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碑靈聽着項天的叙述,原本應該頹廢的姿态竟開始變得有些癫狂,旋即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其口中傳了出來。∑頂點說,..
“怎麽,想到搪塞的理由了?或是殺人滅口?還是……嗯,消除記憶之類的?”項天歪着頭翻着白眼,好似很困惑的樣子。隻不過其雙眼隐隐間出現了一白一紅兩種顔色,預示着其并不是表面那般平靜。
“咯咯,項天,我的好主人,你還真是長大了呀!”碑靈笑得前仰後合,笑過一陣之後,這才面帶一絲奇異之色看着項天道: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在你沒有能力掌控整個局勢之前,你最好還是沉默一。至于我,我是不會找理由搪塞你的。嗯……殺人滅口嘛,咯咯,這倒是有些意思,不過你畢竟是鎮界碑的主人,而我又是碑靈,所以無論怎麽樣,我都無法傷害你的。”
“哦?這麽,你是要采取一些别的手段了?”聽到碑靈的調笑聲,項天也是笑了起來,可其雙眼的聖修之瞳,此刻卻是完全顯現了出來,一白一紅的瞳孔猶如一潭死水,沒有半分感情。
“啧啧,收起你的聖修之瞳吧!當然了,還有你袖口的那把左輪。你不要忘了,你至今爲止的一舉一動都被我關注着,你有哪些手段我豈能不知。”看着項天深邃的雙眼,又看了看其微握的手掌,碑靈不禁無奈起頭來,苦笑一聲道:
“這樣吧,項天。我可以将這件事情盡可能的給你聽,至于你能了解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不過有一你要記住,在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之後,這塊八荒玉你要全部給我,可以嗎?”
項天聞言,心中不禁微微一突,自己跟碑靈認識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會選中自己來做她的主人,但項天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日子中,碑靈從來都沒有對他産生過一絲惡意。
今天她的舉動實在是反常,這才讓項天的心底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對方已經開口承認了,那項天也不好意思去再爲難了。
“好,這件事情我可以考慮一下,不過還要看你能不能動我了。”項天死死的盯着碑靈,而那塊八荒玉又被其随手放進了儲物袋中。
“你呀!自從來到這個修真世界之後,你就對周圍的一切事物抱有一絲警惕,什麽事情都不會去真正的信任,哪怕是跟你私定終身的王月嫣,想必你也沒有去真心愛她吧。這麽也不對,畢竟你是将她看成了另外一個人的代替品。”碑靈看着項天的動作,竟有些唏噓起來。
“哼,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碑靈第一句話的也沒有錯,畢竟項天從地球無緣無故的穿越過來,周遭的一切又是那麽的陌生,怎能不讓後者心底産生抵觸情緒。雖然已過多年,但其心中的那份執念還是放不下啊。
至于自己與王月嫣的事,項天也沒有弄清自己是喜歡她,還是喜歡那個“她”,這個也隻有在時間的檢驗下,才能看得出來了吧。
“算了,這件事我也幫不了你,還是先八荒玉的事吧!”碑靈看着有些怅然的項天,不禁清了清嗓子道: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前主人戰死身隕之時,我作爲主人的主要武器,也是被對方重給‘關照’了一番。那場戰鬥下來,我無論是本源,還是身體,都遭受到了極大的破壞,險些毀滅。”
“你可能早就發現這個問題了吧,這些年來,你在分解場中分解的那些法器殘片,或是戰甲之類的東西,爲何竟連一個渣子都沒有看到,它們都跑去了哪裏?”
“正如你想的那樣,我當年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就連我的本體也沒有複原,所以我一直在利用從分解場中的資源去修複身體。”
“經過這些年分解的資源修複,加上我本身的調養,當初的傷勢也基本穩定了下來。可是這些隻是外在的傷勢,至于我的本源之力,卻遲遲未見起色。”
“這八荒玉的功能與我的本源相同,雖然本質上還是有所欠缺,但我可以利用精煉房将其轉化成我的本源之力,這麽一大塊八荒玉,絕對能讓我的傷勢有所改善的。”
項天看着一邊解釋的碑靈,前者的聖修之瞳也開始緩緩便淡,最後變成了正常的黑色,隻不過其還是有些不忿道:“這些事情你應該早告訴我一聲啊,難道我會因爲這件事而不将八荒玉給你嗎?”
