢?一點豆腐都沒有吃到!
這次他引以爲鑒了!
所以他今天趕走了安安,親自上陣,爲的就是想要重溫他們之前的那點事情,咳咳,就是睡在一起。
對于這個,齊修有一個很科學的解釋———女人身體的記憶比她本身更要深刻。
“現在我就要開始喚醒笨女人的記憶了!”說完,齊修慢慢地掀開被子,然後蹑手蹑腳地翻閱了中間的那個鐵欄杆。
“好像有點猥瑣。”當他跨過去的一瞬間,這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可下一刻,在見到安雅美好的睡顔時,他頓時覺得,猥瑣一些也是值得的。
她睡着了,白皙的臉龐泛着紅潤。
他伸手去感受,肌膚細膩的感覺萦繞在指尖,那些美好的記憶重新蘇醒了。
他們一起度過的日子,一起開懷大笑,一起無情地吐槽對方,一起相吻,一起共勉..
點點滴滴。
“小雅,你怎麽能忘記我?”齊修緩緩地附身,指尖來回地觸摸着她的臉龐,依依不舍。他語氣怨怪地說。
“全世界你誰都可以忘記,你怎麽可以忘記我?”他固執地陷入了一種别扭的情緒中。
安雅做了個噩夢,隻覺得身上被什麽纏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她不舒服地哼哼幾下。
夜深人靜的,這樣軟弱無力的呻吟,讓齊修簡直熱血沸騰了起來。
他眼眸一沉,毫不猶豫地就吻了下去。
睡眠中的安雅覺得更加不舒服了,好像嘴唇被什麽東西咬住了一樣,麻麻的,有些癢,也有些輕微的疼。
那種感覺好奇怪,她下意識地就要去抵抗。
這個時機,齊修抓準了,撬開了她的嘴,與她的小舌嬉戲。
“嗚嗚嗚..”舌頭被吸住了,安雅不能呼吸了,難受得低低嗚咽着。
突然,安雅睜開了眼睛。
見着某人正以一個看起來十分猥瑣的動作半趴在她身上時,還神情陶醉的樣子,她足足愣了三秒,然後高聲尖叫了起來:“啊——色狼——”
聲音之大,整條走廊都能聽到了。
“齊總?”
“安雅小姐?”
有些盡職的護士馬上趕來了,關切地問。
齊修咳了下,立刻從剛才的情緒中緩過來,發揮了踏過于常人的心理素質:“沒事了,都回去吧。這裏有我就好。”
護士點點頭:“那就不打擾齊總休息了。”
安雅震驚地看着他的演技,打從心底裏佩服。
“你在幹什麽?”安雅用力地推開他,可是一點也推不動,紋絲不動。
“你說呢?”
齊修這次臉皮厚了,絕對不能重蹈覆轍了,這次他下了決心,一定要吃到豆腐的!
于是他又趁機在安雅的嘴上親了一口。
“果然還是醒來後,親起來更好。”他笑得很愉悅。
“你變态!”安雅怒視着,雙手拼命地掙紮,“居然半夜三更爬到我床上來!你要不要這樣猥瑣啊!”
“猥瑣?”他俊眉一挑,底氣十足地反問,“我親我自己的女人,哪裏猥瑣了?”
安雅被這破具氣勢的反問給震住了。
這話,還真的無法反駁,好像從法律上來說,他們的确是夫妻,親嘴這些事,對于夫妻而言,是沒什麽。
“可是我失憶了,我根本就不是啊!”
話音未落,齊修哼了一聲,他更加壓了下去,将安雅的雙手都扣住了,在床上完成了一次壁咚。
“别掙紮了,我今天是不會放你走的。”他邪魅地笑着。
安雅斜眼:“你變态!快放開我!你不是說我面黃肌瘦,你都不會饑渴的嗎?”
齊修邪邪地笑了:“可是我現在就好面黃肌瘦這口,你不是說你不記得了嗎?那麽我現在來給你回憶一下!”
說着,他再次附那俯身親了下去。
這一次,比之前的吻得更用力,更動情。
“嗚嗚嗚.。。”安雅感覺被卷入了一場狂風暴雨中,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一樣。
她的呼吸,一步步被他掠奪,被他主宰。
漸漸的,在齊修的強大攻勢下,安雅橫在他胸前的手,也慢慢放棄了抵抗。
他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着,他輕輕地撬開了她的嘴巴,與她再次嬉戲纏綿,用這一個吻,将他的感情源源不斷地傳遞給她。
“小雅.。。”他磁性低沉的嗓音,性感撩人。
他托起她的腦袋,盯着她的眼睛,呢喃地傾吐着:“小雅,快點想起來吧,讓我來幫你,好嗎?”
安雅被那個魅惑的眼神給勾住了魂,自己也不受控制地點點頭。
就是那一點頭,安雅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以至于某天早上,某人以主人的姿态,來到了她的病房。他優雅地坐下,交疊雙腿,開始發表演講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按照時間順序,去我們以前去過的地方,你什麽都不用擔心,隻要乖乖跟着我就好。”表情一如既往上的嚣張,還帶着一點點異常的興奮。
安雅面癱了。
任憑誰,面對着這樣一個人,都會無語的。
齊修心情明朗,他完全将這次成功歸功于他娴熟的吻技。男人嘛,對這種東西有些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可事實真相呢?
安雅隻是覺得,是該讓自己回憶起什麽來了,而且她也很想分散注意力,抛開RH藥水給自己帶來的那種喜歡齊昀的感覺來。
她不想再被藥物操縱了,她想要重新找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