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塵站起身,俯瞰着藍珊有些蒼白的臉。
她的臉色不是很好,沒有什麽血色,噙着笑的樣子讓人心疼。
“怎麽了?我的臉色是不是很差,很醜?”藍珊低着頭。
擡起沒受傷的胳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面帶嬌羞的樣子卻也沒能讓她的臉上染上绯紅。
臉色依舊蒼白,快要跟病房的牆面融合在一起了……
“我在想,其實我也不是什麽都不缺的。”蕭景塵很是一本正經。
“你缺什麽?”藍珊順着他的話問道。
蕭景塵清淺一笑,說不出的魅惑人。
“我缺愛,可以做的愛。”蕭景塵說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忽然想出來的,不但想出來了,還想說出來。
男人或許就這樣,對自己的女人耍流氓的時候完全可以無師自通。
藍珊原本蒼白的臉這會兒才染了紅暈。
“蕭景塵!”藍珊咬牙切齒的叫他的名字。
“我們做了不止一兩次了,我隻是正大光明的表明自己的需求而已,正當需求。”
“什麽做了不止一次?”Sam推開病房的門,笑着問藍珊和蕭景塵。
藍珊的臉泛着紅,覺得沒臉見人了,真相找個地洞鑽下去。
蕭景塵轉過臉,擋住藍珊,看着Sam,“你進來都不用敲門的嗎?”
“你這人過河拆橋!”Sam氣哼哼的說道。
“中文進步神速,竟然也學會用這麽深奧的話了!”蕭景塵稱贊Sam中文說的好。
Sam馬上不計前嫌的說道:“是吧,是吧!還是在這裏學的快,所以學習一門語言真的需要大環境。要不我就不回去了,在海城多呆一段時間,等找到老婆了再決定回去不回去,做個洋女婿也不錯的!”
“還不幫藍珊做術後檢查?”蕭景塵睇了一眼Sam手裏的單子。
這幾天藍珊的檢查都是Sam親自做的,别看他平時一副沒正行的樣子,但涉及到專業醫學相關的事情他做起來很嚴肅,很認真,甚至可以說是力求完美。
因爲是蕭景塵的女人,所以他不放心交給醫院裏的護士,甚至都不交給他帶過來的人。
美名其曰要親自檢查,多接觸接觸美麗的藍珊小姐,實則是盡心盡力,認真的不得了。
他幫藍珊換了挂着的藥水,又幫她量了體溫,作爲醫生,他對待病患的時候也很溫柔,蕭景塵都能看到藍珊時不時的做出一副嬌羞狀。
女人對醫生尤其是帥氣溫柔的醫生真的是沒有一點抵抗力呀!
蕭景塵幹咳了兩聲,他有點吃醋啊!
早知道這樣子他也應該去學醫,而不是去讀什麽表演專業,媽媽說着世界上唯有醫生、警察、老師不能嫁,簡直就是騙人!
要是他學醫,就可以幫藍珊檢查。
要是他當老師……
放棄當老師,當老師也當不成藍珊的老師,他們年齡相當。
當警察雖然可以保護藍珊,但是還真是太危險了,到時候萬一有大任務,當個卧底,去個中東、東南亞什麽的得不償失。
在醫院裏瘦了刺激的蕭景塵,沒想到日後會去幫藍珊買了一套護士服,幫自己買了一套白大褂,玩起了制服的誘惑。
當然,這是後面藍珊出院後的事情了。
——
陸晉安排人在法國跟蹤關宜佳,本以爲不會出現差池。
但厲隐川的人顯然格外小心,當天就把那個跟蹤的人給辦了。
陸晉聯系不到人,後來才知道那人死了。
一槍斃命,直擊腦門,很準很狠的殺人手法。
陸晉趕緊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季寒聲,“我們派去在法國跟蹤關宜佳的人死了,一槍斃命。”
“别跟了,再跟也查不到什麽東西。看來厲隐川去了法國。”季寒聲擰着眉說道,“能讓厲隐川費那麽大心思去見一面的女人,不簡單!”
“嗯,現在就是擔心他會再次對蕭家下手。”陸晉擔憂的說道。
“這次才是真的敵在暗,我們在明。”季寒聲聊着電話,白露端着一杯牛奶走了進來,放在了他的書桌上,然後拿了換洗的睡衣去了浴室裏。
季寒聲的視線一路跟着白露,看着她走進衣帽間,又從衣帽間裏出來,随後,看着她走進了浴室裏。
“厲隐川隻是厲昱成的養子,如果爲了一個女人跟蕭家和季家爲敵,那就隻能說明紅顔禍水,他爲了一個女人丢了理智,現在蕭家和季家雖然看着沒什麽大動作,隻不過是因爲我和蕭遲的心境跟以前不一樣了,要是真幹起來,他撿不着便宜!厲隐川應該沒那麽蠢!”
季寒聲妖冶的眸子十分的幽深,眸光閃閃,精芒不掩。
白露洗了澡出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絲浴袍,頭上裹着一條白色的毛巾,将濕漉漉的頭發全都裹了起來。
季寒聲從窗台上折回卧室,徑直走到白露的面前,将白露抱在了懷裏,一低頭,唇就落在了她的胸口……
白露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怎麽忽然會這樣子,隻能低低的叫了一聲:“阿聲……怎麽了?”
季寒聲霸道熱烈的親吻着白露,雙手一使力,就把她抱了起來。
他把她壓在床,上,毛巾掉了下來,濕漉漉的頭發散在白色的床單上,黑色的頭發,雪白的肌膚,欺負的匈口……
季寒聲伏在白露的身上。
一雙幽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像是黑洞一般,要把這個女人吸進去似得!
白露看着季寒聲,擡手理了理垂在他額頭的墨發,“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她已經有很多年沒見到季寒聲這樣子了。
“接下來确實會發生一點事兒,不過,是夫妻之間的事兒,魚水之歡,水乳交融這樣的。”季寒聲笑着在白露的嘴上啄了一下。
然後低頭,喊住了她的匈。
白露擡腿,雙腿勾着他的腰,手則是摸着他的頭。
他壞笑着,搗着,磨着,惹得白露細碎的吟唱出聲,低低的,緩緩的,沙沙的。
惹得季寒聲控制不住的放慢節奏,觀察着她的樣子,恨不得刻在眼裏,腦海裏,将她揉碎在自己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