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小公主出生這件事情,已經徹底改變了齊家的家風。
高冷傲嬌大總裁,一秒變成奶爸,抱在懷裏就是不肯松手,甚至連潔癖的他都願意爲小公主換尿布。
最年長的齊夫人呢,那簡直對小公主寵愛有加,經常在醫院與兒子上演争搶抱一下小公主的主權。
而小天才安安,見到小公主出生的那一刻,哭得毫無形象,從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注定了自己即将走上妹控狂人的道路了。
他爹地曬妹妹?
那他也來!
叮。
在他曬妹妹後的幾秒鍾,有人秒回了。
小包子一看,驚喜得不行:“是桑洛!”
桑洛渾身上下都是傲嬌女王範,哪裏會主動理睬他?這可是第一次啊,可把小包子激動壞了。
那條評論内容很簡單:“恭喜,妹妹很漂亮。”
他秒回:“謝謝。”
沒有回應。
就在小包子以爲他們的談話陷入了沉默,他要想一個新話題的時候,桑洛說:“很羨慕你有個妹妹。從前我也有一個妹妹的,可惜再也不能見面了。”
小包子發了個悲傷的表情:“你要節哀。”
桑爐說:“當年我和她一起出海,沒有想到遇到了大風浪,她爲了保護我,自己卻丢了一條命。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很對不起我的妹妹。你們一家人都在,我很羨慕你們。”
小包子知道桑洛的脾氣,是不會輕易向别人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的。他安慰道:“那不是你的錯啊。換作是我,我也願意爲了保護我妹妹放棄自己的生命的,那說明你妹妹很愛你啊。”
“我知道。”
“要是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把我的妹妹當作你的妹妹啊。”小包子發送了一個調皮的眨眼表情。
這句話其實很陰險,也很有暗示的味道在。
什麽樣的情況能把他的妹妹當作她的呢?那前提當然是要她成爲自己的女朋友啦。
“嗯,好啊。”桑洛沒有想那麽多,就點頭答應了。
小包子捂着嘴偷笑,對着電腦自言自語道:“這可是你說的哦。下次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用你這句話來堵你的嘴哦。”
“你不是教我怎麽視頻了嗎?我能見見你的妹妹嗎?”桑洛的心扉應打開了,她很見一下安安的小妹妹,順便也能回憶一下自己的那些過往。
小包子無奈地聳肩:“恐怕不行。”
“爲什麽?”
他歎道:“現在我爹地二十四小時都不肯放開我妹妹。”
一說起這個他就頭疼,真是的,妹妹又不是爹地一個人的,憑什麽爹地老是抱着妹妹呢?
他也很想抱一下妹妹的。
現在妹妹是開始認人的時候,他這個時候不多接觸一下妹妹,萬一以後妹妹長大了不認識他了,不和他親了怎麽辦?
爲此他還聯合了奶奶,抗議了爹地好多回呢!
桑洛哈哈大笑,并且由衷地發出感慨:“你們一家人真幸福,我真羨慕。”
小包子靈機一動,說:“那我和島主的那個賭約提前了,好不好?”
那個賭約就是,要是桑洛能在十年内喜歡上他,就要嫁給他。他覺得現在是個很好的機會,就提了一下。
就算不能答應什麽,心裏也很開心呀。
桑洛在那一端紅了臉,飛快地打下了一行字:“别胡說!”
然後就下線了。
小包子笑眯眯的。
今天的他,算是和桑洛有了進一步的發展了吧?
相比齊家的兩個男人的陽光心情,醫院裏的那對姐妹花就要淡定多了。
到底年輕,底子好,在休息了幾天後,她們都能下床了。
今天小米來到了安雅的病房,聊聊天,說說話,解解悶什麽的。談着談着,話題就談到了他們的男人最近那些奇怪的舉動上了。
“楊微啊,最近高興壞了,一天到晚抱着孩子就是傻笑。”
“那家夥也是。”安雅表面上是嫌棄的,可内心還是很開心的,“可見那些男人啊,關鍵時候都不如我們淡定。”
小米附和道:“就是就是!”
