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聲修長的手指牽着白露的手,很溫柔的牽着她,然後拉起來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沒瞞着你什麽,隻是蕭遲以後要入駐海城,我跟他在生意上難免有接觸,你不要牽扯到我們中間來,知道嗎?”
季寒聲的聲音音質溫潤,聽着格外的低醇、溫和,讓人根本沒法拒絕。
但就這一點,白露也沒想過要插手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事情。
不過,有一點,白露還是不放心,便對季寒聲說道:“你們在商場上有什麽交鋒我可以不管。但不要因爲我而起争執,或者因爲我在生意上刻意做什麽你争我奪這種不理智的事情。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季寒聲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同樣的事情白露早已對蕭遲說過了,就在蕭遲給她香悅半島合作案的時候。
那時候蕭遲答應了她,所以白露才對那個合作不聞不問的。
她都相信他們,大男人君子一言肯定都不會騙她的。
季寒聲自然不會和蕭遲争一個白露,因爲白露自始至終都是他的!就算離開的那四年,她人不在身邊,但他知道她的心其實都是在的。
隻是不敢說愛而已。
但他跟蕭遲之間就算沒有白露,也是有事情要解決的。
這件事情他知道早晚都會發生,隻是沒想到發生的時候他們兩個大男人之間有白露、琉璃在中間,這未嘗不是一種好事。
所以跟蕭遲合作,或者往他設計好的坑裏跳的時候他信心十足,畢竟用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在他這裏就永遠都不會是問題。
“别胡思亂想,戒指先戴着,婚禮、蜜月過陣子我都會好好補償給你。這一次每一步都不會遺漏。”季寒聲擡手揉了揉白露柔軟的頭發,深呼吸間可以嗅到她的發香。
“嗯,雖然我不在乎那些形式,但是你給的我都想要。”白露笑嘻嘻的應着,心裏格外的甜。
季寒聲,寒聲。
現在對她來說,意義與之前更加的不同,也更加的重要了。
她離不開他,也不願意再離開他了。
“白露,你跟我說說女兒的事情吧,從你懷孕到生下來,從生下來到第一次會坐,會叫媽媽,會爬,會站,會走……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季寒聲循循善誘的問道,問的不着痕迹,唯恐引起白露什麽不愉快的情緒。
這些天他甚至找了一些育兒、懷孕、胎教方面的書籍,書上說有的孕婦會很敏感,會情緒不穩,有的甚至會得産後憂郁症,雖然白露看起來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但難保在美國的時候沒出現這些問題。
那個時候沒有一個親人在她身邊,沒有一個朋友在她身邊,又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
季寒聲想想她一個人在美國懷孕生子就很心疼。
即便有蕭遲照顧她,但終究不是他自己。
白露轉過頭,看向季寒聲。
他的臉迎着書桌上台燈的燈光,五官完美,一雙眼睛淬着燈光,黑漆漆眸子裏波光流轉。
即便有些深沉,但那雙眼睛裏的感情卻是溫暖而直接的,一如從前。
讓她心動,更動容。
白露轉過身,改成坐在季寒聲的腿上,她的胳膊攬着他的脖子,忽然欺身過去,吻了下去。
感覺到白露要往後退的時候,季寒聲卻是忽然擡手,托住了她的腦袋,加深了那個吻,綿長而誠摯,輾轉而纏綿。
以吻封唇,确實讓季寒聲沉默了。
不是白露不想回答就寒聲的問題,而是隻想單純的吻一下他,然後再詳細的回答他。
隻是沒想到,一個吻又失控了。
白露被季寒聲吻得大腦缺氧,隻覺得意識就跟她的衣服一樣,淩亂了。
她往後仰着,那樣子反倒像是将身前的一副景象送到了他的眼前一般。
等到真正分開的時候,白露的臉頰已經是嬌豔欲滴的紅,她甚至都不敢擡頭看季寒聲的模樣。
白露緩緩開口,關于琉璃的事情她沒打算瞞着季寒聲,那也是他的女兒。
他關心琉璃,她高興都來不及呢!
白露緩緩說道:“寒聲,那四年我很好,琉璃也很好,當然如果有你一切隻會更好。琉璃是我和你的女兒,不管面對什麽樣的困境,爲母則強,我都會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她的!興許是運氣好,是老天眷顧,我遇到了蕭遲。”
說到這裏,白露忍不住笑了。
季寒聲想象着白露大肚子的樣子,想着她照顧女兒的樣子,隻能跟着白露一切笑。
他不說話,隻是淺笑着,等白露繼續。
“季家是百年名門,琉璃是季寒聲的女兒,所以琉璃是滿月就穿Gi童鞋的豪門小姐,在物質上就算我不願意給她買這樣的奢侈品,但蕭遲都給她買了。她的童車都是高級品牌,那時候我還查了一下,好像是英國皇室愛用的品牌。”
季寒聲的眸子閃了閃,笑意斂去了些許,其實如果換做是他照顧一個讓他心動的,且初識的産婦和孩子,或許也會這麽做。
試圖用物質堆砌出滿滿的歡喜和愛意。
蕭遲對白露和琉璃是真的好,這一點季寒聲不懷疑。
因爲孩子是不會騙人的,琉璃跟蕭遲的感情很好,最初的時候,在這一點上他承認自己是嫉妒蕭遲的。
看着自己的女兒跟蕭遲那麽親昵,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如今,又聽白露這番說辭,他對蕭遲又生出了些許的感激。
或許,這就是緣分,不止是他和蕭遲家有瓜葛,白露和琉璃也跟蕭遲有着親厚的關系。
白露轉而問季寒聲,“那四年你呢?寒聲你是怎麽過來的?”
雖然知道他忙于應酬,将自己的胃折騰壞了,但是白露還是很好奇,就像季寒聲好奇她和琉璃的這四年一樣,她也好奇季寒聲的這四年。
“想聽什麽?我去B市的記憶最爲深刻,在B市,我以爲我再也沒辦法活下去了,但我走過曾經跟你一起走過的路,走過芙蓉園的時候又活過來了!”
說話間,兩個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季寒聲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彩鈴聲在靜谧下來的書房裏格外的刺耳,白露能感覺到季寒聲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