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巴吸!
聽到郭純真的回答,徐洛菲差點暈過去!
這怎麽行!在那種位置上,怎麽吸?那還不丢死人啊!
一時之間,徐洛菲有種想讓郭純真就這樣死掉算了的沖動。
可是他畢竟是爲了救自己才弄成這樣的!
掙紮、糾結,充斥着徐洛菲的腦袋。
而郭純真也不說話,就這麽看着徐洛菲,看着她糾結的表情也是一種享受
可讓郭純真驚訝的是,在徐洛菲糾結一陣之後,徐洛菲竟然真的爬在自己的小腹上,吸/吮着自己的傷口!
郭純真甚至能感覺到徐洛菲的舌尖在他的傷口上輕輕的舔着!酥酥麻麻的,真可謂是痛并快樂着。
“呸!”徐洛菲吐出一口“毒血”,紅着臉問道, “這樣可以了嗎?”
“唔還有一點”看着徐洛菲充滿霧氣的雙眼,郭純真再次撒了謊。
“唔”
“呸現在呢?”
“還還有”
“唔”
“還有嗎?”
“有”
“可可是我怕我再吸,你沒被毒死,反而因爲失血過多死了!”徐洛菲指着地上的一灘血迹,表情十分認真的說道。
“咳咳你說的也對,剩下的毒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解決,你去休息吧,對了,這毒不會通過唾液進入身體,也不會被胃液吸收,所以你放心吧,沒事的。”郭純真不敢直視徐洛菲的眼睛,因爲他感覺到徐洛菲似乎察覺出了點什麽。
唔當做不知道,打死也不承認。
“嗯待會你把地上收拾幹淨,我我先去睡了。”徐洛菲紅着臉飛快的跑進屋内。
嘭
重重的關門聲。
徐洛菲靠在門後,心跳的飛快,剛剛自己居然用嘴吸/吮郭純真的小腹,再往下去一點那可就是
徐洛菲也不是什麽小姑娘了,知道郭純真小腹下面的是什麽,而她也明顯的感覺到郭純真起了反應!
該死的郭純真!居然讓我做這麽丢人的事情!真應該讓他被毒死!
徐洛菲罵了幾句,紅着臉鑽進了被子裏。
躺在被子裏,徐洛菲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雖然是三伏天,但徐洛菲覺得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那麽的發羞,倒是有種鴕鳥的自我保護意識在作祟。
徐洛菲将自己抱緊,蜷縮成嬰兒狀,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和男人這麽親密接觸,而且還是用嘴巴這算不算是把自己的初吻獻給了他啊?這該死的郭純真,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胡思亂想中,徐洛菲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其實那毒早就被郭純真給吸收了,傷口處的黑血隻不過是一些淤血罷了,即使不吸出來,過幾天也會消散的,隻不過天真的徐洛菲并不知道這些。
而此時“爽”完的郭純真卻開始郁悶了,因爲他現在脫光了站在浴室裏,看着自己昂首挺胸的小純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要撸一管嗎?不然沒地方解決啊!
唔還是算了,那玩意對身體不好。
打開涼水閥門,郭純真沖了一遍涼水澡,讓自己冷靜一下。
收拾完血迹,洗好衣服之後,郭純真發覺頭有點發暈,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毒素發作,他隻好光着屁/股走進另一間屋子一頭栽倒在床上。
媽蛋的!哥還沒吃飯呐!好餓這是郭純真昏睡之前的最後一句話。
“啊!老天爺啊!賜給老娘一個精壯的男人吧!”
郭純真正做着春夢呢,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裏?
這是誰那麽饑渴啊?
唉!不對!我在徐洛菲的屋裏呢,這裏除了她可沒别人,而那聲音也不是徐洛菲的,莫非毒發了?我産生幻覺了?
郭純真吧叽吧叽嘴,管它呢,爺繼續睡覺!
夜,深了,箫琳醉醺醺的打開自己的房門,将自己的高跟鞋甩了出去,今天的她心情十分的不美麗,因爲她又一次被人給拒絕了。
其實箫琳的條件也不差,要臉蛋有臉蛋,要胸有胸,隻是性格有些大大咧咧,而且她還不是那種小家碧玉型的,她有些健壯。
東北的姑娘嘛,有點虎。
可徽市屬于南方,這裏的姑娘大多數都是柔弱型的,像箫琳這樣的姑娘并不暢銷。
男人嘛,都喜歡小鳥伊人型的。
這就讓箫琳十分的苦惱,前後談了幾個男朋友,可不是嫌她性格不合适,就是根本想上她,箫琳雖然很想交個男朋友,但她也不傻,什麽人想騙她的身體,她可是會直接一巴掌甩過去。
就像剛剛分了的那位,什麽先做/愛再戀愛!箫琳直接回了一句,我去年買了個表。
“啊!老天爺!請賜給老娘一個精壯的男人吧!”箫琳怒吼一句,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胡亂扯着自己的衣服,直到全部脫個精光,一件不剩的時候,她才罷手。
“唔我要男人”箫琳打着酒嗝,倒在了床上。
咦?什麽東西壓着我了?軟軟的?郭純真想把背上的東西移開,可毒素居然在這個時候發作了,他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
鬼壓床嗎?郭純真疑惑一句,可是這鬼爲什麽軟軟的還香香的?唔還有股濃烈的酒味?這是酒鬼?
郭純真不解,但毒素弄的他渾身沒有力氣,也無法起身看個究竟。
迷迷糊糊中,郭純真再次睡着,不過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十分香豔的美夢。
在夢中,他和一個大胸妹爲了争床而大打出手。
那妹紙長得不錯,短發,有點魔女幼熙韓佳人的味道,隻不過是粗壯版的罷了
那手臂都快趕上郭純真的小腿了,估摸着至少一百五六十斤,至少郭純真認爲若是八年前的自己,肯定打不過她。
不過現在嘛,即使是在夢裏,這大胸妹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于是郭純真用盡渾身解數,又是掐又是揉,最後連咬都用上了,終于趁着一個空蕩,把大胸女給踢下了床。
開什麽玩笑,這卧室可是自己用命換來的,豈能讓給你?你胸再大又怎麽樣?了不起啊!
郭純真笑了,一個人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