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
“媽咪……那我和小白先進去了,你早點來哦!”季琉念微微紅着臉蛋,說道。
白露目送兩個孩子走進了了武館,這才轉過臉,看向秦無阙。
秦無阙的目光也落在了白露的身上,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異樣,是很禮貌的對視,但即便如此,白露對秦無阙還是有一絲抵觸的。
秦無阙穿着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手腕處挂着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依舊眉目俊朗,優雅清隽。
或許是因爲時間的關系,他臉上的輕佻之色都不見了,反倒是說不出的清俊悠遠。
“秦無阙,好久不見。”白露本想喊他秦少,但幾年前她就一直在喊他秦無阙,如果改口叫秦少,反倒顯得刻意了。
顧淩菲停好車子,走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的老闆,還有那個海城人無人不知的女人——白露。
現如今,海城多少女人豔羨白露,尤其是離婚的女人,全都希望可以中頭彩,當然,中頭彩也比不上季寒聲這樣的男人。
顧淩菲走過去,對着白露點了點頭,然後對秦無阙說道:“秦董,伊索沃爾塔的老總已經到了,我們走吧。”
這次的宴會,是立馳和伊索沃爾塔的合作達成之後的慶功宴,作爲主角,秦無阙當然不能缺席。
秦無阙點了點頭,但沒有挪步,反而噙着笑看向白露。
白露淡定的笑着,說道:“既然你還有事,那就再見吧。”
秦無阙拉住了白露,笑道:“再見?現在想見你一面哪裏會這麽容易。”
說話間,秦無阙就一把拿過來白露手裏的手拿包。
白露看着這樣的秦無阙,隻覺得腦仁疼,這個人依舊是個斯文敗類啊,依舊是個混蛋呐!
這麽多年了,心智都不見得成熟一點啊!
秦無阙抿着唇,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飛快的拿出了白露的手機,好在白露的手機沒有設置密碼鎖之類的習慣。
他調出了撥号鍵盤,按了一串數字,直到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才按了挂斷鍵,又将白露的手機放回了那個黑色的蔻馳手拿包裏。
遞還給了白露,“對不起,也隻能用這樣的方法了,反正給你名片也永遠接不到你的電話。”
即使秦無阙的霸道沒有季寒聲那般強勢,但此刻的秦無阙倒是一臉的坦然。
白露瞪了一眼秦無阙,這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還這麽記仇……
白露也不知道秦無阙這是弄得哪一出,就見秦無阙做了個電話聯系的手勢,轉身跟顧淩菲一起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家酒店。
白露無語的長舒了一口氣,也不以爲意的進了武館。
白露走近武館,還沒來的及換衣服,包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季寒聲的電話。
“寒聲。”
“到武館了?”季寒聲明知故問道,最後沒忍住,直接将話題轉到了秦無阙的身上,“你見到了秦無阙?”
白露聽着季寒聲的語氣,一怔,随即有些無語。
“白露,你說話。”季寒聲的聲音還算是好聲好氣,可見壓着怒氣,亦或者是醋意?
白露頓時起了逗弄季寒聲的心思,“怎麽了?我還沒見人的自由了啊?”
“是個男人,是秦無阙!”季寒聲的聲音通過電波傳到了白露的耳朵裏。
白露縮了縮脖子,往四周看了看,這個男人,難不成是有千裏眼、順風耳不成?
自從招惹了季寒聲,尤其是在帶着季琉璃和愛德華回海城後,白露就已經下意識的跟英俊的男人保持距離了,當然,蕭遲不算,不是不算英俊,更不是說他不是男人。
蕭遲是跟白梓骁一樣的存在。
白露嘿嘿的笑了笑,頗有幾分讨巧賣乖的成分,聲音溫軟如水,“寒聲,你多大的人了,就這麽點事也要吃醋嗎?”
“……”電話那端靜了靜,可以想象季寒聲那張臉估計是變了色,“我才不是吃醋,我隻是不想你招惹臭蒼蠅!”
白露一個勁的笑着點頭,“好好好!我知道啦!哎呀,不說了,兒子喊我了!”
說完這話,白露就趕緊挂了電話。
她走到季琉念和季琉白練武的地方,看着兩個小家夥,兩個孩子倒像是沒看到白露似得,确切的說是裝作沒看到白露,練習的特别認真,特别賣力。
即使有司機有保镖跟着,但白露确定她見秦無阙這事兒是孩子們告訴季寒聲的。
回家的路上,白露忍不住問起了二念和小白。
“小白啊,媽咪見到秦無阙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告訴爸爸的?”
白露笑眯眯的露出了白瓷的牙齒,溫柔的猶如四月天的春風。
小白聽着白露溫軟的聲音,看着她溫柔的笑臉,點了點頭。
随即,又趕緊搖了搖頭。
白露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臉,依舊笑的如沐春風,“你們跟爸爸達成什麽協議了?現在連媽咪都敢出賣了,啊?”
季琉白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兩個耳朵,用眼神向季琉念求救,季琉念可不敢這時候摻和進去,這是季琉白自己透漏出去的,自食苦果。
季琉白隻能開口說道:“二念哥哥,救我……”
季琉念側着臉,專注的看着車窗外的秋景,暖陽已漸漸落山,金黃色的陽光撲灑滿大地,襯得那秋色很美。
季琉白求救無望,隻能看向白露,委屈的,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媽咪……”
白露彎着雙眸,笑意盈盈地看着季琉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小白,你現在還是有選擇機會的哦!”
季琉白看了一眼白露,諱莫如深的笑了一下,閉着嘴,搖着頭,“媽咪,什麽都沒有啊!就是不喜歡剛才那個奇怪的人,搶媽咪包包的人真的很讨厭啊!紳士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所以我覺得那個人很危險哦,小白就自作主張告訴爸爸了。媽咪……”
季琉白往白露身上靠了靠,抱着她的胳膊撒嬌,“媽咪,小白以後不會這樣了。”
季琉白腦筋一轉,自己編出了這麽一個理由,他内心竊喜,真是完美的理由,找不出破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