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揉着商兒的腦袋,宮怡接着說道,“這個杜啓山絕對不是這件事情的主謀,他背後一定有人給他出謀劃策!”
“何以見得?”商兒歪着腦袋,想不出其中緣由。om
“笨杜啓山要是事先知道郭純真是修真人士,那怎麽可能在被吳剛堵截的時候顯得那麽慌張?之後郭純真亮出飛劍,杜啓山又表現的很驚奇,這一些列的表情都不像是假的,所以他事先并不知道郭純真有這等本事,但他身後一定有個人了解郭純真的底細,不然不可能讓杜啓山冒這個險!杜啓山是整個事件的推動者!沒有他,後續的局,沒法走下去。”宮怡分析道。
“哦”商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表情有些茫然。
宮怡一扶腦門,感覺自己好似對牛彈琴,自己這麽妹妹什麽都好就是智商讓人有點捉急。
“那什麽這小子現在不應該以修煉爲主嗎?怎麽盡參與凡人的事情?要不要我們幫他一把,把這些凡人都給處理了,也好讓他安心修煉?”商兒歪着腦袋仰視着宮怡,将之前的話題轉移開。
“那倒不必!我對這杜啓山背後的人挺感興趣,想試試他的深淺,你也知道這麽多年了,你宮姐姐我可一直沒遇到過什麽像樣的對手!”宮怡開口拒絕了商兒動不動就要滅人全家的建議。
一捂腦門,商兒低語一聲“又來了”!這個姐姐什麽都好,就一點非常讓人頭痛,就是喜歡跟人鬥智商,隻要對方顯露出一點點過人的才智,這宮怡勢必窮追猛打,直到完全壓倒對手,她才肯把手!
“姐姐你這智商堪比妖孽了,誰還能是你的對手啊!”商兒微微一笑,拍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馬屁。
“誰說的可别忘了有一個人一直壓我一籌”宮怡擡起頭,似乎是在回憶往事。
“可惜她死啦啊!而且還是死在姐姐的算計下。”商兒嘴角彎成月牙狀,似乎很崇拜自己的姐姐。
“未必她可沒這麽容易死我總覺得”宮怡搖搖頭,話說一半止住了。
“哎呀什麽啦,姐姐多心啦,聖主不都說她已經魂飛魄散了嘛!”商兒反駁道。
“不是我多心唉算了,不提她了,我去找郭純真給他送築基丹去,你也去吧,按照我說的做,把幕後那個人揪出來。”宮怡擺擺手,不想去提過往。
商兒點點頭,拜别宮怡後,一蹦一跳的漸漸消失在宮怡的視線中。
“唉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宮怡搖搖頭,朝着之前郭純真離去的路線,也消失在了巷道内。
勝天醫院,坐落于徽市南城,是一家在徽市排名能進得了前三的醫院,不過今天外傷科卻接到了一個很奇怪的病人。
剛入院的時候,醫生還以爲送來一個癡呆症患者,但之後發現這名患者全身都是淤青的時候,醫生果斷報了警
這些傷痕,根據醫生初步判斷,有牙印、鞭痕、勒痕、甚至還有刺傷
經驗豐富的醫生立馬意識到這絕對不是一起簡單的家庭暴力時間,這名女患者肯定長期遭受了非人的虐待,不然不可能出現神志不清的症狀。
這名女患者不是别人,正是被郭純真緊急送往醫院的蘇菲菲,而他郭純真本人也被醫院一群富有正義感的大姐大媽們圍堵在廁所裏,不敢露頭。
這讓郭純真有點哭笑不得
三五分鍾後,警察趕到,郭純真得以解救
前來辦案的也不是外人,而是郭純真的老熟人,刑警大隊副隊長李欣然!
稍微解釋了一下,李欣然驅散了周圍吃瓜群衆,并宣布這位看似施暴者的男人,其實是個警察,是他解救了這名受害婦女
吃瓜群衆散去,李欣然帶着郭純真來到蘇菲菲單人病房内,将護士攆出去關上房門之後,這才關切的追問具體發生了什麽。
郭純真顯得有點無辜,将事情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吳剛的身上,并表示跟自己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原來是這樣,那個吳剛可真是一個變/态!”李欣然氣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掏槍把吳剛給斃了!