這時她們身後響起了一道不服氣的聲音,是楊微。
“在說我們什麽壞話?我們男人怎麽了?”楊微強烈抗議這樣的說法,“你到哪裏去找我這樣好的男人?”
齊修表現得比較低調,不過他雖然沒有說話,可眼神已經确确實實證明了這一點,他看向安雅,傲嬌得不行———我這樣的絕世好男人你都嫌棄?
安雅撲哧一下笑了。這家夥怎麽越來越可愛了?
“剛才還在找你呢,走走走,我們回去看兒子去!”楊微擁着小米就走了。
齊修哼了一聲,走過來,還是介意剛才安雅的話,聲音挺不自然的:“今天覺得怎麽樣?”
“咦,你今天怎麽不問女兒倒問起我來了?”安雅打趣道。
他知道,這是笨女人在諷刺他。
他哼唧一聲,輕輕地抱着她坐到床上:“真是個笨女人。我喜歡女兒,還不是因爲這是我們的孩子?”
“我知道。我哪有那麽小氣?”
這時,護士抱着孩子過來了:“齊先生,安小姐,孩子的檢查已經好了,一切都正常。剛才已經喂了奶了,現在已經睡着了。”
說着把孩子遞了過來。
經過了這幾天的修煉,他抱孩子的樣子越來越熟練了。
安雅看在眼裏,見着他們父女情深的樣子,覺得心裏一陣溫暖。不過就是忍不住笑場,這樣一個威風凜凜的大總裁變成了這樣。
她調笑道:“你倒是越來越勝任奶爸這個角色了?”
他眼神溫柔,逗弄着孩子。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轉身問:“小雅,女兒是在我們的陪同下出生的,當年你在美國生安安的時候,是不是感覺特别寂寞?那天顧淺誣陷你的時候,你說起過,安安在美國沒有出生證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雅撲哧一笑,說:“虧你還是當爹的,難道你不知道你兒子擅長什麽嗎?我早就讓安安把他自己的出生證明給消除了。那天在現場,我當然要那麽說啊,可不就是爲了渲染我苦情的氣氛呗。”
他也跟着笑了。
她慢慢地轉身,吐了長長的一口氣說:“我在第一時間知道自己懷着安安的時候,我很高興,因爲我在美國舉目無親,我想有一個屬于我自己的孩子來陪伴我了,我真的很高興。但是時間一長,我才知道作爲一個單身媽媽的苦處。每一次去醫院檢查,醫生們都會問同樣一個問題,‘孩子的父親在哪裏?我們這裏的檢查是必須要父親同意簽字的‘。我四處碰壁,不知道花了多少的精力才解決了。”
齊修眼裏滿是疼惜,他輕輕地從身後圈住。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間裏,這個笨女人已經默默地承受了這麽多的苦啊。
“笨女人.。”
她握住他的手,繼續說:“好在在我生安安的時候,我是單獨一個房間,沒有看到别的夫妻怎樣恩愛。安安出生的時候,小小的,白白的,很可愛,就是不停地哭。我當時就在心裏下定了決心,哪怕未來在怎麽樣迷茫,再怎麽艱辛,我都要咬牙挺過去,不光是爲了我自己,也是爲了安安。”
一口氣說完,安雅從心底了舒緩了一口氣,好似多年的秘密終于大白于天下了。
齊修緊緊地圈住她:“小雅,我不會讓你再吃苦了!”
她點點頭:“我相信。”
他們兩人溫馨地靠在一起。
不一會兒,某人的聲音打破了這溫馨的氣氛。
“小雅,我昨天給我們女兒想好了名字了?”
“哦?”想不到這家夥還有這樣細心的一面啊。
安雅笑問:“那你說說看?”
他還特别一本正經地說:“爲了紀念我們偉大的愛情,我決定了,就江我們女兒的名字取爲齊愛雅,怎麽樣?”
她嘴角一陣猛烈的抽搐,轉身,盯着他。
“是不是覺得很不錯?”他還興緻勃勃地問了。
“好、你、個、頭!”安雅用力地将人推開了。
這個絕世大笨蛋啊!
居然能取得出如此奇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