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域八宗,情況各不相同。
拿金甲宗來說,藍玉得到了五絕傳承,十年的時間,其實力已達築基巅峰。而金天明當年也因爲項天最後的爆發,以及後者對自己的手下留情,讓自己有些頓悟,原本莽撞的性格也收斂不少,在宗門裏重新獲得了不少名望。
至于玄天宗,如今已是日薄西山,正道第一的名号已經徹底消弭。除了玄天豪之外,十年間,門中竟然再無一位妖孽之才出現,而且在與無極門的對抗中,更是連連失利。若不是有九龍盟的地盤可以剝削,玄天宗早就折騰不動了。
如果說玄天宗損失不輕,那自在宮可以說是青黃不接了。雖然項天在劍門秘境三番五次的放過自在宮弟子,但是近幾年來,自在宮弟子在外出執行任務時,都會遭到合歡宗弟子的狙殺,死傷慘重。
尤其是蘇冰菲和蘇沐菲兩個姐妹花,個個都是巾帼女修,自在宮弟子隻要遇到她們姐妹,基本就是有死無生。
說到這裏,可能有人就要問了,自在宮不是有郦娅在嗎?爲什麽還會如此被動?難道對于這些事,自在宮的高層就不管嗎?
本來自在宮的弟子不輸于合歡宗弟子,不過身爲領袖的郦娅,卻是在劍門秘境之後,便獨自修行,至今音信全無。而兩宗高層之間,也有着他們的戰場,不能肆意插手弟子間的戰鬥。
而四大正宗的琉璃殿,如今可以算是取代玄天宗“正道第一”的寶座了。
同樣因爲秘境一役,單星宇和西門溫婉俨然成爲了年輕一輩的領袖。在單星宇的謀劃下,萬妖門和琉璃殿休戰兩百年,雙方互不侵犯,實力倒是穩步上升。
萬妖門因爲琉璃殿主動議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機會來休養生息,而禦魂宗更是與正道宗門沾不上邊兒,一直穩定發展;合歡宗因爲蘇氏姐妹蒸蒸日上;無極門的慕容絕也是一枝獨秀,名聲鵲起。
叮!叮!叮!
山谷間。一陣金戈交錯之聲陡然響起,數十道倩影你來我往,不出一會兒便死傷大片。
“喝!”其中一道紅衣倩影突然嬌喝一聲,旋即其雙手成拳。瞬間泛出黑白兩色火焰,轟擊在對面女修的身前。
電光火石之間,對面女修臉色一變,随即長劍一擺,迎頭就要将那兩隻泛着黑白二色火焰的拳頭斬成兩截。
嗤!
拳劍相交的一瞬間。那紅衣女修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不待對面使劍之人的臉上露出嗜血之意,後者手中的長劍便如堅冰融化一般,瞬間被黑白二色火焰燒成虛無。
“不好!”使劍女修見得自己手中靈器被對方輕易化掉,不禁面色大變,當即身形暴退,就欲遠離戰圈。
可是,她退去的時機已經晚了。
彌漫着黑白二色的拳頭,竟是一往無前,穿透了無數空間一般。瞬息之間。就見那雙拳頭在使劍女修的眼中無限放大,“嘭”的一聲轟在了她的腦袋上。
“呀!”
對方那名女子的腦袋轟然爆碎,幾乎同一時間,一道尖叫聲陡然自其脖頸處傳出,随即一顆乳白色的半透明狀光球出來,就欲飛遁而走。
“咯咯咯。”紅衣女子見此一幕,突然嬌笑了一聲。旋即十指連彈,一道道細如發絲的黑白絲線瞬間而出,将那顆乳白色的光球包裹起來。
“啊!不要殺我,我師父是……啊!”那顆乳白色的光球。正是那名使劍女子的元神。可是其話音未落,那些黑白絲線便光芒大放,瞬間将其燃燒起來。
眼看着這道元神内的意識被燒爲飛灰,紅衣女修張口一吸。便将那道殘留的極爲精純的元神之力吸入口中。
二女交鋒隻在須臾之間,待周圍女修反應過來後,戰鬥已然結束。
“不好,溫師姐死了!”一位白衣女修見得自家師姐死了,當即尖叫一聲。而其周圍的師姐妹聞言,心中也是一驚。戰意登時熄滅大半。
“咯咯咯,既然你們的溫師姐死了,你們也下去陪她吧!”紅衣女子嬌笑一聲,可眼中卻是冰冷一片。
隻見其玉手一翻,當即一劈而下,頓時一條條灰色匹練從其手中打向了那群白衣倩影,一時間死傷無數。
“撤!”見得情形不妙,白衣女修們突然嬌喝一聲,當即紛紛化爲一道流光,快速脫離戰場。
其他女修見此,便欲縱身追趕,可最後卻被紅衣女子給制止了。
“蘇師姐,我們爲什麽不追上去啊!”衆弟子靠攏過來,圍着這名紅衣女子,一臉疑惑道。可能是因爲先前激戰的關系,衆人眼中還殘留着一絲難掩的亢奮。
紅衣女子聞言,嘴角泛起了一絲誘人的弧度,朱唇輕啓道:“先前那些自在宮的弟子不足爲慮,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找到師尊提起妖獸地點,盡快把它找出來。隻要師尊魔功大成,區區幾個自在宮弟子,我們還會将她們放在眼裏嗎?”
