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恒打量在她,這個女孩還真養眼,長長的頭發綁着個馬尾,清純的氣息,比例完美的身材,如果微加打扮一下,那肯定不得了!特别是那身皮膚,白得像是雞蛋剛剝開的蛋白。
那雙汪洋的眼睛仿佛會說話,向恒眯了眯眼,心裏好奇的要死,淩烈這家夥真是好命,去那裏弄來這麽一個正點的傭人。他坐不穩了,忍不住站起來,來到夏允身邊:“您好,你叫什麽名字?”
夏允擡起頭,望了下周圍,看看确定沒人,孤疑瞅着向恒。剛剛梁以希在,這時也不知走到那裏了。這個陌生的男人是與自己說話嗎?
“就是你,别找了。”向恒看着東張西望的夏允笑了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輕輕地在她耳邊說。
“你是怎麽得罪母夜叉的?”向恒低沉的聲音帶着點兒戲,一下子把夏允逗樂了,對着他就笑了笑。向恒瞬間要暈了,一笑傾城!
從樓上走下來的淩烈剛好看到這一幕,臉整個瞬間黑了下來。向恒看見走過來的淩烈,站了起來,直直看着他。心裏暗暗抱怨:一大清早,黑沉着一臉俊臉,像别人欠他很多債似的。
“一大早黑着個臉,欲求不滿麽?”向恒一臉逗笑地說道。淩烈不理他,望了一下在地上擦地的夏允,真賤!見一個男人勾一個,昨天都差點被人賣了。
“去那裏搞來這麽個好玩的妞?”向恒一臉興趣的樣子,話剛說完,當着淩烈的面,瘋狂低下頭去,蜻蜓點水般吻了下夏允的臉額。
“你這是幹嘛?來我家裏調戲我傭人嗎?”淩烈額頭瞬間起了幾條黑線,低吼道,見夏允愣在那裏,以爲她還在渴望些什麽,頓時火氣沖天,吩咐她去花園修剪去。
“啧啧!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吧。”向恒有點痞痞地說,一臉看好戲的模樣。淩烈瞬間有點要氣瘋的感覺,他怎麽會認識這種損友的。
“說,什麽事?”淩烈清冷的目光落在向恒臉上,語氣很沖。看向恒目光跟着夏允,也跟着移到門口,望着夏允走出門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麽?沒什麽事不能來嗎?”收回視線,向恒感覺自己有點過火了,聲音變得非常不爽,狠狠别了他一眼,才用眼神暗示了下咱們去書房談。
這時淩烈也覺得應該是有什麽事,便邁開步伐走進了書房。兩個人都一臉的沉重,一進了房間門,向恒便遞給他一個文件袋。
後院裏,修剪着花圃的夏允,在明媚的陽光下,看起來特别的充滿陽光活力。淩烈的爺爺停下了手裏澆花的動作,眼睛溫馨地望着她,這個小女孩真有以前老伴年輕時的風彩。
什麽時候來到淩宅的?自己怎麽不知道?心裏暗暗思索着,淩烈的爺爺接着便走了過去。
“修的不錯。這裏再修短點會更好。”老爺子用手指着剛剛修改好的草坪,笑笑,一臉的溫馨。
夏允擡起頭,看着那張慈祥的臉,對着他展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點點頭,低下頭繼續手中的工作。
以前爺爺還在的時候,她也會陪着他修剪花草,可惜,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自己的爺爺,還有雙親,都已經遠離自己了。擡頭望天,目光莫名蒙了一層水霧:爸爸媽媽和爺爺他們相聚了吧。恍惚了一下,察覺到一邊老爺爺奇怪的目光,忙彎腰繼續修剪。
“你今年多大了?”看着夏允認真的神情,老爺子問道。老輩子的人都喜歡問多大,夏允笑了下,準備回答,就看到梁以希走了過來,撒嬌似的注視着老爺子。
“爺爺,我到處找不到你呢。原來您老在這,走,我們下棋去。”她直接無視夏允,嬌笑着說着便輕輕挽着老爺子的手臂,說說笑笑往大廳走去。
周圍一下安靜了下來。夏允樂得自己一個人。她舒張了一下腰肢,對着修好的草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着傾瀉一地的陽光,莫名想起了大廳中那個陌生人。
剛才那個男子是誰呢,一臉的陽光笑容,很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很溫暧的感覺,想起他形容梁以希爲“母夜叉”,“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麽呢?說來聽聽?”一道悅耳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夏允吓了一跳,擡頭,望着這張俊美絕倫,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心有點撲通撲通跳動幾下。
拍了下自己額頭,心裏暗罵自己:發花癡麽,自己這是怎麽啦?免疫力怎麽變得這麽差勁了。
響恒看着她染上紅暈的臉,邪魅盯着她笑了笑:“帥嗎?帥吧?要不要摸兩把?”
