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最近齊修犯了一個難以啓齒的病,嗯,對于男人來說特别傷自尊的一種病,那就是他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特别力不從心了。
安雅起初以爲是偶爾的狀态不好,但是連續幾天下來都是這樣,她就有些擔心了。
“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某天她在床上的時候這樣嘀咕了一下,被他聽到了。齊修用力地壓住了她,惡狠狠地盯着她,劇烈地搖晃着床:“笨女人,你說什麽?你是在挑戰我嗎?”
就在安雅害羞地以爲她會收獲一次天崩地裂的纏綿時,某人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僵硬地弓着腰,然後就這樣把狀态維持了足足有十分鍾。
他咳了下,特别一整本經地說:“算了,這次就放過你。”
怎麽說安雅也和他相處了那麽久了,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那點小九九,當即就知道了。
完了。
這是閃過她腦海的第一根念頭。
“這家夥不會提前衰老了吧?”接着,這個想法瘋狂地占據她的大腦。
爲了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決定去問一下小米,看看同樣是婚後的男人楊微,他的狀态是怎樣的。
“喂,是小米嗎?”
“安雅姐,有事嗎?”
“呃..。。”安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樣開口,畢竟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難堪的,“小米,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好啊。”
見小米答得這樣爽快,自己反而不太好意思了。
“這個嘛...”
“到底怎麽了?安雅姐,我和你都是這樣的關系了,你還支支吾吾幹什麽?有事情就直接說啊。”小米催促道。
安雅深深地吸了口氣:“那好吧,那我就說了。那個,你和楊微婚後生活怎麽樣,那個,還頻繁嗎?”
說完,安雅都感受到自己臉上浮現的熱意了。
電話那邊,很久都沒有動靜,可見小米也被安雅的豪言壯語吓到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米羞澀道:“嗯,我們很好。”
“哦。”語氣有些些失落。
“安雅姐,難道齊總他...”小米的腦洞也大開了,“可是不會啊,我看齊總那麽厲害,不像是那種虛的人啊。”
安雅已經沒臉了,索性說:“可能是前段時間太過頻繁了。”
之後,她将他們的事情輕描淡寫地帶過。
小米聽着,嚴肅地說:“安雅姐,這樣的事情可要重視啊。我可是聽說過很多例子,有些男人透支過度後,永遠都補不回來了。”
說着她語重心長地加了一句:“到時候苦的可是我們女人啊。”
安雅:“....”
到底是結了婚的女人了。從前的小米說起一點點有顔色的東西,都會臉紅害羞,可現在呢?
哎。
突然,她聽到了電話裏傳來了一聲大笑聲。
接着是小米的罵聲:“你笑什麽!”
安雅聽出來了,剛才那個聲音就是楊微。
楊微剛走進房間,剛想和小米說件事情,就聽到了她們這樣勁爆的話題,而且還是關于齊修那個家夥的。他直接笑趴下了:“什麽?那家夥縱欲過度,現在不行了?哈哈哈哈!怎麽會有這麽搞笑的事情?”
小米覺得很囧,畢竟安雅姐還在電話那頭呢。她隻能罵楊微;“你快閉嘴啦!”
可是這樣的事情,楊微根本笑得停不下來啊:“那家夥都多大了,難道不知道要節制嗎?哈哈哈哈!”
他彎着腰湊過去,對着電話那頭的安雅說:“我說安雅啊,你還是讓修快點去看看醫生吧,不然這樣下去,以後他可能真的要變成太監了。哈哈哈哈!”
安雅臉唰的一下黑了。
楊微在小米的瞪眼下,稍微收斂了一點。他努力喘口氣,恢複了平靜,不過還是按照慣例,補了一下刀:“不過按照那家夥的脾氣,是絕對不會去醫院的。這就比較麻煩了。”
隔着電話,安雅都能感受到這撲面而倆的嘲笑。
她臉色臭臭的,是啊,這才是最頭疼的地方。那家夥那麽要面子,怎麽可能去醫院接受檢查呢?
安雅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