說話間,紅衣女子縱身一躍,便急速向遠方飛遁而去。隻留下了一衆女弟子面面相觑,暗自嘀咕起來。
“真沒想到,蘇師姐如今年齡已到四十,可體内的四陽之體卻沒有任何爆發的征兆。如果再給她幾年時間,到時候就能順利結成金丹,完全壓制住體内的四陽之力了。”
“是啊!不過你們有木有發現,蘇師姐不僅沒有爆發的迹象,而且自秘境試煉結束以後,師姐的戰力竟然憑空暴漲了數倍有餘。據說兩年前的一次任務中,還遭遇到了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卻全身而退了。”
“我知道!我知道!這件事情的确是真的。而且我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蘇師姐如今的殺招,好像是項天交給她的。”
衆女在聽到這位“知情人士”的話語,當下有些驚異的看了過來,紛紛說道:
“項天?郝師妹,快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項天這個名字,如今已經成爲東域年輕一代爲之奮鬥的偶像。雖然自劍門秘境結束之後,項天便一直再未出現,但是其在秘境中的表現,卻被各方所認可。
除此之外,項天還在秘境試煉中與合歡宗有些交集,那時的項天可謂是風頭正盛,不知道多少合歡宗弟子芳心暗許。
如今再度聽到“項天”這個名字,在場所有人都被吊起了胃口,一個八卦之心悄然燃起,都在腦海中臆想着蘇師姐和項天會發生什麽事情。
“我跟你們說啊!那……”随後,就聽見這位“知情人士”低聲述說,而一衆弟子也是雙眼放光,聽得津津有味。
……
十年之間,青山依舊,隻是山林間的果子不知成熟了幾次。
禦魂宗幽冥洞的一處竹亭内,隻見一位身材稍矮的女子身穿白衣,怔怔的看着亭外的池塘,一時間有些出神。
“咳咳!”就在這時,一聲輕咳聲突然響起。白衣女子聞聲一驚,旋即快速回頭,看見了一位面色有些陰鸷的老者。
“師尊!您怎麽到這裏來了!”那名白衣女子叫喊了一聲,當即俯身參拜。
“呵呵,不來這裏,怕是你就要一直在這裏發呆了。”這位面色陰鸷的老者咧嘴一笑,旋即撫摸着竹亭中的桌椅,對着那名白衣女子調侃道:
“項天離開我禦魂宗已有數年,這麽多年來,你這個做大師姐的也是每年都會抽空來這裏一次。還真别說,項天那小子确實有福氣啊!”
“師父,你在說什麽呢!”白衣女子聞言,俏臉不禁浮現出一抹酡紅,旋即跺了跺腳,沒好氣的說道。
老者見此,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慈愛之色,輕歎了一聲。
“當年項天與骨靈兒婚約一事,是由月開長老親自提議。如今我晉級元嬰,他又來找我保媒,讓我把月嫣那妮子許配給他那玄孫。我在想,恐怕月開當年就沒安好心,一直在觊觎着我那弟子吧!”
“師父,您同意了嗎?”白衣女子聞言,面色微微一驚,旋即急忙開口道。
白衣女子話音一落,隻見那老者眼中譏諷之色一閃即逝,旋即說道:“若是從前,我尚且懼其三分,在這件事情上有所考慮。不過如今我也晉級元嬰,自然也就不用再怕他了。”
“月嫣與項天原本情投意合,如果不是爲了讓月嫣那孩子快些成長,這兩人早就走在一起了。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萬魔門那裏一直沒有消息,隻怕項天還需要磨砺一些時日,才能有機會回來啊!”
随後,那名老者好像又想起了什麽,繼續對白衣女子道:“謝琳,你把身子交給了項天,那小子卻還蒙在鼓裏。等他回來之後,我便讓他将你明媒正娶,和月嫣那妮子一起修行,你看如何?”
不想白衣女子聽到此話後,面色不禁又是一紅,旋即搖了搖頭道:“師父,師弟心中隻有月嫣師妹一人,我不過是個第三者罷了。如果師弟真要跟我在一起,隻怕我們雙方都不會開心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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