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老子做事向來是有備無患!”陳三山死死的盯着自己那因爲突變故,目前還搞不清楚狀況的的兒子一字一頓的說道:“當初在制伏你的時候,已經在你身體的基礎構成粒子中混入了完全不帶電荷的絕緣中微子,這東西可以在你實體化之後幹擾你體内粒子排列的電荷平衡,讓你的身體無法長時間穩定存在!就算你個兔崽子進化的再厲害,隻能實體化三分鍾的家夥能幹得了什麽!”
我則搶在陳三山前面面露冷笑,我們這裏連四五歲的小孩都知道,因爲不适應地球環境,奧特曼們隻能在地面上存在短短三分鍾時間,之後就必須回歸休眠狀态等待下一次召喚,而他們胸前的紅色指示燈便是自設鬧鍾,提醒光之巨人們時間寶貴勿磨洋工,不然錯過這一撥下次再來的時候恐怕日本島都找不着了……
爲了提高打怪獸的效率,奧特曼們不僅被要求統一穿着醜到爆不透氣的緊身衣,還要戴上連嘴都沒有的面具,爲的就是讓他們幹活的時候不能擺pose不能嘴炮,一登場二話不說就動手,打完了二話不說就扒工作服回家睡覺,既保持高有效的工作效率又避免了個别虛榮心強的奧特曼在粉絲面前忍不住耍帥裝逼浪費時間。??
曾有腦殘粉在網上叫嚣,奧特曼們穿得太土太殘,登場不夠閃亮招式不夠花哨,最重要的是連句台詞都沒有,隻會“哈!”“哈!”亂叫,嚴重破壞其地球守衛者的光輝形象,要求奧特曼們整容換裝以迎合大衆審美口味,對于這種人我都不屑與其争論,你讓持久力僅有三分鍾的英雄把寶貴的戰鬥時間浪費在擺姿勢對台詞的無聊前戲上?下場必定跟眼前這個藍臉怪一般,高逼格台詞還沒嘚吧完,時間就已經到了……
看得出來,陳三山這個兒子被自己的爹關在暗無天日的地底七十多年,日子肯定不怎麽好過。?現在好不容易重獲自由,又遇到當年抛棄自己的父親,憤懑怨恨交織心頭,所以才忍不住話多了一些。也幸好如此,我們才不用在傷員滿地,武器受損,還有人被困在蛋殼裏出不來的不利形勢下,跟這個一彈指帶起一片電光。虐得人工智能那個嚣張小屁孩沒法回嘴的隐藏**oss進行殊死搏鬥。
“果然不愧是父親……”自己鬧出這麽大的烏龍,這小子的藍色臉皮也忍不住微微紅,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閃爍的猩紅色燈光,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雙重保險嗎?還真是父親您的行事風格啊!”
不等陳三山接話,這家夥又立馬說道:“但是沒有關系,我有耐心花七十年的時間從父親你親手打造的牢籠中掙脫出來,同樣可以有耐心再花七十年擺脫這第二道束縛,就是不知道七十年後,身爲普通人類的父親,還能不能像七十年前和今天這樣。再一次阻礙我……”
“而且……”這小子露出跟陳三山一樣陰險的笑容:“父親的這第二道保險,似乎已經不能再限制我的自由了,那我自然沒有必要繼續呆在這裏消磨時間,外面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就是不知道我逃出去之後,父親還有什麽辦法抓住我嗎?”
這反問正好觸及陳三山的軟肋,老家夥臉色數變之後終于下了偌大的決心,咬牙切齒的對我和蔣莎莎吼道:“殺了他!絕對不能讓這禍害跑出去!不然整個世界都會被他攪合得天翻地覆!”
陳三山決絕的話語,換來的僅僅是自己兒子不屑的冷哼和我無奈的苦笑,殺了他?現在蔣莎莎手裏有槍無彈我下半身陷在蛋殼之中,簡直就是束手就擒引頸就戮的絕佳姿勢。、這個時候撂狠話不是找死麽?
