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美琦和沈文茵談完之後回了卧室裏。
韓融信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隻見她搖了搖頭。
他的眉心便擰了起來,怒氣大盛,呵斥道:“韓美琦!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就要反了天了?”
“爹地……”韓美琦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親,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
總覺得他們似乎有什麽事情瞞着她,可是他們又不說。
韓融信和沈文茵不是刻意瞞着韓美琦,而是不敢告訴她!
他們都太了解這個孩子了,死腦筋又執拗,如果發現當年的隐情她說不定會告訴蕭遲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我們不同意這門婚事,不管你們到了哪一步,不管你們是不是登記結婚,必須分開!”韓融信下了死命令。
一說完,他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沈文茵趕緊走上前幫他捶着背。
韓美琦剛準備開口說話,就看到沈文茵對着她使了個眼色并搖頭示意她不要頂撞自己的父親,她隻能把話咽了回去。
“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的!你現在就去跟他斷個一清二楚!”韓融信一邊咳嗽着一邊艱難的說道,整張臉都有些漲紅。
韓美琦出了别墅開着車直接去了蕭遲的公寓。
蕭遲的公寓位于海城的市中心黃金地段,寸金寸土的房價每平方米就已經高達好幾萬。
他當初選在這裏是爲了方便生活和工作,這裏距離帝景集團也不遠,距離白露原本選址的寫字樓也足夠的近。
韓美琦将車子開到門口,因爲沒有門卡被攔在了外面。
她隻能給蕭遲打電話,“你過來接我,我在你們小區門口,因爲沒有門禁卡所以保安不放行。”
很快蕭遲就出現在了門口。
他穿着居家的衣服,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
看到韓美琦的車子時,很詫異,“你怎麽過來了?”
聽到蕭遲的這句話韓美琦覺得格外的委屈,“我是你老婆,我過來怎麽了,難道不應該嗎?”
蕭遲坐進副駕駛座,刷了卡,車子才好開進去。
他扭過頭,看了一眼韓美琦的側臉,她的臉色不好看,很憔悴,頓時有些心疼,隻能笑了笑,無奈的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車子開到車庫,這一路韓美琦都沒有說什麽話,蕭遲的話更是少的可憐。
進了公寓裏,韓美琦的眼淚就憋不住了,越想越是難受,越是委屈,“爹地媽咪安排我相親是沒錯,可我跟你也算是有過不少交集的,我覺得合适所以才會跟你結婚的,我知道我閃婚是不怎麽理智,可是我又沒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爲什麽要這麽逼我……”說着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一邊哭着一邊看向蕭遲,問道:“蕭遲,你會對我好的是不是?我們會過一輩子的是不是?”
她試圖通過他的話和反應尋找一絲的安全感。
這是她不安的表現,也是閃婚後遺症發作一般,就在這一天,她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不安。
蕭遲點了點頭,“嗯,你是我妻子我們自然是要過一輩子的。不要哭了,我不會安慰人。”
韓美琦白皙的臉頰上沾着眼淚,勾了勾嘴角想笑。
蕭遲确實不會安慰人,一句暖心的話都沒有,明明知道她爲什麽會不安,除了說了那幾句話就再也沒有多餘的表示了。
還有一點表示,按就是遞給了她兩張紙巾,“我剛才怕你着急所以就急着下去接你,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沒有手帕在身上,給你餐巾紙擦擦眼淚。再哭下去就要變成熊貓眼了!還有,不得不說你哭起來的樣子真的好醜,要是以後你哭的時候可别說你認識我……”
蕭遲沒話找話說一般喋喋不休的說着話,想轉移兩個人的注意力,在試圖努力沖淡她悲傷的情緒。
韓美琦擦了擦眼淚,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蕭遲那張隽秀的臉,伸手捧住他的臉,緩緩開口說道:“蕭遲,吻|我……”
蕭遲整個人就是一怔。
他還沒來的及消化韓美琦的話,韓美琦就已經踮着腳,将她柔軟瑩潤的唇湊了過來。
她可真是喜歡這麽強|吻他,偷|吻他!
她的吻很生澀,蕭遲睜着眼睛可以看到她輕顫的睫毛,濃密的睫毛上還沾着淚珠,格外的讓人心疼,心疼到他沒有推開她。
反而是鬼使神差的閉上了眼睛,配合着她,繼而掌握了主動權。
他霸道卻不是溫柔的吻瓦解着她的神智、不安和恐懼……
這是一個漫長而深入的長|吻,韓美琦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大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吻一個男人。
所以,等他們真正分開的時候,韓美琦的臉早已是嬌豔欲滴的紅,她紅唇微微開啓,大口的換着氣,不敢看蕭遲的反應,雙臂緊緊的環着他精壯的腰肢,緊緊地靠在他的懷裏。
即便他們都沒有說話,但韓美琦卻莫名的心安,她從沒有像這麽認定蕭遲一般認定過任何一個男人。
她不後悔嫁給他。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蕭遲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輕緩出聲,試圖讓她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蕭遲,晚上我想住在這裏!”韓美琦沒有回答蕭遲的問題,反而轉移了話題。
“好,你是我妻子,住在這裏也是應該的。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我回家,我父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不分青紅皂白,劈頭蓋臉就讓我跟你分開。我知道我這次有些沖動,可是他們也用不着這麽激烈的反對,這麽草木皆兵吧?所以,我們會幸福下去的,我們會證明給他們看我們在一起是正确的決定的,對不對?”
蕭遲攬着韓美琦,修長的手落在她的頭頂,摸了摸她的頭,“嗯。”
韓美琦緊貼着他棉毛衫的臉頰摩挲着蹭了蹭,像是尋找一個最佳位置的小貓一樣,“蕭遲,你爲什麽會娶我?”
蕭遲沒有說話,嘴角倒是勾了勾,似笑非笑的,配上他那張隽秀的臉卻是格外的清俊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