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小柯一步步逼近,秦雯直往後退。
“你都知道了?”小柯冷笑着說道。
“是……”秦雯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的厲害,“放過我好嗎?”
“你現在是我老婆,我們可是圓了房的,還記得昨晚嗎?”小柯挑着眉毛,陰陽怪氣的獰笑道:“我的新娘真是千嬌百媚,風情萬種啊!哈哈哈哈”
想起昨晚,秦雯一陣惡心,此時早吓得腿都軟了,小柯猙笑着,像看獵物似的盯着她,步步緊逼,秦雯斜眼瞟了下門口,突然沖過去,可還是晚了,小柯一把拽住她,惡狠狠地說道:“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女人!休想逃掉!”
秦雯吓得已經站不穩,哭叫道:“你已經死了!放過我吧!你不是愛我嗎?爲什麽不放過我!”
“正因爲愛你,我才不放你。你不是說過生死與共,矢志不渝嗎?愛情難道不應該從一而終的嗎!活着死了都要在一起!”小柯死死拽緊他的新娘不撒手。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我害怕……秦雯尖叫着就昏死過去了。
秦雯醒來的時候,看見了爸媽和任冉,他們焦灼地叫着她的名字。
“我還活着麽?我在哪兒啊?”她氣若遊絲。
“沒事啊孩子,你好好的呢,我們到這就看你暈倒在地”秦雯媽媽緊張的環顧四周,輕聲說道,“那個...小柯呢?我們沒看到他。”
“他...他...他說他不會放過我的”秦雯哭着說,“他要帶我走,我吓得暈過去了,醒來就看見你們了。”
“先離開這裏吧!”秦爸爸說。
雖然在自己家裏,秦雯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着她,她覺得他就在附近,甚至就在她的房間裏。
夜涼如水,秋月皎潔,秋霜微重,美好的初秋夜,可是對于秦雯來說,這樣的夜詭異又可怕,也許他,就躲在黑夜裏死死地守着他的獵物,伺機吃掉。
今夜,任冉來陪秦雯睡覺。
任冉告訴秦雯,她今天早上接到消息說小柯出車禍在醫院搶救呢,本以爲是接新娘以後回去的路上出的車禍,趕過去得知他竟然在接新娘前就已經出了車禍被送進醫院,同樣詫異的還有老秦夫妻倆,他們都以爲是醫院搞錯了,結果就看到小柯的屍體推了出來。躺在那兒的死屍明明就是小柯!三人感到不對勁,又向和小柯一起接親的朋友确認,才,明白過來,前一天接親的新郎真的不是人,他們的的确确是遇到鬼了!于是慌忙給秦雯打電話。
“他當時受傷昏迷了,靈魂出竅去跟你結婚!”任冉說,“這聽起來竟然很浪漫!人鬼情未了啊!”
秦雯苦笑,“浪漫啥啊,吓死人了。我昨晚都跟那個鬼洞房了,想想就惡心。”
“真的假的?你跟人家洞房,你就沒感覺到他……不是人?”任冉驚呼。
“沒……沒有啊……”秦雯咬着嘴唇低下頭弱弱地說。
任冉眨着眼睛壞笑道:“是不是人家技術太好了,就光顧着享受,别注意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秦雯羞紅了臉嗔道:“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不正經。都快吓死了現在!”
“我就好奇啊,你不是很愛他嗎?如果我愛一個人,他死了,比起他從這個世界,從我的生活中徹底消失,我倒甯願他變成鬼,繼續與我相愛。”任冉說的鄭重其事。
“電影看多了吧?變态啊你。這事要真輪到你身上,你就不會這樣說了,哎!我本來是愛他,現在對他隻有害怕,沒有愛!”秦雯恨恨說道:“他要是就那樣死了,不變成鬼回來,我倒會傷心,會懷念他,現在……哎!隻求他能放過我!”
“無情無義!”任冉指着秦雯開玩笑。
“哎!你是沒看到他那樣,活脫脫一個惡鬼,恨不得吃了我似的。他都死了,難道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好好的投胎?非留在人間害人。”秦雯越說越生氣,“幸虧有你陪我睡覺,不然我連眼睛都不敢閉!”
“這叫執念!愛恨嗔癡皆爲執念,還不是因爲人家愛你,由愛而生恨,因恨而生嗔,癡心不改,雖九死其猶未悔。有多少人能夠真正放下這一切呢?”任冉看着閉上眼睛睡覺的秦雯,傷感地說道。
“别矯情了,睡覺吧……”秦雯迷迷糊糊地說道。
睡到半夜,秦雯突然醒了,睡到半夜醒來是最可怕的,夜深深,所有的人都在沉睡中,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隻有你醒了,獨自面對着這個沉寂無聲的世界,好像全世界都把你抛棄了。
世界上最靜的地方就是殡儀館了吧,秦雯忽然這麽想。想到這,她不禁害怕起來,再想起這兩天的恐怖經曆,睡意全無。秦雯連忙看了一眼身邊的任冉,任冉背對着她,還好有人陪我,有了安全感,秦雯心裏舒了一口氣,她突然覺得怎麽任冉塊頭這麽大?這背影多像……她猛地坐起來,屏住呼吸,捂住心口,慢慢,慢慢地探腳下床,顧不得穿鞋,蹑手蹑腳地往卧室門口走。
走出門,她還不忘把門輕輕關上,突然背後一雙手拍在她的肩上,秦雯“啊”的尖叫起來。
“怎麽了雯雯?是我啊,我上個廁所,你出來幹嘛啊?”原來是任冉,任冉正驚訝地看着她。
秦雯捂住自己的嘴,用手指了指卧室,任冉會意,睜大眼睛,輕輕吐出三個字:“他來了?”
秦雯直點頭,眼淚也無聲流出來。任冉卻不害怕,把秦雯一把拉到身後,一腳踢開卧室門,随即打開房燈。
卧室空無一人。
“沒人啊。”任冉懵在那兒,剛說完這話,就瞅見床上好像有張紙,任冉拿起來給秦雯看,隻見白紙上用血書寫了幾個大字:我每晚都會找你!
這下秦雯爸媽都給吵醒了,所有人坐在客廳裏看着那張血書商量對策。
最後一緻同意找個捉鬼大師收了那鬼新郎!
第二天,秦雯媽媽神神秘秘的拿着一個從老熟人老耿那兒搞到的号碼,說:“這個段大師據說是個高手,七十幾歲了,捉鬼斬鬼無數。”
可是電話打過去始終無人接通。
經打探得知原來段大師跑到YN山區捉鬼去了,據說非常棘手,沒有幾個月回不來。介紹人老耿又給他們一張名片,說這人是段大師的代理人,不凡靈探,捉鬼方面不比段大師差。
老耿,本地人,六十幾歲,人脈廣,地段熟,因本市房價高到離譜,老耿憑借手裏的幾套拆遷房,靠着房租,日子過得富足又潇灑。不凡當然不會放過跟這種人打交道,不僅成爲了段老頭的代理人,還接到了幾起像這種當地人遇到的靈異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