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覺得自己已經解決了了一切,他找了一個正常的時間段,給他親愛的媽咪打個電話。
他想,這樣他的爹地總不會應該不會吃醋了吧。
當他撥通電話的那一刻,剛剛和媽咪說了一些事情組織的事情。
媽咪也點點頭答應了:“我會安排一下時間過來的。”
話音剛落,他就聽到了他心愛的爹地在電話那邊不爽地哼哼唧唧:“哪個男的電話?你才陪我一次,怎麽又要回去了?”
小包子松了一口氣:“好險好險,還好爹地沒有把他當作勾引媽咪的壞男人,不然的話,就憑着爹地那張毒舌的嘴,不知道還會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安雅沒有辦法,隻能說了許多的好話:“我馬上就回來陪你,好嗎?”
“是嗎?”齊修微挑眉,“這麽着急地甩開我?說,是不是和别的野男人在聊什麽?嗯?我那次到你的公司裏就見到過你的那個什麽部門,竟然用賊兮兮的眼睛看着你,我一看他就不是什麽好人。這次回去你把他開除吧。”
安雅:“。。
電話裏的小包子也是:“.”
他對她的媽咪說:“媽咪,我這就挂斷了電話了,不然心現在爹地要是無聊吃醋了,那我可受不了。”
啪的一聲,耳邊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安雅嘴角一抽,這小子實在是太壞了,就這樣把事情丢給了她。
那讓她怎麽跟這傲嬌的家夥解釋呢?她根本就不是什麽野男人,而是和某人最引以爲傲的兒子聊天好嘛。
安雅無語了,隻好一遍一遍地解釋說:“我真的是有事情,我明天一定會來陪你的。”
齊修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不依不饒的:“是嗎?你現在在公司裏面還有那麽多的事情嗎?比我還要重要嗎?”
安雅忍住了扁他一頓的沖動,深呼吸了一口氣。隻能一遍一遍地說:“放心吧,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好嗎?”
“不行!”
叮玲玲。
手機聲響了。
她低頭一看,隻見是阿琛打來的電話。
他怎麽會打電話來的?
“等下,我出去接個電話。”
“嗯.”齊修眼眸微眯,發出了這樣意味深長的聲音。
安雅嘴角一抽,她說:“那個。我還是在這裏吧,外面太吵了。”
“嗯。”齊修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話嘛。
安雅機械地點點頭:“是啊。”
不過她心裏是忐忑的,也不知道阿琛會說些什麽話。
真是的。
在打電話的過程中,她用餘光不停地掃着某個家夥。生怕他會想出一些有的沒的來。
那邊,阿琛說:“安雅,安安剛才電話給我了,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跟我說了一遍。如果你們要去剿滅黑暗組織的話,那麽請算上我的一份,是嗎?”
安雅震驚了:“你說什麽?”
“怎麽說修是我的兄弟,而且他現在這個病,也是因爲小曼才變成這樣的,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想,我也應該出一份力。”
“可是.”
阿琛語氣堅定:“我已經決定了,你就不要再推脫了。再說了,多一個人總是多一份力量的,不是嗎?”
安雅微微皺眉,點了點頭。
“那好吧。”
“嗯。”阿琛點點頭,“那我們到時候見。”
安雅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心情複雜極了。
她轉頭,就見到某個家夥就像是充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都氣鼓鼓的。
不知道爲什麽,見到這樣的他,安雅噗哧一笑:“你又怎麽了?”
“又是哪個野男人?”
“哪裏有什麽野男人?”安雅走了過去,捏捏他鼓起的小臉蛋,“你呀,就是多心。對我這點信心都沒有嗎?我是那種随便就被男人勾搭了去的女人嗎?”
齊修傲嬌地扭頭。
安雅把他的臉硬生生地扳過來:“這麽不相信我?告訴你吧,當時我們在和南總在談判的時候,其實他還對我用美男計哦。你想想,南總怎麽說也是一枚大帥哥吧?他對我這樣獻殷勤我都沒有動容哦。”
安雅挑挑眉說道。
“什麽,那小子居然對你獻殷勤?簡直無恥!”齊修整個人都要爆炸了起來。
安雅:“.”
這家夥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些偏差了?
她說了這麽多,隻是想證明她可不會被随便的男人勾了去。這家夥的理解怎麽就變成了.
她無力地扶額苦笑一聲:“好啦好啦,你啊就不要多想了。”
“哼,要我不多想也可以,我要求證明。”
“是什麽?”她眨巴着眼睛問。
“過來。”齊修趾高氣昂地勾勾手指。
安雅乖乖地點頭,照做了,還真的湊了過去。
齊修眼眸微眯,嘴角揚起了一抹壞笑。
他看著她的臉,直接親了過去。
安雅瞬間瞪大了眼睛:“你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齊修壞壞地笑了。
“可那個時候.”
齊修将她抱緊了,緊緊的圈住她,加深了這個吻。
“嗚嗚!”
“笨女人,不要掙紮了,就好好享受我的吻吧。”
漸漸的,安雅也放棄了抵抗,和他好好地吻了起來。
隻是這家夥今天特别的猴急,吻了一次又一次。
“這樣就算是我蓋了章了,怎麽樣,我給蓋的章不錯吧?”齊修得意洋洋地挑挑眉,順手打開了手機的前置攝像頭,讓她照了一下。
安雅一叫,見到了攝像頭,她整個人都癱尖叫了起來“那你對我做了什麽?”
齊修拿出了一副天真無害的表情,說:“沒什麽呀,隻是和你親吻了幾下呀。哦,大概是時間沒有控制好吧。”
安雅:“。。”
這叫做時間沒有控制好嗎?
這家夥根本就是在啃她的肉好嗎?
那天回去的時候,安雅的嘴巴都腫着。
“這個色狼!”她隻要一照鏡子,就恨不得剁腳罵着他。
想想一會就要回家了和家人們見面了,她要怎麽和他們解釋不呢?
汗。
難道說是自己咬破了皮嗎?還是說被馬蜂蟄了?
安雅用力地跺了幾腳:“啊啊啊!這個可惡的家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