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轟轟烈烈的反侵略戰鬥,最終就在老家夥們惡狗搶屎一般的搶人頭鬧劇之中鼠頭鼠尾的結束了,最終我們連到底有多少人入侵了我們研究所都查不清楚,因爲我奉陳三山之命去各個實驗室統計俘虜人數的時候,這幫預感不妙的老王八爲了隐瞞自己侵吞**研究材料的事實,一個個抵死不認百般耍賴,紛紛叫苦連天的說誰誰誰卑鄙無恥多吃多占,自己别說一個大活人連條人腿都沒搶到。?
對此陳三山大爲光火,唉聲歎氣的感慨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也不知老家夥是介懷一衆老不休們挪用應急後備能源做他用還是不忿這幫老東西私吞實驗材料卻不知道給領導上供幾個。
不過現在實在不是計較這些小事兒的時候,所以老家夥也隻能暫時把給手下人穿小鞋,讓丫們知道誰是研究所真正權威的心思收起來,先讓蔣莎莎送黑狗去治眼睛,又安排王曉晗帶着喋喋不休一驚一乍,懷疑自己在地下隧道裏感染了出血型肺結核病的謝爾東去醫院拍x光片,便開始處理自己七十年前遺留下來的麻煩。
“這倆人,也算是初次約會了吧?”目送謝爾東急不可耐的拉着王曉晗的手直奔醫院而去,我毫不留情的對兩人進行吐槽:“說不定倆人照完x光片之後還會去做個腦部cT掃描什麽的,然後再一起吃個鋇餐做個胃鏡,測測心率看看彩,不用走到前列腺檢查室倆人就能确定關系……”
看人家都成雙成對的該幹嘛幹嘛去了,我也打算就此撤退,去謝爾東他媽徐阿姨家看看借住在那兒的容兒惡補現代生活常識的進度如何,可還沒邁步就被陳三山叫住:“吳迪留下,開會!”
“幹嘛留我?”我很不耐煩的準備抱怨,但是一看陳三山那張臉立馬閉上了嘴,老家夥現在的表情就像剛做完前列腺檢查一樣,頭頂籠罩的黑雲壓得人喘不過氣……
接通研究所内部的通訊頻道。 陳三山站在烈士牆前面,對各個實驗室裏一邊低頭忙活自己的研究一邊出席會議的老夥計們沉聲宣布道:“我決定,啓用零号緊急預案!”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各忙自己一攤事兒的科學家們一時間都忘記了手頭的工作。 目瞪口呆的看着陳三山,然後就聽見砰砰幾聲爆響,幾個正在進行風險操作的老家夥手中的試管燒瓶還有實驗儀器因操作不當爆炸了,平時若是被這樣幹擾實驗,老瘋子們鐵定是要飙的。但這次卻出奇的安靜,全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陳三山,仿佛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三哥……真有這麽嚴重嗎?”石鐵嶺先小心翼翼的問,他一挑頭其他老家夥也開始七嘴八舌的附和,剛才我去統計俘虜人數的時候,已經把我們在藤田兵器研究所内的遭遇透露出去,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陳三山平白蹦出個兒子的事,但看現在這架勢,大家都沒想到老頭會把這件事看得這麽嚴重。
“嚴不嚴重老石你會不知道?”陳三山反問:“當年你也在咱們研究所的日本分部,親眼看見過那兔崽子失控瘋的樣子。現在的他比當年強大百倍!”
這次換石鐵嶺以及研究所内一幫資曆頗老的科學家們沉默以對,隔了好久才在石老頭的帶領下紛紛鄭重點頭:“好吧,我們同意啓用零号預案,但還得争取到其他五個研究所的一緻同意才行……”
“等會兒,”我按捺不住好奇問道:“誰能告訴我零号緊急預案是啥?還有當年到底生了什麽?”
陳三山不理我,徑直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石鐵嶺則開口解釋道:“零号緊急預案其實就是全世界六個研究所共同簽署的一份協議,協議的内容是當某個研究所現一種可以波及全球的潛在威脅之後,有權力和義務将這種潛在威脅的所有資料向其他研究所公布。并号召六個研究所集中全部力量,以最快的度将這種威脅撲滅。”
這一番解釋雖然聽上去挺高大上,但我聽完之後心裏卻有點兒毛毛的,這不就是六個惹禍比貢獻多得多的研究所。爲了相互擦屁股所訂立的攻守同盟嗎?波及全球的潛在威脅?這種威脅肯定都像這次一樣,是你們自己搞出來的吧?
“那……陳小山失控瘋,又是個什麽樣?”我很明智的沒有在第一個問題上糾結,迅的轉移了話題,說實話,雖然我在藤田研究所的時候險些被陳三山那不孝兒子随手幹掉。但我并不覺得那小子有毀滅世界的能力。
“衡量某個個體有沒有毀滅世界的能力,不僅僅是看破壞力的大小,”石鐵嶺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向我解釋道:“直徑過十五公裏的彗星撞擊地球,可以在兩小時内将地球上的百分之九十五的物種全滅,一種無傳播限制無特效治療藥的緻死病毒,同樣可以在幾年之内達到同樣的效果,比起單一的破壞性,某種威脅是否具有持續性和自我複制、同化的能力,同樣是衡量其威脅等級的判斷依據……上次那個實驗樣本失控的時候,它試圖無限延伸自己意識可操控的範圍并嘗試操縱自身粒子重組爲原子和分子,這對他而言并不困難,而且他的這種能力,理論上可以無限循環。”
“可這又有什麽用呢?”我怎麽看這種行爲,除了略顯呆萌之外,完全可以算作多此一舉。
“這可不是無用功,”石鐵嶺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所謂物質世界,說穿了就是由微小的分子和原子組成,它們本身沒有,也不會産生意識,但陳小山卻可以看做是一種有着自己意識的微小粒子,如果他不斷吸收、分解無獨立意識的分子和原子,并用有着他意識的分子和原子代替,那麽理論上,當他将整個物質世界替換一遍之後,整個物質世界都将依賴于他的意志而存在……”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石鐵嶺繼續說道:“到那時候,他就是真正的上帝了!我們,乃至整個世界的生存與毀滅,都将在他的一念之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