“他已經死了”郭純真擺擺手表示已經幫李欣然把事情給辦好了。
“唉這女人真是可憐,遇到這麽一個心理變态的男人,唉所托非人呐”看着依舊昏迷不醒的蘇菲菲,李欣然替她蓋好了被子。
“嗯就是啊”郭純真點點頭表示李欣然說的很對。
“對了你們七處平時也處理這樣的案件嗎?”李欣然指着病床上的蘇菲菲,在她的印象中,七處應該處理的都是大案要案,對于這種家庭暴力的事情應該不會過問的。
“呵呵碰巧遇到,碰巧遇到。”郭純真讪讪一笑,好不容易蒙混過關,他可不想過多的解釋什麽。
“哦我說嘛你們就應該處理像嬰兒失蹤案那樣的案件才對,那兇手抓到了嗎?他似乎很久都沒出來作案了。”李欣然追問着自己之前負責的案件。
“沒自從我和我的同事一起接手這個案子之後,兇手一直都沒露面,也沒有再次作案,一點頭緒都沒有”郭純真倒是說了一句實話,那嬰兒失蹤案的元兇至今一點頭緒都沒有。
“唉可憐了那些孩子的父母啊”李欣然搖搖頭,神情有些沮喪。
兩人細細聊了一會,李欣然表示要回警局便離開了,郭純真看着病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蘇菲菲,感覺自己一直留在這裏也不是事,便叫來飛劍盟的一個小弟留下繼續看護蘇菲菲,自己則是準備回家,因爲郭純真覺得之前将七十二柄飛劍送入丹田内之後,煉氣巅峰的瓶頸居然有些松動!
而至于之前提到的給予蘇菲菲的補償,郭純真準備給她一大筆錢畢竟她之前一直向往的不就是這種生活嗎?
不過這錢的話,之前郭純真老媽給的一個億已經讓他買玉器花的差不多了郭純真認爲有必要去一趟雲南了!
午夜時分,郭純真睡不着,來到陽台點起一根煙,靠在床邊,看着樓下的夜景。
之前試着沖擊築基境界好幾次,每次都無功而返,這讓郭純真極度郁悶,難道是自己方法不對?
深吸了一口煙,郭純真想念起了宮怡,若是她在這,自己遇到問題也能問問,但之前宮怡走的太幹脆,聯系方式都沒留給自己
“郭少這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啊不知是在想那家的姑娘?”
一個清脆略帶調侃的聲音從窗外飄來,将郭純真吓得手中煙卷都差點丢在了地上。
擡頭望去,一馬尾少女倒挂在窗台上,嘴裏咀嚼着一顆棒棒糖郭純真神情抽搐,自己住的可是樓房!
“吃太多糖當心糖尿病!”郭純真伸手一拉,将宮怡扶進屋内。
“抽太多煙當心性功能有障礙!”宮怡彈彈身上沾的灰塵,針鋒相對道。
“你大半夜的爬我家窗戶不會就是爲了關心我有沒有障礙吧”将宮怡請進屋内,郭純真略做調侃。
“去輕浮!”宮怡雙手插進褲兜一屁股坐到了郭純真的床上,“聽說你運氣不錯,弄到幾把透明的飛劍?”
“真是什麽都瞞不住你,給就是這個,而且不是幾個,而是足足七十二柄!”郭純真變出一把飛劍交于宮怡,并将事情始末一并告知。
“你把你的定情信物給弄斷了?”宮怡接過飛劍随口說了一句,不過對于郭純真爲何能随手變出一柄飛劍來,根本不足爲奇。
“嗯斷了,所以說老闆給了我這個說是補償。”對于宮怡所說“定情信物”四字,郭純真沒有反駁。
“你确定你沒用強?”宮怡把玩着飛劍,問道。
“沒有他說我跟它有緣,就贈與我了”郭純真回應。
“那有機會我要去認識一下這位慷慨的老闆了!”宮怡點點頭,記下了“風雅閣”這個名号。
“怎麽?你認識這些飛劍?它們很有名?”郭純真疑惑道。
“此劍名爲水晶琉璃劍,乃是仙界一名大能的成名兵器,原劍組一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柄,後仙界發生大戰,此人身死,水晶琉璃劍不知所蹤”宮怡回應道。
仙界的東西?
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柄?
郭純真有些驚奇!
不過還未等郭純真發出任何感慨,宮怡又接着補充道,“此劍原爲上品仙器,離神器之境最多也就一步之遙,可如今連個下品寶器都算不上,真是物是人非呐!”宮怡摸着飛劍,似乎感慨良多。
“神器?寶器?啥意思?”郭純真聽得有點迷糊,但這其中意思郭純真大概是明白了。
這飛劍以前挺牛逼的,不過被人給打廢了,數量也從當初的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柄變成了郭純真手中的七十二柄,但還有沒其他飛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他郭純真不知,宮怡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