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馥郁低着頭,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趙志見此,還以爲花馥郁答應了,便一臉欣喜的拉着她入座。
趙志不過是是從五品待郎,坐的地方是離高台最遠的一個角落。
花馥郁望着正前方,那是沈明桦和洛初惜的位置,眸底閃過一抹狠意。
她本意是想入沈明桦的後宮,讓沈明桦沉迷于美色,成爲一個萬民唾棄的昏君,卻因爲上一次的事情,讓她的計劃失敗,不得不嫁給一個蠢貨。
而造成着一切的罪魁禍首——沈明珠,她一定不會放過!
花馥郁的目光似有似無的望向前方,她的目光和遠在第一桌的鎮遠候對上。
半響,她勾了勾紅唇,将目光移開。
“郁兒,等一會兒陛下和公主來了,你可得注意些啊。”趙志看向诏瀾殿殿口,一抹明黃和一抹紫紅出現在他的視線裏,他不放心的又對花馥郁囑咐道。
花馥郁“嗯”了一聲,語氣之中似有些不耐煩,隻是目光一直看向殿口的趙志,并沒有察覺到。
蠢貨。
花馥郁望向自己身邊的男人,低着頭,眸中閃過一抹鄙夷的光芒。
“陛下駕到!”
“福慧長公主到!”
兩聲連續的尖銳嗓音,将還在攀談的大臣以及貴婦們的注意力拉向店口。
随着話音的落下,一抹明黃和一抹紫紅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
讓大家意外的是,沈明桦與洛初惜并肩而來,衆人仔細一看,兩人的雙手緊握,異常和諧,不見絲毫違和感,仿佛你們理應如此。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長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花馥郁随着衆人朝高台之上的沈明桦和洛初惜跪下,她的目光一直看着洛初惜,眸光陰郁。
洛初惜自進诏瀾殿後,一直注意着花馥郁,自然沒有錯過她看她時的目光。
她勾了勾紅唇,微微張嘴,無聲無息的朝花馥郁吐出幾個字——你還敢來?
花馥郁瞳孔猛地一縮,眸光中透着幾分隐忍的狠意以及殺意。
洛初惜笑靥如花,又吐出幾個字——想好這麽死了嗎?
頓時,花馥郁身上的殺意濃郁了幾分。
對上花馥郁帶着殺氣的眸子,洛初惜毫不懼怕地瞪瞪回去,隻是她的眸中,帶的不是殺意,而是輕蔑和嘲諷。
沈明桦一直注意着洛初惜的神色,見她和花馥郁對視,唇角微不可見的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平身。”一雙冷酷近乎無情的鳳眸直視着跪着的花馥郁,語氣冷漠中帶着幾分警告和殺氣。
沈明桦的語氣和目光讓花馥郁回過神來,她低下頭,不在去看洛初惜。
洛初惜見此,頗爲無趣的撇了撇嘴。
“消停些。”沈明桦低聲說道。
警告的話語,卻帶着幾分寵溺。
洛初惜點了點頭:“哦。”
挑釁神馬的,做多就沒意思了,更何況這麽說,今天也是她的生辰不是。
洛初惜淡淡的神情落入沈明桦的眼中,卻變了一個味兒。
沈明桦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将大手放在她的頭上,語氣親昵而寵溺:“乖,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