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激動得起身了,不小心碰到了腳。
“唉喲!”她的腳用力了,疼到不行。
“笨女人,毛手毛腳的,你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受傷了嗎?”
他坐下來,忙把她那隻受傷的腿固定了下來。
安雅此時也沒有心情關注腳不腳的了。
“到底是誰?”她脫口問道。
原來這次真的不是意外啊。
當時那輛跑車朝着她飛馳過來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她的确實懷疑過,因爲那個車主故意的把燈開亮,直照得她的眼睛。
的确是有一副行兇的樣子。
可是她也沒有我那邊去想,再加上醒來後,那段記憶好像出現了一點點的斷層,她也沒有細細的回想那些細節。
現在想來,整個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啊!
“那個人你絕對想不到的。”齊修微微眯起眼睛。
安雅凝神屏息地聽着。
“就是前段時間曾經越獄的安心!”
“什麽?”安雅震驚了,心口撲通撲通地跳着,“怎麽會是他?”
齊修:“車主已經承認了,安心買通了他,雇他開車來撞你。其實那個車主當時并不知道安心,他在警局受審的時候隻說了一些大概的特征,所以.。。”
當時,齊修在旁邊聽着車主的叙述,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有古怪,所以就當即問了一些問題。
經過了他的描述,那車主就确定了:“對對!就是那樣!”
他當即就确定了那個人就是安心,
車主點點頭,似乎想起了什麽:“對,好像是有這麽一個細節。當時她在和我說話的時候,眼神好像有些躲避什麽,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呢,現在我想通了!因爲當時牆壁上有一副警方的懸賞令,說是抓住那個叫安心的女人就可以得到賞金,當時我還不明白她眼神爲什麽那麽奇怪,現在我是知道了!”
“那麽她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哪裏?”他追問道。
車主思索了一下說:“就是在A市。後來在哪裏,我就不知道了。”
“那麽你最後跟她談論的話是什麽?她當時身邊有沒有别人?你把你所有知道的線索都交代出來!”警察逼問道。
最後,他們就根據了這條線索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迹。警察還對他保證說:“齊先生,我們之前已經發出了懸賞令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線索的。請你放心吧。”
“我希望你們要快,我再也不想見到我的家人受到任何的傷害了!”齊修言辭犀利地丢下了這句話。
那個警察忙起身,彎腰對他鞠躬道:“對不起!”
畢竟是因爲他們警方的疏忽,才導緻的這次撞車案,他們責無旁貸。
齊修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将這件整件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所以你這段時間你是去..”安雅總結道。
齊修斜了一眼,反問道:“不然呢?我還去找别的女人嗎?”
那語氣陰陽怪氣的,一聽就知道是生氣了。
安雅頓時釋然了,笑眯眯地說:“好了,小修修,是我誤會你了,你可是全世界最忠誠的男人了,打着燈籠也找不到你這樣的好人!我還誤會你,哎,真是罪該萬死呀!”
說着還抱起了一條他的手臂,膩膩歪歪地蹭了好久。
齊修哼哼唧唧的,雖然滿意與笨女人的态度。但是覺得誤會了還是很不爽。
他邪邪一笑:“是嗎?你就準備這麽報答我?”
“不然呢?”
“你懂的。”
“.。。”安雅刮了他一眼,這隻小禽獸,估計又在想些不純潔的東西了。
“嗯?”他用鼻音發聲。
“好好好,我照做還不行嗎?。
“嗯。”滿意的。
安雅深呼吸了一口氣,嘟着嘴湊了過去:“Mua!”
“就這樣?”很不滿意。
“那你的意思呢?”
“這裏。”他毫無廉恥地指指自己的唇。
安雅深呼吸了幾口氣,這家夥算是得寸進尺了吧?
就在她要爆發的時候,房門突然推開了。
“天呐,你們!”人大院長此時正不巧的出現在了門口,還帶了一大步小護士。
他們見到了裏面這對夫妻在膩膩歪歪的場景,目瞪口呆了。
安雅臉紅了,唰的一下把齊修用力的推開了。
見到了被笨女人無情推開了,齊修愣在了原地,頓時不爽了起來。
他剛要發作的時候,容城上來了笑眯眯地打趣道,那眼睛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蕩着。
“唉喲!”容城調笑道,“之前幾天你們是冷眼相對的,怎麽今天在我的醫院裏就打起打得火熱呢?啧啧。”
“呃..”安雅無語了。
但是齊修厚臉皮地說:“這叫情趣你懂嗎?哦,像你這種沒有結過婚也沒有嘗過女人滋味的人,是不明白的。”
容城嘴角一抽,想想他後面還跟着那些小護士呢,那些小護士是把他當作神一樣膜拜的,這家夥居然把他的神話給戳破了!
哼!
容城龇牙咧嘴的,用眼神說:“你給我等着!當心我不認真給你的老婆看病,故意拖很久才治好她,讓你也常常禁欲的滋味!”
說完這些話,容城挑挑眉,挑釁似地看着他。
齊修面皮微抖,當即閉嘴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咳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說:“好了,快點給笨女人看病吧。”
容城哼了一下:“這還差不多。”
見到他們兩個逗趣的樣子,安雅撲哧一笑,頓時心情開朗了。
容城指揮着小護士給安雅拆開紗布,他親自檢查。
在這過程中,齊修一直緊緊地盯着她的傷口。
“怎麽樣?怎麽樣?”他迫不及待地問。
容城無語了:“我說大總裁啊,你沒看到我也剛剛才看到嗎?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吧?”
齊修幹脆利落地丢下一個字:“渣!”
安雅笑着拉着他的手,讓他坐在了她的床邊。
容城檢查完後,拍拍手說:“骨頭已經長好了,要完全恢複呢,還要過一段時間。”
安雅點點頭:“嗯。”
“笨女人,你就好好地住在這裏調養身體,明白了嗎?這段時間我就不能來經常看你了。”齊修預先打下了預防針。
在齊修的理解中就是,隻有消除了安心這個隐患,他的家人才能夠過上安安穩穩的日子。
在他們一家遭遇黑暗組織襲擊的時候他就發過誓,要徹底消除隐患,因爲這才是保全一家人的最佳方案,也是他這個當家人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