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鑒于此,項天最終将目光,放在了戰神花上。
平均每株戰神花上都有着五十顆左右的靈米,這些靈米可以快速恢複氣血,淨化血脈,提純法力,好處不一而足。
這些戰神花在鎮界碑中隻需要一天的時間,便能快速結出果實,給項天滋補氣血。如此一來,這四個問題,全部都迎刃而解了。
“呼!”将丹藥中的生機之力盡數吸收之後,項天也不禁輕吐一口氣。旋即其神色一動,突然消失在了房間内。
莊園内,一道白色的倩影在此地遊走,玉頸香腮,皮膚雪白。并不時的俯下身來,觀察着這裏的植株,盡顯其玲珑身段。
“你是什麽人?我何擅闖我的莊園!”就在這道倩影正要撫摸一株齊肩的戰神花時,淡漠而又有些疑惑的聲音突然自其背後傳來。
“嗯?”那道倩影聞言,身體驟然一滞,旋即緩緩的轉動過來。
“好美!”“好強!”
兩人目光交彙的一瞬間,心中竟同時驚呼起來。
項天可以發誓,自己見過的美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就算是自己的夫人骨靈兒,都是那種禍國殃民的存在,長時間的接觸下,項天已經對美女産生了極大的抗性,一般是不會失态的。
可是在見到這個女子的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悸動突然自其心中湧現。她的美,恐怕隻有雷玄清才能與其相當。
雷玄清乃是先天石胎所化,在天賦的作用下,能看透萬物的本質,又因爲剛剛出生的關系,雙眼中不時閃過一絲懵懂。兩者加起來,倒是顯得别具魅力。
而面前這位美女,臉上并沒有什麽冷若冰霜,也沒有什麽花枝招展。隻是這麽素面朝天的站着,就如同天地間的寵兒。讓她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這名女子也可以保證,面前這位陌生男子的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這不是用神念探測出來的,而是一種屬于女人的直覺。
不要小瞧了女人的直覺,而且還是一位修爲高深的女人。面前這位陌生男子能在此之前讓她察覺不到半分破綻。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嘛!雖然自己也是思緒集中,渾然忘記了這裏還有别人的存在。
項天眼中迷離之色一閃即逝,旋即眉頭緊皺,好似在尋思着這個人的身份。
“你,閣下是此地的新主人嗎?”白衣女子将項天的神情盡收眼底。一時間更加确信了對方是高手的身份。最起碼人家道心之堅,已經不比尋常修士了。
項天聞言,眉頭微微有些舒緩,捋了捋額前的銀發道:“不錯,在下今日剛才禦首天趕來戰界,駐守這裏。不想第一天就有客到訪,實爲驚奇。如果仙子賞臉,不如到寒舍一叙,如何?”
項天本來不過是一番客套,不想那白衣女子一聽。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啊!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隻是不知道閣下名諱。”
項天眉頭一挑,微微一笑道:“在下項天,不知仙子名諱。”
“楊丹瑤。”白衣女子雙眼微擡,若有若無的盯着項天。
“楊丹瑤?嗯,好名字。楊仙子,請!”項天倒是不疑有他,在女子自報家門後,不禁輕笑一聲,随即領着楊丹瑤進了閣樓。
“額。項道友,你不認識我嗎?”走在半路上,楊丹瑤看着項天的神情不似作爲,不覺開口問道。
自己好歹也是萬魔門在戰界的第二負責人。進入戰界的弟子,又有哪一個不知,哪一個不曉。而且能被分配在這種地方的修士,更是隻有萬魔門的長老。
這項天一身靈力内斂,沒有絲毫外洩,而且一走一動之間。竟無時無刻不蘊含着一絲天地大道,顯然是宗門裏面的老怪物。尤其是他那一頭銀發,配合他那俊俏的容貌,直接讓楊丹瑤先入爲主的以爲項天是不出世的老家夥。
其實這也算是一種巧合,項天修行已經有别于其他修士,一身法力虛實不定。如果真要隐匿起來的話,就算是這一界最爲巅峰的存在,也未必能看透他的修爲。
在此之前,項天催動道法補充生機,雖然将身體老化的地方重新恢複,但是一頭銀發卻還需将壽元補足才能恢複。
如此一來,楊丹瑤哪怕修爲通天,一時間也沒有猜測出項天的底細。反而在最後不禁發問,率先打破僵局。