果然,冷哼之後,那小子輕蔑的目光掃向我們:“就憑他們?來消滅我?父親您不會是像大多數凡人那樣,已經老糊塗了吧?”
上下打量我一眼。這家夥的目光突然定住:“呵呵,原來這是我的兄弟啊,小家夥長得挺可愛的……”
我立馬就不樂意了,屈辱的怒火蹭蹭的向上漲:“嘿!會說話嗎你!?你叫那老家夥爹說我是你兄弟?你們父子倆這是聯合起來把我往溝裏帶啊!”
“沒說你!”老家夥煩躁的說:“說得是你手上的基因集合體!”
聽到這話我心中才算平衡一點兒,然後我又忍不住想到,小基叫我爸爸。而陳三山的兒子又稱小基爲兄弟,那我跟陳三山的關系該怎麽論?我豈不成了陳三山的……隔壁老王?
就在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陳三山下在自己兒子身上的禁制開始揮作用,原本胸前閃爍的小紅點兒開始快擴大,猩紅的線條在淡藍色的皮膚上爆炸式擴散,頃刻間在原本完美如雕塑般的軀體上鋪滿觸目驚心的紅色裂痕,看上去仿佛随時會散成一地碎片一般。
如果是人類身上出現這麽多傷口的話,那這人基本上也就用不着搶救了,但對眼前這個非人類而言,似乎軀體殘破搖搖欲墜對他毫無影響,他依舊用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着我,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舉起自己那仿佛随時會斷裂的右手對着我:“這孩子潛力不錯,留在父親身邊太可惜了,還是跟我走吧。”
“你想幹嘛?”小基傳來一陣恐懼的顫抖,我也不由自主往後縮了一縮,丫這句話裏絲毫沒有提到我,但我總感覺這句話似乎暗示着我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區區一個低等種族,有什麽資格支配與我同源的高等級生命?”藍色的耀眼光芒在陳三山兒子手掌中彙聚:“他隻有跟着我,才能走到進化的終點成爲不朽的存在,而不是在你身上跟着你腐爛臭,所以,去死吧。”
光球輕飄飄的從他手裏飛出,以相對光而言慢的不像話的度晃着圈兒朝我襲來,顯然,這小子對從自己身上分離出來的粒子能量控制自如,并不擔心我能躲過這類似追蹤導彈的攻擊,至于爲什麽度這麽慢,那答案就見仁見智了,也許對方覺得,對付我根本不需使用全力,又或者,相比于給我一個痛苦的死亡,緩緩籠罩而來的恐懼陰影更能讓他享受像父親複仇的快感……
我毫不猶豫的抓起地上的散落的燈架殘片朝那光球砸去,本以爲他會控制着光球閃開躲避,卻沒想到,光球不閃不避,迎着飛旋的垃圾而去,兩者接觸的一瞬間,鋼鐵制成的燈架以肉眼可見的度無聲的分解蒸,憑空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看得都快哭了,這就是幾秒鍾之後我的下場啊!千不該萬不該,我怎麽能忘了,紅色指示燈閃爍的時候,也是丫們這個種族開始放大招的時候啊!
光球飛到距離我隻有幾米遠的時候,開始猛然加,我雖然不死心的朝後翻滾做着垂死掙紮,心裏卻已經對自己不抱希望,隻希望被這玩意兒打中腦袋的時候不會太疼……
眼看本書就要完本,關鍵時刻終于有人力挽狂瀾,一道無形的光牆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沒有實體的牆壁裹住沒有實體的槍彈,兩者一齊爆出水火不容的爆鳴,在一陣光影的扭曲之後同時消散在空氣中!
“誰?”陳三山的兒子詫異回頭。
“我!”一道人影淡然的回答,右手暗銀色手套流淌着神秘的光芒,正是剛剛結束腦力對決的謝爾東!而謝爾東身後,十四歲的天才神童口吐白沫兩眼翻白,正一抽一抽的不斷蹬腿兒,顯然是被虐得不輕,這場智力上的交鋒與慘敗,也不知會對這孩子造成什麽影響,但估計等他醒過來之後,今後最好的出路也隻能是當個文學家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