碑靈看着項天的模樣,心中也不禁微微一暖,旋即搖頭道:“唉,這些事情對你來還是少知道一些爲好。實話,從你現在的表現來看,我也不敢确定你是否能超越我的前主人,等你到達一定層次的時候,你也就明白我爲什麽不想對你透露那麽多了。”
“哼!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現在的主人,至于以後的事,那就以後再。喏,這八荒玉給你。”項天不屑的哼了一聲,旋即将裝有八荒玉的儲物袋抛給了碑靈,一副面冷心熱的樣子。
“你這臭子,什麽時候開始學會耍帥了!”碑靈看了項天一眼,眼眶不禁微微一紅,略顯哽咽道:“你放心好了,隻要我将這八荒玉吸收掉,對你也有不的好處。隻是我可能要閉一次死關,這段時間可能不會再出現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遇事不要太過逞強,知道麽?”
“呵呵,放心好了,我在這個世界已經活了這麽多年,也分得請輕重緩急,不會魯莽的,你就安心吸收八荒玉吧。”項天聽着碑靈略顯關懷的話語,心中也不禁泛出一絲異樣,前者旋即雙手抱于胸前,擡頭望向了天上的那一輪明月。
“吼。”
就在一人一靈遙望蒼天時,原本進入洞穴的白虎靈寵竟去而複返,一下子撲到了項天身前低吼起來。
“虎子,你怎麽了?”原本略顯靜谧的氣氛被突如其來的白虎所打破,不過項天也沒有責怪後者的意思,而是迅速低頭看向了後者。碑靈見此,也不禁将表情一收,旋即湊了過來。
“吼!”
隻見白虎血口一張,竟從其嘴裏吐出了兩樣東西。
“嗯?這是?”項天眼神微凝,隻見面前這兩樣東西竟發出淡淡毫光,一股威壓。
隻見這兩樣東西分别是一根青色羽毛和一枚令牌,羽毛上面的法力波動異常駭人,一股玄而又玄的威壓不禁散發了出來,而那枚令牌通體烏黑,上面刻着一個大大的“魔”字,看起來透露着一股森然之意。
“哦?你這靈寵倒是有福啊!不僅将那些邪魔所留下的最爲精純的兇煞之力給吸收了,還找到了這兩樣好東西來。”這時碑靈已經到了項天身前,前者先是打量了一下白虎,旋即又看了看這兩樣東西。
“你認識這兩樣東西?”項天看着碑靈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不禁整理了一下情緒,随即問道。
“雖然我不知道這兩樣東西叫什麽,但我知道它們的用處。”碑靈先是用胖嘟嘟的手拿起那根青色羽毛,看了一眼項天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跟羽毛就是那位青鳳長老留下的精華所在,雖然時間已過萬載,不過這羽毛依舊如新。這上面原來應該有着一絲青鳳的精魄,不過被你那隻靈寵給吃了,所以這東西就變成了一件無主的寶物。”
“這羽毛中蘊藏着一滴青鳳精血,如果你将其吸收掉的話,或許能長出一對翅膀也不定哦。”
聽着碑靈的取笑,項天不禁苦笑着搖了搖頭,既然前者都這麽了,那麽項天絕對不能再亂用此物了。
“你也不至于這麽氣餒,你難道忘了你的好師姐嗎?如果我沒感應錯的話,她身上的那絲靈禽血脈,應該就是來自于這青鳳一脈的。到時候你将這羽毛内的精血逼出來給她,我想這也能将她的潛力激發出來。哼哼,青鳳一族的血脈啊,而且還是如此的精純,日後你那位師姐的潛力,絕對不比你大師姐差。”
“真的!”項天聞言,面色一喜道。要知道幽冥老祖這幾位親傳弟子中,隻有大師姐的資質可以算得上是尖,如果不是項天有鎮界碑相助的話,那幽冥一脈早就讓後者一枝獨秀了。
“我還能騙你不成?如我所料不差,王月嫣她一定就是那青鳳的後裔了。至于那根羽毛,你就先收着吧,興許日後還能有用得上的地方呢。”碑靈沒好氣的撇了撇嘴,随後又将目光放在了那塊令牌上面道:
“這塊令牌是一件洞天法寶,看這樣式應該是邪魔一族的,而且這東西上面還殘留着極爲複雜的法力波動。如果你貿然将其煉化,我怕你最後會被上面的魔氣感染,從而迷失了心智。”
“什麽!難道這兩樣東西,我一樣都撈不着?”聽着碑靈的意思,貌似項天這次做了一個無用功。雖然其當初隻是因爲白虎才過來的,但是眼下真沒有什麽好處時,心中難免會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