“認識啊!你叫楊丹瑤,我們不是剛介紹完嗎?”項天有些奇怪的回頭看着面前這位白衣女子,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說什麽。
呃,好吧!看來你的确不知道我的身份。
楊丹瑤見此,心中不禁有些頹然,不過同時卻莫名的松了口氣。
可能是因爲終于有一個能跟她平等相處的人,讓她本來冰冷的心,悄然化去。
這一生中,自己就是含着金鑰匙長大的,所有的天材地寶,都是僅供這她來。而她的任務,隻有不停的去修煉,不停的去突破,不停的去創造奇迹。
她的一生極爲平淡,伴随着她的每一次突破,原本那些跟她同期的師兄師姐慢慢的黯淡,隻能在她身後用一種敬畏的眼光看着她。
最開始的時候,她也是小孩子心性,驕傲異常。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才忽然發現,原來自己已經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她開始恨!恨那些胡亂勾搭的弟子,那些稱兄道弟的修士。所以在她晉級凝象境後,第一件事就是殺死這些人。
她殺的人中,有自己宗門的弟子,也有天羽門的修士。沒有人知道她爲什麽會見人就殺,不管對方是什麽人。任何人在提到她的時候,都是聞之色變,就連宗門修士見到她時,也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
在她突破到窺天境後,宗門内的凝象境長老也開始惶恐起來。他們害怕,害怕自己無緣無故就被自己殺掉,就這麽窩窩囊囊的死去。
于是,他們聯名上書,讓自己來到戰界,這裏到處都是戰争,是自己這種殺人狂魔的天堂。隻有到了這裏,才能将宗門的損失減到最低。
奉宗門之命,她也如此做了。來到戰界的無數歲月,死在她手上的修士不計其數,她的強大,甚至連高手榜都不配記錄她。在這裏,沒有人敢直呼自己的名字,最多隻能叫自己楊副尊主。
這處莊園,乃是自己弟子當年的住所。可惜兩年前的一次戰鬥中,自己的弟子中了埋伏,就此身隕,這處莊園也就閑置了下來。
今天,她突然聽說萬魔門來人。按照規定,這處莊園必定會安排進新的修士。不管他是什麽人,自己都要過來看看,對方配不配主在這裏。如果是個草包的話,自己就算結果了他也沒什麽關系。
可是楊丹瑤沒想到,這個人的實力自己居然探測不清楚,而且對方在聽說自己的名字時,臉色也沒有變一下,而是真正平等對待自己。
在這一刻,楊丹瑤突然有些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因爲終于有人能和自己以朋友相待,讓她本來幹涸的内心淌過了一道暖流。
這個時候,楊丹瑤無聲的笑了,一時間天地失色。
“這就是……朋友的感覺嗎?”楊丹瑤心中喃喃一聲,看着項天的背影,也愈發的朦胧起來。
走進了閣樓中,楊丹瑤看着四周的擺設絲毫未動,隻有玉床上留下了項天的些許氣味。前者這才知曉,項天居然是一位苦修士。
一般的苦修士終年閉關,不谙世事。每一個在宗門裏都屬于古董般的存在,不會輕易被派出來。如今這種人物被調度出來,隻怕戰界的事端又要起來了。
楊丹瑤心中念頭急轉,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多時,隻見項天端着一盤靈果和一壺靈茶走了過來。
“呵呵,在下初來戰界,倒也沒有什麽好東西,隻能拿出這盤赤龍果和清心茶來招呼仙子,還望仙子不要見怪才是。”
項天含笑将靈果靈茶擺在桌子上,并和楊丹瑤相對而坐,一時間倒也和諧。
楊丹瑤見桌上的靈果靈茶,眼中也是稍稍詫異了一番。
這赤龍果可以是任何一種果樹演變而成,而成爲赤龍果的标準,則是需要一條真靈級的龍族精血澆灌,待果樹将龍血精氣吸收之後,這才能結出赤龍果來。
至于清心茶,那更是了不起了,這種茶如果能長期服用,可以平心靜氣,消除心魔。對高階修士而言,這清心茶更是珍寶中的珍寶,而且産量極低,很難弄到,一般隻有突破的時候才會喝上一杯。
楊丹瑤乃是萬魔門的天之驕女,這種清心茶也能享用的到,不過每年下來,分在她手中的也就三四兩,所以也算是一種奢侈品了。
項天能頭不擡,眼不睜的就端上來這兩樣東西,隻怕其在宗門裏的待遇不比她差,故而楊丹瑤輕抿了一口茶,适才說道:“項道友能有此身家,隻怕在門中身份也不一般。不知道道友師從何人啊?”
……未完待續。 .