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了幾塊像樣的礦石,項天這才一溜煙的進入到煉制房當中。
“嘿嘿,再怎麽,我也曾幻想過,自己像劍修一樣禦劍飛行,一日萬裏。不過現在劍修是不可能的了,但我好歹能煉出個飛劍吧。”
項天來到了煉制房中,将儲物袋中的礦石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左挑右選。過了片刻,這才選好。
隻見項天對着面前的一個直徑五米大的爐子打了個法決,就見那爐蓋微啓,項天随即就将手中的礦石扔了進去。
呼呼的風火之力,随着項天的法決連連變換,丹爐内的礦石也随之融化,提純,精煉,調和,固形。
“還差最後一步了。”項天暗道一聲,隻見其手中又出現了一塊銀光閃閃,寒氣逼人的鐵礦,如之前一般,将爐蓋打開,又把這鐵礦放了進去……
一盞茶左右的時間後,項天單手一招,隻見一道寒光自爐内閃出,飛入到項天手中。項天還未來得及細看,便當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了這寶劍之上。
“刻!”這時,項天低喝一聲,隻見其雙手如同幻影一般,在這寶劍周身打入了不下百道法印。
“呼,成了。”随着時間流逝,項天雙手的上下翻飛,一把水銀色的飛劍就此誕生。
“嗯,煉制手法比較粗糙,最多就能煉制一把下品飛劍,不過有煉制房的加護,直接讓你的這把飛劍,煉制到了上品法器的程度。”碑靈看着項天第一次煉器,就能達到這種手法,心中也不禁驚訝起來,不過面色倒是頗爲不屑。
“不錯,我之前這麽多籌備,卻也隻煉出上品法器來。看來這煉器一門,确實是頗有些難度啊。”項天本想煉制出一把極品法器的,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高級到極品,中間的跨度實在是太大,項天卻是瞧了煉器一門。
“好了,既然你都煉制完了,那就走吧。”碑靈看着項天兀自欣賞自己的處女作,故作惡心道。
“誰我煉完了,還差一件呢。”項天這次卻是搬回了一程,搞得碑靈頓時瞪大了可愛的雙眼道:“你還要煉?就剩下的材料,最多能煉制個護手,你還能拿它們幹什麽?”
“煉什麽?當然是煉制我的夢想啊!”項天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是将碑靈給搞蒙了。
“夢想,那個好像是具現化的能力,也可以用信仰之力來實現。不過你現在又沒學這些,你怎麽煉制夢想啊?”
“夏蟲不可以語冰,跟你那麽多也白,還是先看我煉制出來再吧。”隻見項天裝作一副老天老大我老二的臭屁表情瞥了一眼碑靈,對方也很不給面子的給了項天一個背影……
“切,不懂風趣。”項天曬了一聲,搖頭晃腦的開始挑選礦石來。
“玄鐵石,風煉銅礦,幽魂晶,淬火石……嗯,這些差不多夠了。”項天在這些礦石堆裏挑挑揀揀,卻是捧着一大堆礦石來到了火爐旁。
項天此次煉器,卻是項天第二次煉制,有了前一次經驗,這次煉制火候,無疑要精确許多。
呼呼的風火之力再次升騰而出,項天這次也不似前一次,一股腦兒的就将材料扔了進去,而是排列先後,細心分類,依次将他們投入到火爐之中。
“大要掌握一下。”項天法決一轉,火爐内數百斤的原礦慢慢的分離出項天所需要的物質。一團團大不一的液态金屬,不一會兒便出現在了火爐中。
“合!”暗道一聲是時候了,隻見項天雙手交叉,厲聲喝道。
咕嘟!咕嘟!
每一團金屬液體間的相互融合,在剛接觸時都不免因爲各自的溫度差異,冒出了不少氣泡。項天對此視若無睹,現在自己的恢複速度足以彌補自身的消耗速度,所以也不需要所謂的休息。
“分!”待十幾團金屬液體融爲一體時,項天便按照自己的想法,控制一大團金屬液體再次分成大不一的金屬球。
“凝!”一縷縷赤紅之色的火焰席卷這些大不一的金屬液體,随着項天法決的連連變換,這些液态金屬球也慢慢的凝聚成了不同形狀的金屬固體。
隻聽“嘭”的一聲,火爐上的蓋子再次被打開。十多種大形狀不同亮銀色金屬從裏面飛了出來。
“轉輪、轉輪座、擊錘、蓋闆、握把右護闆、握把左護闆、扳機、扳機簧座、推杆,轉輪支架……嗯,跟我預想的差不多。”
隻見項天略顯興奮的在其中的部件上刻下了數道不同種類的法陣,最後将它們一一組合起來。
“什麽嘛!原來你的是左輪啊!”一道恍然之聲響起,隻見項天頭也不回道:“怎麽,難道這東西不吸引人嗎?”
