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洛初惜對是喊的“哥哥”,今日卻用的“他”。
不過這種細微的改變,正擔心着沈明桦的兩個内大臣并沒有注意到。
“見過福慧公主。”兩個大臣對洛初惜颔首緻意後,左邊的大臣才開口解釋:“陛下中了千日紅。”
聞言,洛初惜一愣,千日紅?那是什麽東西?
左邊的大臣看懂了她的疑惑,再三猶豫後,輕聲說道:“就是媚藥。”
雖然他說的很小聲,但是洛初惜還是聽見了。
這一刻,洛初惜的心情那叫一個激動啊,什麽叫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就是了!
雖然心裏激動的不得了,但是面上,卻不顯。
洛初惜略顯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尴尬,她輕輕的咳了一聲,不自然地問道:“現在不應該是在上早朝嗎?他怎麽會中這種藥?”
左邊的大臣解釋道:“陛下今日沐休,出宮體察民情,卻在回宮的途中遭到刺殺,臣等保護不周,讓不想陛下中那賊人一刀,不想那賊人竟然在刀身上塗了千日紅……”
誰到這裏,大臣也是很無奈的,見過在刀身上塗毒藥或者麻藥的,卻頭一次遇見塗媚藥的,而且這媚藥,還是最邪惡的禁藥!
洛初惜嘴角抽了抽,刀上塗媚藥,那刺殺沈明桦的人,是想和他來一場露水情緣嗎?
“把他給本宮吧,本宮扶他進去。”洛初惜伸出藕臂,讓他們将沈明桦交給她,然後側過頭對一旁的素蘭說道:“你們去準備冷水。”
就這麽讓沈明桦泡冷水解藥嗎?不,當然不可能,她怎麽說,不過是裝一裝樣子罷了,她可不是傻子。
素蘭點頭,正準備離去,卻被兩個大臣同時叫住:“等一下。”
洛初惜有些奇怪:“有什麽問題嗎?”
兩個大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見了無奈和推脫。
伸手摸了摸沈明桦的額頭,發現他此刻驚人的燙,她怕在這樣拖下去,沈明桦就快被烤熟了。
于是,她極其不耐煩地随便指着一個大臣說道:“到底怎麽了?你來說!”
被洛初惜指着的那個大臣先是一愣,然後臉上挂着一種很奇怪的表情,就像……視死如歸。
洛初惜抽了抽嘴角,本來還想在提醒一句,卻聽見那大臣已經開了口,而他上出的話,卻讓洛初惜仿佛裏裏外外被類劈了一個透徹。
“公主,這千日紅乃是媚藥中的禁藥,藥引……是至親之人!”
說完,兩個大臣偷偷查看洛初惜神色,然而,她們卻并沒有看出什麽來。
仿佛好半天從找回自己的聲音,洛初惜神色不明的說道:“按照你的意思,需要本宮來爲他解藥?”
“是的。”兩個大臣齊齊點頭,這也就是他們推脫半天的緣故。
這千日紅是最陰毒之藥,若想解其藥,必須是中藥之人的血親作爲藥引,而其他辦法無用,而當若中藥之人不在一個時辰内解藥,必七竅流血而亡。
洛初惜想,發明這個藥的人,八成恨着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