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聲冷冷的看了一眼蘇冰倩,如刀的眸光掃過她的腹部,月份已經很大了。
但季寒聲還是擰了擰眉,冷聲說道:“帶走!”
蘇冰倩挺着大肚子,不敢反抗和掙紮,隻能任由他們帶着她上了車。
車子往前開,徑直開到了禦水華庭。
蘇冰倩下了車,才看到從前面車裏下來的季寒聲,她是怕季寒聲的,可是現在被帶到這裏她又不得不強作鎮定,至少要搞清楚爲什麽要把她抓到這裏。
“季先生,爲什麽把我帶到這裏?”蘇冰倩單手扶着腰,單手摩挲着自己的肚子,像是在愛撫裏面的孩子一般,她的月份已經有些大了,站久了或者一個姿勢久了就會吃不消,時常腰酸的厲害。
蘇冰倩走的很慢,她走到季寒聲身邊後才問出了聲,聲音很輕。
“把你請過來當然是有事。你放心吧,我季寒聲從來就不是喜歡爲難女人的人,更何況你還是個孕婦。”聽季寒聲這麽說蘇冰倩得以松了一口氣。
都說季寒聲狠辣如魔,但據他所知那都是在商場上,她還真沒見過也沒聽過誰說季寒聲對付、折磨一個女人。
季寒聲妖涼的薄唇勾勒出了一抹肆意的笑,他睇了一眼蘇冰倩,繼續說道:“但是有時候我們也不得不用一種方法,那種方法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蘇小姐應該不會覺得陌生吧?”
蘇冰倩隻覺得脊背發寒。
她想問季寒聲究竟要做什麽,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黑衣人帶進了禦水華庭的一幢别墅裏。
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了,四十分鍾後,别墅外有聲音傳來。
“倩倩!倩倩!”
聽到喊聲,蘇冰倩激動的站了起來,驚喜的說道:“是司白,是喬司白過來了!”
“蘇小姐,你就坐在這裏等吧。季先生會帶喬先生過來的。”黑衣保镖人高馬大,看着很彪悍,但對一個孕婦他還是努力做到盡可能的溫和一點。
這也是季寒聲交代的。
蘇冰倩知道喬司白過來了,一顆吊着的心終于落地了。
她坐在沙發上,雙手握着外套的下擺,交纏在了一起。
果然,喬司白和季寒聲很快也走進了别墅裏。
一走進别墅,喬司白就三步并作兩步的快速走到了蘇冰倩的身邊,蹲下身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她,“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将你怎麽樣?”
看到喬司白的樣子,季寒聲不屑的笑了笑。
他季寒聲自認爲不是什麽好人,但做事情向來有分寸,至少還不至于去爲難一個孕婦,當然,喬司白來了一切就說不準了!
季寒聲斂了冷笑,陰沉着一張臉,沉默着解開了外套的紐扣,坐到了對面的沙發裏。
他慵懶的坐在那裏,翹起了腿,微微眯着狹長的、幽深的眸子欣賞着眼前的兩個人。
如果能點一根煙一邊抽着一邊欣賞自然是最好的,但是,他已經決定要戒煙了。
這樣的氣氛很詭異,給人一種森冷的感覺,室内明明開着暖氣的,可依舊讓人覺得不寒而栗,陣陣發寒。
喬司白知道季寒聲是有目的的。
最先開口的人也是喬司白,他站起身,俯視着季寒聲,問道:“季先生,你什麽意思?喬氏集團已經被你毀了,一夕之間全部毀了。你抓了她過來是什麽意思?”
季寒聲冷笑了一下,“呵呵……區區一個喬氏集團而已,帝景想拿下喬氏太簡單了,不費什麽力氣。本來喬氏集團早就該從帝景金融圈消失的,我之前隻是多給了你苟延殘喘的時間,而現在喬氏集團也是時候消失了。至于……”
說到這裏,頓了頓。
他換了個姿勢,慵懶的倚坐在沙發裏,修長的雙腿交疊着,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淩人的眸光緩緩的掃過喬司白和蘇冰倩。
蘇冰倩隻覺得被這樣陰冷的眸子盯着就像是被冷血的毒蛇盯着一樣,身子顫了顫,冒出了一層的冷汗,她依舊是下意識的雙手捂在了肚子上。
“至于你們,我當然另有安排。”季寒聲說的很慢,每個字都敲擊着喬司白和蘇冰倩的神經。
就連一旁的黑衣保镖都覺得此刻的老闆真的有可能吓得人家孕婦早産。
“我妻子吃了那麽多的苦,受了那麽多的罪,說來也是拜你們所賜。她以前那麽喜歡你,得到的是什麽?你真的夠狠得,夠冷血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麽一來大家就算扯平了,怎麽樣?”
喬司白的臉頓時變成了毫無血色的蒼白,他和蘇冰倩都驚訝的看着季寒聲,用像是看着一個瘋子、一個神經病一般的眼神。
“司白,你快救我!司白!”蘇冰倩驚懼不已,心跳都像是要停止了一般,她無助的抓着喬司白的手,卻覺得他的手也是沒有溫度冷冰冰的。
季寒聲轉動了一下頭,做了一個上去動手的動作,就見有幾名黑衣人走過去抓住了蘇冰倩。
喬司白攥緊了拳頭,咯咯作響,額頭更是青筋暴突:“季寒聲,她是個孕婦。你要做什麽就沖着我來,何必爲難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孕婦!她是個孕婦,你還是人嗎?”
季寒聲笑的越發的森冷了,“看你說的。我的幾個手下可是很有興趣,看看所謂的孕婦美都美在哪裏。”
蘇冰倩臉色已是煞白,她隻能眼巴巴的看着喬司白,向他求助。
喬司白想沖上前推開抓着蘇冰倩胳膊的黑衣保镖,但也隻是走了兩步,就并另外的兩個黑衣人鉗制住了。
“蘇小姐是個孕婦,你們幾個大男人手腳輕點,别弄疼了她,也别傷了肚子裏的孩子。”季寒聲說着體貼的話,然後又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喬司白,“我給過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說什麽愛,都這種時候了你不還是甯願犧牲你寵着護着的這個女人嗎?喬司白,你讓我覺得不恥,你最愛的不過是你自己!”
“季寒聲!”喬司白怒吼出聲,死死的瞪着季寒聲。
蘇冰倩無助的看着兩個男人,聽着他們的談話整個人如墜冰窖。
季寒聲一身的戾氣,咬字一狠心,背過身冷聲說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