“的确,對于現在的你來,這左輪确實是一件最有利的殺手锏了。我看你在上面刻的幾個單體加速陣法,若是真在這裏加上子彈的話,那麽它的速度至少會實現瞬息五裏吧。”這次碑靈卻是沒有再次打擊項天,盯着這把嶄新的“左輪法器”時認真的了頭道。
“五裏?比我預想的要少一些,不過每秒五裏的速度足以秒殺任何金丹以下修士了。”項天看了看自己的第二件作品,滿意的将它放了起來。
“嗯,不錯。雖然每個修士都會将自己身外,凝聚出防禦光罩,勉強能抵擋你的子彈,不過那樣卻是太過消耗法力,實爲不智,所以你以後用它來當暗器也不錯。省下來的神念還可以控制其它法器與人争鬥,倒是占了先機。”
“嗯,也是。好了,我現在也煉制完成了,該回去好好修煉了。明天……”
“明天?明天幹什麽?”碑靈一愣,不禁疑惑道。
“還能幹什麽,當然是去羅億那兒買材料喽。”
……
禦魂宗的坊市,不比其它世家所管轄的地方。因爲地處東域極西之地,所以有不少特産在坊市中流出。
第二天中午,一位身着黑色長袍,胸前挂着骷髅飾物的俊秀少年,來到了一個叫新豐樓的地方,随便了些菜,就在這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項天。與他人不一樣的是,項天來這裏并非是單純的買賣,而是來找一個暗市上的買賣中間人。
“都這個時候了,羅億怎麽還沒來?”擡頭看了看窗外的太陽,項天不由的眉頭一皺。
羅億,原名叫羅錢錢,但是他嫌棄這個名字太難聽了,所以改名叫羅億,意爲收羅财富數以億計。可能是沾了名裏的運氣,五年多的打拼,羅億在這片坊市中便成了一位首屈一指的暗商。地下流通的貨物,羅億至少包辦了七成。這也是項天找他買東西的原因。
“項兄,多日不見,修爲貌似又精進了不少啊。”這時,一位面色有些頹廢,身着灰衣的青年坐到了項天旁邊道。
“原來是羅兄,哈哈,以弟這修爲,怎能入得了羅兄法眼。不過話回來,這段時間,想必羅兄又發了不少财吧。”項天拿了一隻碗給羅億,又讓店二拿了一壇酒過來。
“嗨!别提了。上次有一批貨,爲兄看走了眼,一下子賠進去了五百靈玉。”那羅億也是個自來熟,就這麽倒酒喝了起來。
項天知道,像羅億這種暗商,既然能控制坊市中近七成的市場,那比有其獨到之處。就這子子的模樣,絕對是裝出來的,如果你信了他的話,那麽恭喜你,你會被這子宰的分文不剩,
“看來羅兄今日手頭有些緊,那我這裏的千年靈藥卻是不能從羅兄那裏賣出了,唉,可惜啊!”項天喝了口酒,眼神微眯的道。
“什麽!你……”那羅億一聽“千年靈藥”四字的時候,竟一改往日頹廢之風,“呼”的一下站了起來。
好在從商多年,雖然剛開始吃驚了一下,但是好在後來項天急忙拉了他一把,在加上周圍的人都疑惑的看了過來,這才不好意思的坐了下來。
“項兄,你真的有千年的靈藥?”羅億一坐下來,就略顯急促的道。先前的頹廢之色居然消失不見了。
“呵呵,怎麽,羅兄想要吃下這批貨?”項天早就料到了羅億會有這種神情,自己卻是不急不緩道。
要這修仙,就是爲了與天地相鬥,得長生。但前提是你要有足夠的本錢,而一般修士的特殊物品如家傳符箓,秘制丹藥,年份極高的靈草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出售,亦或想買一些普通店家沒有的物品。
而千年靈藥一類,卻是動人之極,如果羅億發揮的好,完全能借此拉攏一兩位金丹老祖了,遠比千年靈藥要劃算的多。
“當然了,項兄。之前的事就當我沒,我們還是來談談你手裏的那批貨吧。”羅億這時殷勤的給項天倒酒,項天也這麽拿起酒碗喝了一口。
“放心,這批貨,雖然來路有些不太幹淨,但是我想以羅兄的手段,自然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