他心情突然很好起來,發現逗這個小妞真的很好玩,怎麽樣才能把她給拐到自己内宅上?想起淩烈那張臭得不行的臉,眉頭皺了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拍拍衣袖,他提步往地下泊車道走去。
“再見,小妞,下次再來找你。你真可愛。”向恒朝前面走了幾步還轉過身給夏允送了一個飛吻,搞得夏允的臉越來越紅暈紛飛。這臉蛋一紅,夏允整個人在晨陽的照射下,就如渡了個光圈樣的仙女,傾國傾城,讓人移不開眼。
淩烈跟着向恒後面出來,看到這樣的一幕,看着他們溫馨的互動,心裏酸酸地翻滾着,五味雜陳:這個賤女人,從來都不會給他個好臉笑,對着别人笑得那麽花癡,那麽春情蕩漾。
“發什麽花癡?看來你很閑?剪完,把這棟樓每層地闆都擦一下。”淩烈腳步沉重走過來,黑着臉陰森森吩咐着。
什麽跟什麽?這個男人是夜羅刹嗎?整個人像個變臉王似的,都不知道怎麽招惹到他了,夏允心裏有點郁悶,怎麽說也和他有過肌膚之親啊。他這個人有心嗎?這麽折磨她?
她臉上的不滿,全落在淩烈的眼裏。淩烈盯着她的臉,不屑着:這個女人想什麽都直接寫在臉上?那麽明顯。
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唇,淩烈走到她身邊,伸起手,緊緊地抓了一把她面前那座呼之欲出的山峰。
冷不提防淩烈會有這樣的動作,夏允吓了一跳,“啊”的一聲驚呼起來。她誠惶誠恐後退了幾步,盯着淩烈,有點惱怒成羞的樣子。但是望着他陰寒的臉,眼裏燃燒的火焰還是慢慢低下去,嘴巴動了動,最後哦還是不敢吭聲勾下了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自己一個弱女子,能與他争嗎?
“真是賤,真騷!”淩烈似乎還不解恨,看着她退後拒絕的樣子,嘴角一撇,陰陰地說,上前一步伸起手準備要掀她的裙子,看見劉媽走了過來,也不當回事,當着劉媽的面,将手探入裙子裏。
“你人渣”夏允羞得滿臉通紅,聲音都顫抖不已。這個人,怎麽變成了這樣?地獄來的魔鬼嗎?
老輩的人劉媽,有點不明所以,可是主人的事也不能過問太多,于是裝作沒看見,沉默着往回去。她的眼光有點不解,這要是給女主人碰上,那又免不得吵鬧啊,這些年輕人是怎麽啦?她心事重重歎了口氣,走了進去。
“真騷,你身子比你誠實多了。”淩烈一手将退後的夏允摟住,另一隻手在下面探索着,摸索了好一陣子,将手伸出來,舉起來在陽光下隐晦看了看,邪惡說,說完卻一把狠狠丢開她。
狠狠地被甩開,夏允跌坐在花埔旁邊,感覺整個世界轟然倒塌。她神智恍惚,聽着腳步聲走遠了,全身攤軟。低着頭保持跌坐的姿勢沒有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身上似乎被曬幹了時,才站起身,咬咬唇,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繼續手裏的工作,快要到中午了,烈日曬着有點暈暈的,沒有人叫她吃飯,夏允莫名的落寂。她心想着,這裏又不是夏宅,弄的差不多,自己爲自己下班吧。她将工具放好。就往屋裏走。
可是走到屋裏時,卻想起了淩烈的話:“将整幢房子擦一遍。”心裏莫名的難過,可是,如果不照他的吩咐做,隻怕自己會更受折磨。想想,還是出去提了一桶水,又開始抹。
抹了一會兒,夏允肚子早餓得不行了,渾身乏力,隻想能有個人來幫她說說話。可是劉媽像是有意躲着她似的,不見蹤影。
想去廚房裏找點吃的,低着頭掃了下大廳,好像都沒人了,應該都去休息了吧。夏允東張西望了一會,确定是沒人後,便輕手輕腳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剛伸手想拿包吃,梁以希不知什麽時候跟在她的身後,一把關上了冰箱門,臉目猙獰的往她臉上拍了一巴掌。
“偷吃嗎?我呸!勾引我男人後,還有臉在這偷吃。”梁以希刻薄粉刺着。
夏允隻覺得被扇得頭暈腦脹。她才病了一場,身體還沒有恢複,今天早上又幹了一早的活,曬了一早大太陽,身體早就被掏空了。這一下,兩眼發黑,整個人搖搖欲墜。
淩烈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門口,鼻孔哼了一聲。聽到聲音的梁以希回頭一看,忙将手縮回來,心裏有點慌,不知自己醜惡的樣子有沒被他看到。淩烈他這個人不喜歡女人太野蠻,但願他沒看到。
梁以希那張臉瞬間如變色龍一樣,朝淩烈展開如花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